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禁者不得善终
。
一声女人的尖叫撕裂浓雾，短促尖锐，随即被闷住。
林夏攥紧手电朝声音方向摸去。山路尽头是一片平地，雾稍薄，一座**赫然在目。中央立着刻满符号的巨石，周围散落香烛黄纸和干枯花束。巨石底部凹槽里积着一滩暗红液体，还在冒着热气。
陈婆婆站在**中央，身穿黑色袍子，脸上画着两道白颜料把脸分成两半，乌木杖顶端装着动物头骨。四周跪满村民，面孔在惨绿色火焰中扭曲变形，所有人脸上都是几近癫狂的亢奋。
**另一侧有个铁笼，缠满红布符纸。笼里蜷缩着一个人，毯子边缘露出一截手腕，腕上系着红绳，绳上挂着一枚银鹤吊坠。
林夏认出了那枚吊坠。那是她十年前亲手给苏晚棠编的红绳。
她趴在岩石后，十指抠进泥土，逼自己冷静观察**结构、通道位置、守卫站位、铁笼的锁具。她是来救人的，不是来送死的。
悄悄退下山后，她在老樟树下找到哑巴少年，告诉他看到的一切，问他后山有没有别的路。少年沉默了很久，蹲下来用树枝在泥地上画出弯弯曲曲的线，标了几个拐点，在某处打了个叉，用树枝戳了三下，然后飞快把画抹平。他又张嘴发出含混的音节，他不是哑巴，他是不说话。在这个村子里，不说话可能是自我保护，也可能是无声的抵抗。
月圆之夜如期而至。
天黑得反常地快。雾气粘稠，空气中充满湿冷水汽。村子里却一反常态地热闹，每户都亮起油灯蜡烛，门全部打开，村民们手捧香烛祭品排成两列沿石板路向祠堂走去。几十人步伐整齐划一，没人说话，所有人脸上都是那副如出一辙的麻木，但麻木之下浮着一层被长期压抑后得到释放的集体性**。
陈婆婆从祠堂出来，身穿黑袍，乌木杖高举，人群齐刷刷跪下。
林夏趁机摸到少年标注的那道岩缝被灌木掩盖，仅容侧身挤入。里面是天然溶洞通道，积水没踝冰寒刺骨。通道尽头是一道人工堆砌的碎石矮墙，翻过去便是**后方。
**中央摆着巨大铜鼎，鼎中燃着惨绿色火焰。火中插着铁柱，柱上绑着苏晚棠嘴被封住，脸色惨白，衣服上全是泥土和血迹，但还活着。
铜鼎另
一声女人的尖叫撕裂浓雾，短促尖锐，随即被闷住。
林夏攥紧手电朝声音方向摸去。山路尽头是一片平地，雾稍薄，一座**赫然在目。中央立着刻满符号的巨石，周围散落香烛黄纸和干枯花束。巨石底部凹槽里积着一滩暗红液体，还在冒着热气。
陈婆婆站在**中央，身穿黑色袍子，脸上画着两道白颜料把脸分成两半，乌木杖顶端装着动物头骨。四周跪满村民，面孔在惨绿色火焰中扭曲变形，所有人脸上都是几近癫狂的亢奋。
**另一侧有个铁笼，缠满红布符纸。笼里蜷缩着一个人，毯子边缘露出一截手腕，腕上系着红绳，绳上挂着一枚银鹤吊坠。
林夏认出了那枚吊坠。那是她十年前亲手给苏晚棠编的红绳。
她趴在岩石后，十指抠进泥土，逼自己冷静观察**结构、通道位置、守卫站位、铁笼的锁具。她是来救人的，不是来送死的。
悄悄退下山后，她在老樟树下找到哑巴少年，告诉他看到的一切，问他后山有没有别的路。少年沉默了很久，蹲下来用树枝在泥地上画出弯弯曲曲的线，标了几个拐点，在某处打了个叉，用树枝戳了三下，然后飞快把画抹平。他又张嘴发出含混的音节，他不是哑巴，他是不说话。在这个村子里，不说话可能是自我保护，也可能是无声的抵抗。
月圆之夜如期而至。
天黑得反常地快。雾气粘稠，空气中充满湿冷水汽。村子里却一反常态地热闹，每户都亮起油灯蜡烛，门全部打开，村民们手捧香烛祭品排成两列沿石板路向祠堂走去。几十人步伐整齐划一，没人说话，所有人脸上都是那副如出一辙的麻木，但麻木之下浮着一层被长期压抑后得到释放的集体性**。
陈婆婆从祠堂出来，身穿黑袍，乌木杖高举，人群齐刷刷跪下。
林夏趁机摸到少年标注的那道岩缝被灌木掩盖，仅容侧身挤入。里面是天然溶洞通道，积水没踝冰寒刺骨。通道尽头是一道人工堆砌的碎石矮墙，翻过去便是**后方。
**中央摆着巨大铜鼎，鼎中燃着惨绿色火焰。火中插着铁柱，柱上绑着苏晚棠嘴被封住，脸色惨白，衣服上全是泥土和血迹，但还活着。
铜鼎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