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成了女士的首席副官

来源:fanqie 作者:森桥西瓜 时间:2026-05-13 22:03 阅读:6
原神:我成了女士的首席副官阿起娜提瓦特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原神:我成了女士的首席副官(阿起娜提瓦特)
打不死,但爱同归于尽------------------------------------------。。。,以及靠着“打不死”的技能,硬生生在至冬新兵团里活成了一个传说。。,光是死去的人都多的让阿起娜记不清了。…,多达几十次。,好了又长。,只要她真的不断气,哪怕烧到四十度、摔断胳膊、被大雪埋半个小时,也都死不掉。,继续跟着队伍。,从最初的嘲笑,变成了惊异,最后成了某种带着敬畏的麻木。。,有神之眼的人也不在少数。“看,那个阿起娜,又没死。”
“昨天不是被教官抽晕在雪坑里面了吗?”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这绰号真没白叫。”
阿起娜听着那些议论,不以为然。
她只是看着系统光幕上显示的人气值,凭借技能她最近出了名,已经快要攒到自己的下一抽。
阿起娜低头磨着自己分配到的那把有些劣质的制式短刀。
刀柄上缠着的布条又硬又糙,上面浸了血被冻硬,是她自己的血。
她学的不害怕死人,也不再关心其他人。
心软只会害死自己,阿起娜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毕竟她亲眼见识到了烂好人的下场。
在这破地方,心不够冷,就死得越快。
同样的是,她看似好说话。
谁需要帮忙搬东西,或者值夜帮忙顶半个钟头,她都能咧着嘴笑着应下。
但涉及到自身利益时,她毫不留情。
几次新兵间的私下斗殴,或者应该说是单方面的教训,总有人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想要立威。
甚至想要抢走阿起娜的口粮,但最后都是被人抬着出去。
阿起娜没下过死手,但专挑疼的地方打,用身体硬扛几下,然后近身找机会,肘击,掰手指,咬人,甚至踢*。
她动作干脆,带着不要命的狠劲。
“我只想吃饱,好好活着。”阿起娜每次打完,都会躺着对地上**的人这样说。
她语气带着一股无奈的歉意,只是眼神没什么温度。
教官远远看着,从来不制止,只是冷哼:“总算有点兵样。”
新兵期转眼就到了末尾。
最终试炼定下,在至冬北境内名为“霜葬”的山谷。
霜葬山谷内能见度不足十米,还有其他的危险。
丘丘人,骗骗花,还有盗宝团,以及雪崩……
五百个新兵被分散投入进这片死亡猎场。
规则也是简单粗暴:
生存7天,夺取他人铭牌。
每人拥有一枚自己的铭牌,需要至少获得额外两枚,才可从新兵团内毕业,记入档案,成为正式兵。
铭牌越多,评分越高。
未来分配可能就越好。
不足两枚者淘汰,发配矿场或遣返原籍。
而这些**多数是孤儿或者没办法,才选择进入军队。
被遣返原籍意味着冻死荒野或死无全尸。
这一次的试炼,没有任何禁止事项。
即——生死不论。
阿起娜再一次见识到,至冬的残酷。
就如同她前世看到关于**席仆人阿蕾奇诺的剧情。
壁炉之家选择掌权者,就是所有孩子进行厮杀。
活下的那一个才是赢家。
其他人全被**,如同养蛊一般。
而这次除了同期的新兵,还有50名被投放进来犯了小错,或者来玩的正式老兵。
他们是猎人,但身上的铭牌也比其他新兵更“值钱”。
阿起娜伏在深雪坑里,用雪把自己埋的只剩眼睛和口鼻。
白雾随着呼吸微弱的飘散。
她已经一动不动三个小时了。
四肢早已失去知觉,全靠意志和技能缓慢但持续的恢复力吊着。
她选择在这当伏地魔苟着,等待时机。
阿起娜早已观察好了,这个地方是很多路口的必经之路。
很快微弱的脚步声传来,在寂静的山谷内格外清晰。
一个老兵穿着厚实的制式冬装,腰间挂着至少四五个铭牌叮当作响。
他拿着手弩,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阿起娜看了看,他并没有神之眼。
这波稳了。
阿起娜十分耐心等他走到雪坑的边缘。
突然暴起!
雪突然炸开,阿起娜像一头雪豹一样扑出,短刀直刺对方小腿,没指望一击致命,毕竟她对自己的武力值还是很有数的。
目标是废掉行动力。
老兵反应极快,惊怒中侧身,弩箭擦着阿基娜的肩膀飞过。
阿起娜身上多了一道伤口,有血液逐渐渗出。
老兵反手拔出军刀下劈,阿起娜不闪不避,用左肩硬生扛了这一刀。
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剧痛让阿起娜眼前一黑,但她扑势不减,整个人撞进老兵怀里,右手短刀狠狠捅进对方的腹部,扭转。
“啊!”老兵痛吼着,肘击她的头部。
阿起娜头晕目眩,鼻血直流,眼前已经开始发黑。
她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她死死抱住对方,用身体的重量拖着他,一起向后方的悬崖倒去。
“你疯了!放开我!”老兵察觉到她的意图,惊怒挣扎。
阿起娜咧嘴一笑,满嘴是血,眼神却异常平静,在老兵看来如同死神一般。
“一起下去吧!”
耳边风声呼啸,失重感袭来。
坠落。
阿起娜调整姿势,拿着在下方还不甘挥手,企图攥住崖边树枝的老兵当了垫背。
砰!
厚雪层缓冲了部分的冲击,但撞击依然沉重。
阿起娜清楚的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至少两根,内脏翻江倒海。
她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喷在地上,染红了一片。
旁边的老兵更惨,因为惨遭垫背。
他脖子断了,身体也不自然的扭曲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颇有些死不瞑目的滋味。
阿起娜躺在雪里望着飘落的雪花,一动不动。
她脑海里莫名响起: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身体各处传来破裂般的疼痛。
技能赋予的顽强生命力,已经开始运转,缓慢的修复着那些创伤。
反应回来的阿起娜有些后知后觉。
她**了。
带着明确意图,主动的,**了一个同类。
阿起娜的胃部剧烈抽搐着。
不是疼痛,是恶心,她扭头眼前是老兵扭曲的**,和死不瞑目瞪大的双眼。
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冷。
她伸手颤颤巍巍的把老兵那双眼睛合上。
然后侧头干呕,“呕……”
却只吐出些带着血的酸水。
她对着冰冷的雪和老兵说道:“我想活下去。”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还想回家,哪怕回不去我也要活着,我要活的比所有人都好。”
摸包的手,微微颤抖。
阿起娜摸索到老兵的腰间,解下了所有的铭牌,包括他自己的,一共5个冰冷的金属牌沾着血。
又从他怀里摸出了一点压缩干粮和点火的折子。
阿起娜爬到断崖下的避风处,用还能动的右手一点一点把自己被砸断的左臂掰正,用短刀和布条勉强固定。
疼的浑身冷汗,眼前阵阵发黑,但她没吭一声。
休息了大概半天,在系统的提示下,身体已经逐渐好转,她咬着牙拖着没有完全好的身体,开始寻找下一个猎场。
接下来的几天,北境山谷里流传起了一个关于“雪鬼”的传说。
一个不要命的新兵,专找落单或者受伤的老兵。
打法疯狂,以伤换伤,最后往往拖着对方一起跳崖,滚雪坡,往冰窟里撞。
而那个新兵过不了多久又会从某个雪堆里爬出,继续狩猎。
<宿主,好损的招数。>
“哇塞,你这个系统,我还以为你就是个人机呢。”
阿起娜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雪。
她笑嘻嘻的,颇有点问题儿童的样子。
“你个人工智障懂什么,这叫同归于尽**。”
谁让她是真的死不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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