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女在长老会当众听出谎言后，整个血族都慌了
我身上的重量。不是真的有重量，而是那些人呼吸节奏的变化、座椅的轻微吱呀声，都在告诉我，所有人都在看我。
"被告方，请进行自证陈述。"主审官说。
格里芬站起来了。他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从对面走到大厅中央的证人台上。
距离我，大约八步。
还是太远了。
我侧头看向亚瑟的方向，轻声说："太远。"
他似乎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站起来。
"主审官，我方辩护人需要对被告进行近距离质询。依据议会规则**十七条，质询方有权要求被告在三步距离内接受**。"
主审官沉默了一瞬。"准许。格里芬伯爵，请移步至原告方质询台前。"
格里芬的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三步，他停下了。
他的心跳声像鼓点一样清晰地落入我的耳中。七十一次，平稳，有力。
"这就是你的辩护人？"格里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一个连我脸都看不清的混血女？亚瑟，你是在侮辱议会，还是在侮辱我？"
周围传来几声附和的轻笑。
我站起来。
"格里芬伯爵。"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审判庭中足够清晰，"我确实看不清您的脸。但我不需要看您的脸。"
笑声停了。
"我的第一个问题。"我说，"您声称那些账目记录是下属伪造的，对吗？"
"对。"格里芬的语气笃定，"我的前任副手马库斯，因为被我发现他自己的**行为而怀恨在心，伪造了这些文件来陷害我。"
心跳，七十一次。稳定。
他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波动。要么他说的是真话，要么他已经把这个谎言排练了无数遍，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
没关系。排练过的谎言，在细节处总会露出马脚。
"马库斯目前在哪里？"我问。
"失踪了。"格里芬说，"大约一周前，他突然消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七十三次。
微微加速。只多了两次，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对我来说，这就像有人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咳嗽了一声。
"您对他的失踪感到意外吗？"我追问。
"当然意外。"格里芬说，"他是我的下属，他的失踪让我非常担忧。"
七十六次。
在加速。他在"担忧"这个词上撒了谎。
但这还不够。心跳加速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我需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露出更明显的破绽。
"伯爵大人，"我换了个方向，"您方才说，公共血晶储备是全体血族的命脉，任何人胆敢染指，当以极刑论处。这是您在第一百三十七年议会上的原话，对吗？"
全场安静了一瞬。
格里芬的心跳猛地跳到了八十次。
"……是的。"他说，声音依然平稳，"那是我一贯的立场。"
"那么，"我向前迈了一步，"如果我告诉您，议会已经找到了马库斯呢？"
这是假话。亚瑟没有告诉我找到了马库斯。但我需要一个**。
格里芬的心跳，九十二次。
飙升。
"什么？"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虽然极其细微，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说，"我重复道，"如果马库斯还活着，并且愿意出庭作证呢？"
一百零三次。
他慌了。
"这不可能。"格里芬说，"他已经失踪了，你们不可能……"
他突然停住了。
全场死寂。
因为他的话暴露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一个"担忧下属安危"的上司，在听到下属可能还活着的消息时，第一反应不应该是"这不可能"，而应该是"太好了"。
除非，他知道马库斯不应该还活着。
除非，马库斯的失踪是他安排的。
"格里芬伯爵。"我的声音平静，"您刚才说这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您不是说他只是失踪了吗？失踪的人被找到，有什么不可能的？"
议论声像开了闸的洪水。
"肃静！"主审官连敲了三下。
格里芬的心跳还在狂跳，一百一十次，一百一十五次。他在拼命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声音，但他控制不了心脏。
"我的意思是……"他试图补救，"我的意思是，他失踪这么久了，我以为……"
"您以为他死了？"我接上他的话，"为什么会这么以为？议会的搜寻公
"被告方，请进行自证陈述。"主审官说。
格里芬站起来了。他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从对面走到大厅中央的证人台上。
距离我，大约八步。
还是太远了。
我侧头看向亚瑟的方向，轻声说："太远。"
他似乎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站起来。
"主审官，我方辩护人需要对被告进行近距离质询。依据议会规则**十七条，质询方有权要求被告在三步距离内接受**。"
主审官沉默了一瞬。"准许。格里芬伯爵，请移步至原告方质询台前。"
格里芬的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三步，他停下了。
他的心跳声像鼓点一样清晰地落入我的耳中。七十一次，平稳，有力。
"这就是你的辩护人？"格里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一个连我脸都看不清的混血女？亚瑟，你是在侮辱议会，还是在侮辱我？"
周围传来几声附和的轻笑。
我站起来。
"格里芬伯爵。"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审判庭中足够清晰，"我确实看不清您的脸。但我不需要看您的脸。"
笑声停了。
"我的第一个问题。"我说，"您声称那些账目记录是下属伪造的，对吗？"
"对。"格里芬的语气笃定，"我的前任副手马库斯，因为被我发现他自己的**行为而怀恨在心，伪造了这些文件来陷害我。"
心跳，七十一次。稳定。
他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波动。要么他说的是真话，要么他已经把这个谎言排练了无数遍，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
没关系。排练过的谎言，在细节处总会露出马脚。
"马库斯目前在哪里？"我问。
"失踪了。"格里芬说，"大约一周前，他突然消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七十三次。
微微加速。只多了两次，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对我来说，这就像有人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咳嗽了一声。
"您对他的失踪感到意外吗？"我追问。
"当然意外。"格里芬说，"他是我的下属，他的失踪让我非常担忧。"
七十六次。
在加速。他在"担忧"这个词上撒了谎。
但这还不够。心跳加速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我需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露出更明显的破绽。
"伯爵大人，"我换了个方向，"您方才说，公共血晶储备是全体血族的命脉，任何人胆敢染指，当以极刑论处。这是您在第一百三十七年议会上的原话，对吗？"
全场安静了一瞬。
格里芬的心跳猛地跳到了八十次。
"……是的。"他说，声音依然平稳，"那是我一贯的立场。"
"那么，"我向前迈了一步，"如果我告诉您，议会已经找到了马库斯呢？"
这是假话。亚瑟没有告诉我找到了马库斯。但我需要一个**。
格里芬的心跳，九十二次。
飙升。
"什么？"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虽然极其细微，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说，"我重复道，"如果马库斯还活着，并且愿意出庭作证呢？"
一百零三次。
他慌了。
"这不可能。"格里芬说，"他已经失踪了，你们不可能……"
他突然停住了。
全场死寂。
因为他的话暴露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一个"担忧下属安危"的上司，在听到下属可能还活着的消息时，第一反应不应该是"这不可能"，而应该是"太好了"。
除非，他知道马库斯不应该还活着。
除非，马库斯的失踪是他安排的。
"格里芬伯爵。"我的声音平静，"您刚才说这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您不是说他只是失踪了吗？失踪的人被找到，有什么不可能的？"
议论声像开了闸的洪水。
"肃静！"主审官连敲了三下。
格里芬的心跳还在狂跳，一百一十次，一百一十五次。他在拼命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声音，但他控制不了心脏。
"我的意思是……"他试图补救，"我的意思是，他失踪这么久了，我以为……"
"您以为他死了？"我接上他的话，"为什么会这么以为？议会的搜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