陪读亲妈把我摁上答辩台后,我割腕断亲
我妈扔下菜刀,转身去翻包。
一件校服被她硬生生抖开。
这是我高中穿了三年的衣服,袖口早就磨破了边。
“穿这身干什么?还嫌招惹的男人不够多!”
她粗暴地扒掉我的上衣,将那件高中校服强行套在我的身上。
“你看,这样多乖。”
“还是高中的时候最听话,每天下了晚自习就回家,哪也不去。”
“只有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妈妈只有你了啊弦弦。”
我任由她摆弄,四肢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
屈辱和痛楚冲破了临界点。。
只要我还认这个妈,她就会永远缠着我。
她不在乎我能不能拿奖学金,不在乎我的前途。
她只要一个永远跪在她面前、完全被她支配的傀儡。
我木然地坐在床沿。
“把这杯水喝了,好好睡一觉。”
她把杯子递到我嘴边,语气里带着绝对的命令。
“明天早上十点去行政楼找那个主任盖章。”
“你老实点,别逼妈再当着全校的面扇你。”
我盯着杯子边缘的水渍。
这粉末我再熟悉不过,是她一直偷偷吃的重度镇静药。
一旦喝下去,我明天连张口的力气都不会有。
我会被塞进回老家的大巴,锁进那个终年不见阳光的次卧。
永远烂死在那个连呼吸都要经过她批准的牢笼里。
我慢慢抬起手,覆在搪瓷杯上。
“妈。”
我低下头,眼泪狠狠砸在手背上。
“我错了。”
我顺势滑跪在地上,抱住她粗糙的小腿。
“我不该跟你顶嘴,我不该贪图外面的生活。”
“我跟你回老家,我再也不闹了。”
“以后我都听你的,我哪也不去,我就陪着你。”
我妈僵了一下。
紧接着,她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叹息。
她蹲下身,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搂进怀里。
“这就对了,这才是**好闺女。”
“外面的世界太脏了,只有妈妈能保护你。”
她拍着我的后背,终于松开了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弦。
“妈去把行李打包好,明天办完手续直接去火车站。”
她站起身,转身走向客厅。
我躺倒在床上,闭闭眼睛,发出均匀沉重的呼吸声。
半小时后。
我睁开眼,轻手轻脚地翻下床。
......
行政楼大厅里人来人往。
不少学生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就是昨天那个造黄谣大**女儿吧?”
“居然穿成这样,真退学了?”
我妈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我低着头,穿着那套不合时宜的旧校服,踉跄地跟在她身后。
何老师正拿着一叠文件站在门口等我们。
我妈扬起下巴。
“老师,手续我都签好字了。”
“赶紧盖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