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闺蜜选秀,她火了后把我送进疯人院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寒冷的夏季 时间:2026-05-14 12:04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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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苏晴写了十二首歌,她拿去出专辑赚了几千万,署名栏里只有她自己。

我找她要署名权,她当场泼我一脸咖啡,报警说我发疯要**,提前联系好的心理医生当场给我开了“妄想症”诊断。

救护车把我拉进精神病院,她在门口对着记者抹眼泪:“我最好的朋友病了,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第二天她就跟唱片公司签了版权确认书,我的工作室被搬空,所有Demo文件被批量删除。

但她不知道,我的手机在病床下面,定时直播还剩72小时。

1

我专门挑了青轴键盘,最响的那种。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我把电脑打开,屏幕转向苏晴。她正在发微博,手机壳是新专辑的概念图——那十二首歌,每个音符都是我写的。

“晴晴,我们谈谈署名的事。”

她手指顿了一下,抬头时脸上还挂着笑:“什么署名?”

我点开文件夹,里面是所有Demo的原始文件。创建时间精确到秒,最早的那首是去年三月十四号凌晨两点,那天她在马尔代夫发度假**。

“这些歌,合同里得加上我的名字。”

咖啡杯砸过来的时候我没躲。

滚烫的液体泼在键盘上,她尖叫着往后退,椅子撞翻在地:“救命!她要打我!”

周围的人全站起来了。

我低头看键盘,咖啡顺着键帽缝隙往里渗。屏幕上,文件创建时间那一栏还亮着。

“报警!快报警!”苏晴抓着邻桌客人的胳膊,声音都在抖。

我按了一个键。咔哒。

手机APP上,定时直播的倒计时开始跳动:71小时59分58秒。

**来的时候,有个穿白大褂的跟在后面。苏晴扑过去,眼泪说来就来:“张医生,你快看看她,她今天特别不对劲!”

那医生姓张,是苏晴去年体检时认识的心理咨询师。他走到我面前,用那种很温柔的语气说话:“你好,我是张医生,能跟我聊聊吗?”

“不能。”我合上电脑。

“她经常这样!”苏晴的声音拔高了,“说自己写了什么歌,还说我偷她的东西,可那些明明都是我的创作!”

**让我拿出证据。

我解锁手机,点开云盘——空的。

所有备份文件,三分钟前被批量删除。删除记录显示操作设备是苏晴的iPad,她助理何青的常用设备。

张医生在记录本上写字:“最近压力是不是很大?”

我盯着空白的云盘界面。倒计时还在跳:71小时58分02秒。

“我建议先去医院做个评估。”张医生对**说,“她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太稳定。”

苏晴抽泣着点头:“我也是为她好,她一个人住,我真怕她做傻事......”

两个穿制服的人架住我胳膊。

我没挣扎,只是把手机塞进病号服口袋最里层。苏晴没注意,她在跟**解释我们认识多久,平时关系多好,最近她发现我总说胡话。

救护车的警报声在咖啡厅门口响起来。

车开动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见苏晴站在门口,对着涌过来的路人摆手。有人举着手机在拍,她脸上的泪痕在阳光下反光。

精神病院的走廊很长。

护工架着我往里拖,拖鞋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经过护士站的时候,有人在打电话:“对,新来的,二十八床。”

苏晴跟在后面,跟主治医生说话:“她就是太累了,我们最近在准备专辑,她压力特别大......”

“专辑是你的?”医生在病历本上写字。

“对,我的个人专辑。”苏晴顿了一下,“她是帮我做过一些辅助工作,可能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一些......幻想。”

病房门是铁的。

他们把我摁在床上,护工去拿约束带。我趁机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塞进床和墙之间的缝隙里。

“她拿了什么!”苏晴冲过来。

护工翻我的口袋,空的。又去掀被子,床单,枕头,什么都没有。

“可能我看错了。”苏晴笑了笑,“最近我也神经紧张。”

主治医生姓刘,五十多岁,说话很慢:“家属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

苏晴握着他的手,眼睛又红了:“拜托您了,她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门关上之前,我听见走廊里有记者的声音。

“苏老师,请问您朋友的情况严重吗?”

“我现在很难过,但我相信她会好起来的......”

咔哒。

铁门上锁。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像摊开的手稿。

床下传来轻微的震动——有消息进来了。

我用脚尖勾住床沿,慢慢挪到缝隙边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是何青发来的微信:

“晴姐,东西都处理干净了。”

下面是个OK的表情。

我按灭屏幕,闭上眼睛。

倒计时还剩71小时52分钟。

够了。

2

苏晴在录音棚发**的时候,我的病历本上多了三个字:妄想症。

手机推送消息震了一下,我从床下缝隙里看屏幕——她更新了微博长文。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跟大家见面。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我最好的朋友因为健康原因需要休息。这段时间她陪我走过很多路,现在轮到我一个人往前走了。新专辑不会停,这是我对音乐的承诺,也是对她最好的祝福。”

配图是录音棚的照片,她戴着**耳机,面前摆着的曲谱——我一眼就认出是《四行诗》的手稿,右下角还有我打翻咖啡留下的水渍。

评论区已经刷到九百多条了。

“晴晴辛苦了!”

“心疼宝贝,一个人也要加油。”

“你朋友一定会理解你的。”

我把手机推回床底,盯着天花板那块水渍。

护士送药的时候,我问她能不能打个电话。

“不行。”她把药杯放在床头柜上,“刘医生说了,你现在需要隔离治疗。”

“我要联系律师。”

“等病好了再说。”她转身要走。

“我没病。”

她站住,回头看我,眼神里有点可怜的意思:“病人都这么说。”

门又锁上了。

我吞下那两颗白色的药片,是维生素——刘医生还算有良心,没真给我上镇定剂。

下午三点,隔壁床推进来个老头。

他姓郑,在这儿住了八年。头发全白了,说话的时候喜欢盯着窗户外面。

“你为什么进来的?”他问我。

“有人说我有病。”

“那你有吗?”

我看着他:“你觉得呢?”

老郑笑了,牙齿缺了两颗:“说自己没病的人,永远出不去。”

窗外有鸟叫。

我数着声音,数到第十七声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是唱片公司的公告。

“鉴于原定合作方无法继续履约,经与苏晴女士友好协商,后续专辑将由其独立完成。我司对此次变动表示理解与支持,并承诺将全力保障专辑质量。特此公告。”

下面附了份文件扫描件,《著作权归属确认书》,甲方是唱片公司,乙方只有苏晴的名字。

签字时间是昨天下午四点。

我被送进救护车的时候,是下午三点二十。

老郑凑过来:“看什么呢?”

“看有人怎么把四十分钟当成四十天用。”

他没听懂,也不问,继续看窗外。

晚上七点,刘医生来查房。

他翻着病历本,问我最近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会不会觉得有人要害我。

“我只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什么东西?”

“署名权。”

他在本子上记了一笔:“你是说那些歌?”

“对。”

“可你的朋友说,那些都是她创作的。”

“她在撒谎。”

又是一笔:“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有证据。”

“在哪儿?”

我闭上嘴。

刘医生合上本子,叹了口气:“好好休息,我们慢慢治疗。”

门关上以后,老郑说话了:“你真有证据?”

“有。”

“在哪儿?”

我看着天花板:“在路上。”

倒计时还剩68小时。

3

老郑说得对,这地方,说自己没病的人永远出不去。

所以第三天查房的时候,我开始配合。

刘医生问我还觉不觉得有人偷了我的东西,我说可能是我记错了。他问我现在怎么想,我说可能真的是压力太大了。

他很满意,在病历本上写了“好转”两个字。

“你看,放松心态,很多事情就想通了。”他拍拍我的肩,“过两天可以考虑转普通病房。”

我点头,表现得很乖。

护士送药的时候,我问能不能出去活动一下。

“可以,下午两点到四点,在活动室。”

活动室在三楼,有电视,有棋牌,还有几本翻烂了的杂志。

我坐在角落里,用允许的纸笔写字。护士以为我在做治疗日记,其实我在推演时间线——苏晴现在手里有什么,还缺什么,接下来她会做什么。

老郑坐在电视机前,看新闻。

主持人正在播娱乐新闻:“知名音乐人苏晴即将发布个人首张专辑,据悉该专辑历时一年筹备,收录十二首原创作品......”

镜头切到录音棚,苏晴戴着耳机,对着话筒唱歌。

是《无声告白》,我今年二月写的,副歌部分改了八版才定稿。她唱得很好,情绪到位,转音也稳。

只是那些情绪,她根本没经历过。

电视里,主持人又问:“这张专辑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苏晴笑了:“它是我这些年所有经历的沉淀,每一首歌都像我的孩子。”

老郑啧了一声:“这姑娘挺能生啊,一次生十二个。”

我没说话,继续写字。

纸上的时间线越来越清晰:咖啡厅冲突,救护车,入院,唱片公司公告,版权确认......每一步都踩在点上,没有一秒是浪费的。

这局,她准备了很久。

但她漏了一个东西。

晚上八点,护士来收纸笔。

我把写满字的纸揉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她看见了,但没说什么,只是提醒我明天记得按时吃药。

我等她走远,拿出纸团。

上面写着三个时间:

入院时间:4月7日下午3点20分

版权确认书签署时间:4月7日下午4点

苏晴发微博时间:4月7日晚上9点

从冲突到送医,四十分钟。

从送医到版权确认,四十分钟。

这两个四十分钟,不是巧合。

我把纸重新叠好,藏进枕套里。

床下,手机屏幕又亮了。

是何青的朋友圈:搬家好累,终于收拾完了。

配图是个空荡荡的工作室,墙上的隔音棉被撕掉了一半,地上散落着几根电源线。

那是我的工作室。

桌上的硬盘,柜子里的手稿,角落里的录音设备,全没了。

我按灭屏幕,闭上眼睛。

倒计时还剩61小时。

老郑在隔壁床打呼噜,窗外有救护车经过,警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我在黑暗里睁开眼睛。

这局,她以为自己赢了。

但她不知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棋盘上跟她下。

4

苏晴在庆功宴上举杯的时候,我正在吃医院的晚饭。

手机推送又来了——娱乐新闻的头条。

“苏晴签约三大平台,单曲授权费破百万。”

配图是签约现场,她穿着白色西装,在一摞文件上签字。旁边站着三家平台的代表,都在笑。

我放大照片,看桌上那摞合同。

最上面那份,抬头写着《独家音乐版权授权协议》,下面有一行小字:授权标的为甲方独立创作的......

后面被手挡住了。

评论区已经沸腾了。

“晴晴太厉害了!”

“这才是真正的音乐人。”

“单曲80万,十二首就是960万!”

我退出微博,点开备忘录。

上面记着苏晴这个月的行程:4月5日马尔代夫,4月6日落地北京,4月7日咖啡厅,4月8日录音棚,4月9日签约仪式。

五天,从度假到身价千万。

效率高得像剧本。

老郑凑过来:“又看手机,小心被发现。”

“没事,护士现在不查房。”

“我是说你那位朋友。”他指指屏幕上苏晴的照片,“她能把你弄进来,就能查到你在干什么。”

我按灭屏幕:“她现在忙着数钱,没空管我。”

话音刚落,门开了。

刘医生站在门口,后面跟着个穿西装的男人。

“这位是苏小姐的经纪人,过来看看你。”刘医生说。

经纪人姓陈,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走到床边,上下打量我,像在看一件等着处理的货物。

“气色不错。”他说,“看来医院照顾得挺好。”

我没接话。

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苏晴很担心你,特地让我过来看看,还给医院交了半年的住院费。”

“我不需要。”

“你需要。”他笑了,“你现在的状态,出去对谁都不好。”

刘医生在旁边咳了一声:“陈先生,病人需要休息......”

“我知道,我就说两句。”陈经纪人转向我,“好好养病,外面的事你不用操心。苏晴会处理好一切,包括你那些......创作。”

他特意在“创作”两个字上停顿了一下。

我盯着他:“她处理不好。”

“为什么?”

“因为那些不是她的。”

陈经纪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你看,这就是你需要治疗的原因。”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版权归属确认书,上面写得很清楚,那些歌的著作权人是苏晴。如果你还有什么想法,可以看看这个。”

我没去碰那份文件。

陈经纪人等了几秒,见我不动,又把文件收回去:“算了,反正你在这儿,也做不了什么。”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苏晴让我转告你,她会记得你的好。等专辑发了,分你一笔辛苦费。”

门关上了。

老郑看着我:“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

“那你怎么办?”

我看了眼床下,手机屏幕还是暗的。

“等。”

“等什么?”

“等他们自己把漏洞补成窟窿。”

老郑没听懂,也不问了,转身睡觉。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对话。

陈经纪人来,不是为了探望,是为了确认我还关在这儿,关得够不够稳。

他提到的那份版权确认书,签署时间是我入院当天。

半年的住院费,是封口费,也是保险。

苏晴的计划很完美,每一步都算到了。

但她算漏了一件事。

我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点开设置界面。

定时直播倒计时:52小时37分钟。

屏幕暗下去之前,我看见推送消息又来了。

是品牌代言的新闻:“某国际美妆品牌官宣苏晴为亚太区代言人,签约费500万,广告曲指定使用新专辑主打歌《四行诗》。”

《四行诗》,我写了三个月,改了十一版,最后定稿的那天,苏晴***走红毯。

现在它值500万了。

我按灭屏幕,闭上眼睛。

倒计时还在跳动。

一秒,一秒,又一秒。

5

顾深的消息是在凌晨两点发来的。

手机在床下震了三下,我用脚尖把它勾出来一点,屏幕亮着:

“《无声告白》的编曲逻辑不对,**走向像你的手笔。”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十几秒,没回复。

顾深是圈子里最挑剔的**人,给他的Demo通过率不到5%。去年我找他合作过一首歌,被毙了七次,最后他说了句“有灵气,可惜不成熟”,就再没联系过。

他能听出来,是因为他记得我的习惯。

我正想着要不要回,第二条消息又来了:

“最近怎么没见你?”

然后是第三条:“苏晴那张专辑,你参与了多少?”

我把手机推回床底。

老郑翻了个身,嘟囔了句梦话,又睡过去了。

窗外的路灯透过铁窗投在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在光影里看起来像一张五线谱。

倒计时还剩49小时。

第二天下午,活动室的电视里正在播苏晴的专访。

主持人问她创作《无声告白》的灵感来源,她说是某个失眠的夜晚,突然就想到了旋律。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歌自己找到了我。”她笑得很真诚。

旁边有个病人跟着拍手:“唱得真好!”

我坐在角落里,手里攥着允许用的圆珠笔。

护士没注意到,我在发下来的报纸边缘写了一行字:《无声告白》,2月14日凌晨,咖啡馆二楼,窗外在下雨。

那天苏晴在三亚过**节,朋友圈发的是海滩日落。

电视里,镜头切到录音棚花絮。苏晴戴着耳机,对着话筒清唱副歌。唱到转音的地方,她停下来,跟**人讨论:“这里是不是可以再高一点?”

**人点头:“你对作品的把控确实很成熟。”

我把笔尖戳进报纸里,墨水晕开一小块。

那个转音是我改的第八版才定下来的,她当时听demo的时候说“这样挺好”,现在变成她自己的想法了。

护士来收报纸的时候,我把它叠好交上去。她翻了一眼,看到边缘的字迹,皱了下眉,但没说什么,转身扔进了垃圾桶。

无所谓,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

晚上八点半,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好,我是音乐论坛造音师的版主,有人在论坛问乔语老师的近况,请问您方便回复吗?”

我看着“乔语老师”四个字,愣了几秒。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我了。

自从跟苏晴合作以后,所有活动她在台前,我在幕后,采访提到我的时候,用的都是“合作伙伴**团队成员”这种模糊的词。

慢慢地,连这些词都不提了。

我点开那个论坛链接,帖子标题是:“有人知道乔老师最近在做什么吗?好久没看到她的作品了。”

下面有几条回复:

“可能在准备新项目吧?”

“我记得她之前说过要做独立专辑。”

“她跟苏晴不是搭档吗?怎么苏晴出专辑没见提她?”

最后一条回复是半小时前发的:“有内部消息说她退圈了,具体原因不清楚。”

我退出页面,没回那条短信。

倒计时还剩46小时,现在回什么都是多余的。

第二天上午,刘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表情有点严肃。

“有人在网上打听你的消息。”他翻着记录本,“你的经纪人那边希望我们控制一下你的对外联系。”

“我没有对外联系。”

“我知道,但为了避免误会......”他顿了一下,“接下来这段时间,你的活动范围限制在病房,手机暂时也不能用了。”

老郑在旁边冷笑了一声:“说得好听,还不是怕她说话。”

刘医生没理他,看着我:“这是为你好,外面现在很复杂,你需要静养。”

我点头:“我理解。”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

“那就好,好好休息,过几天情况稳定了,我们再重新评估。”

门锁上之后,老郑凑过来:“你就这么认了?”

“不然呢?”

“你不是还有证据吗?”

我看着窗外:“证据会自己说话,不需要我开口。”

老郑摇摇头,觉得我是真疯了。

下午三点,隔壁病房传来吵架声。

有人在喊:“我没病!你们凭什么关我!”

然后是护工制止的声音,混乱持续了十几分钟才安静下来。

老郑叹了口气:“又是一个说自己没病的。”

我没接话,脑子里在推演接下来的时间线。

顾深起了疑心,论坛上有人在问,这两个点苏晴那边肯定已经注意到了。

接下来她会做什么?压热度,撤帖子,还是直接发**?

手机在床底又震了一下。

我趴在床边,用手指把它往外拨了一点。

屏幕上是娱乐媒体的推送:“苏晴工作室发布**:原合作伙伴乔语因健康原因退出音乐行业,目前正在接受治疗,请大家尊重隐私,勿信谣传谣。”

**下面配了一张图,是医院的诊断证明书扫描件,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诊断结果那一栏:中度焦虑伴妄想症状,建议住院观察。

日期是入院第二天,刘医生的签名。

评论区又是一片心疼苏晴的声音:

“晴晴人真好,还在替朋友着想。”

“希望乔老师早日康复。”

“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现在知道造谣的代价了吧?”

我按灭屏幕,把手机推回床底。

老郑说得对,说自己没病的人,永远出不去。

因为所有证明你没病的证据,都会被解释成你有病的症状。

但她忘了一件事。

我从来没打算证明自己没病。

我要证明的,是她有罪。

倒计时还剩42小时。

6

凌晨四点,护士站的灯还亮着。

我趴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透过床沿的缝隙照在地上,是一小块蓝色的光斑。

倒计时:11小时27分钟。

老郑在打呼噜,窗外有猫叫,隔壁病房有人在说梦话。

我把手机从床底拽出来,贴着被子藏好。屏幕上,直播设备自检显示:网络信号正常,摄像头正常,定时任务待执行。

一切准备就绪。

我按灭屏幕,闭上眼睛,脑子里把流程又过了一遍。

早上六点半,护士第一次查房,会发早饭和药。

七点到八点,医生查房时间。

八点以后是允许活动时间,但我现在被限制在病房,这个时间段老郑会去活动室。

上午十点,是护士**的空档,有二十分钟窗口期。

直播会在那个时间自动开启,我要做的就是确保手机不被发现,然后等着倒计时归零。

早上六点,护士准时推门进来。

她把药杯和早饭放在床头柜上,例行检查了一遍房间,然后转身出去了。

我吞下药片,是维生素,刘医生一直没给我换成真的镇定剂,大概是觉得没必要——一个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人,翻不出什么浪。

七点半,刘医生来查房。

他翻着病历本,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做梦,情绪还稳不稳定。

我一一回答,表现得很配合。

“很好,继续保持。”他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再观察一周,如果状态稳定,可以考虑转普通病房。”

我点头,目送他离开。

八点十分,老郑去活动室了。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把手机从床底拿出来,放在枕头下面,屏幕朝下。心跳有点快,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倒计时:1小时48分钟。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看起来要下雨。

我盯着窗户,脑子里闪过过去一年的画面:

录音棚里,我对着电脑改编曲,苏晴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咖啡馆里,我写demo,她在旁边**。

演出**,她对着镜头说“谢谢大家喜欢我的歌”,我在角落里收拾设备。

那些时刻我以为自己是幕后工作者,甘愿把光环让给她。

直到她说出“这些都是我的创作”那句话,我才明白,她从来没把我当过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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