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结账时收到舅舅28万的手术费账单,可是我没有舅舅啊
带母亲体检,缴费窗口却递来两张账单:一张是母亲的体检费,另一张是“舅舅”的二十八万手术费。
可我母亲是独生女,我根本没有舅舅。
缴费员说:“系统里就是这样显示的,您母亲签字确认过的。”
我转头问母亲,母亲摇头:“我没签过。”
我没有争辩,直接拨通了0。
“喂,我要报警,有人冒用我的身份信息进行医疗**,涉案金额二十八万。”
......
带母亲做年度体检,我提前预约了私立医院的VIP套餐。
母亲六十二岁,身体还算硬朗。
体检结束,我去一楼缴费窗口结账。
缴费员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戴着老花镜。
“林鹿?”她敲了几下键盘,
“你这边两张单子。***的体检费,三千二。另一张是你舅舅的手术费,二十八万。”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
“二十八万整。” 缴费员大姐把两张单子一起递过来,
“住院部那边备注了,是您舅舅的腰椎手术,您母亲之前签字确认过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账单。
患者姓名:赵国强。手术项目:腰椎融合术。费用总额:二十八万四千元。
备注栏写着一行小字:家属林母确认付款。
我母亲姓周。我外婆家,没有姓赵的亲戚。
而且,我没有舅舅。
母亲是独生女,外公外婆就她一个孩子。这件事我从小就知道。
“你们搞错了。”我把账单推回去,
“我没有舅舅。我母亲也没有签过任何字。她今天来你们医院,做的是体检,不是手术。”
缴费员大姐的表情变了,从公事公办变成了不耐烦。
“林女士,系统里这笔账就是挂在您名下的。住院部那边说了,您母亲再三确认过,说您会来结账的。”
“我母亲就在这里。”我侧身让出站在身后的母亲,
“妈,您签过字吗?”
母亲摇了摇头,脸色发白:
“我没有。这一年我第一次来这个医院。”
缴费员大姐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看屏幕,嘴硬道:
“系统里就是这样显示的。您要是不认,我们也没办法。”
“那是你们的问题。”我掏出手机,“谁签的字,你们找谁。我只付我自己的三千二。”
我刚要扫码,缴费员大姐忽然提高了音量。
“林女士,您不能这样啊!手术都做了,账单都出来了,您说不认就不认?我们也是做事的,您别为难我们。”
周围排队的人齐刷刷看了过来。
一个穿病号服的大爷在后面嘟囔:“现在的年轻人哦,看病想赖账,亲舅舅也不认了……”
我没有理他。
直接拨了三个数字,按下了免提。
“喂,0吗?有人冒用我的身份信息进行医疗**,涉案金额二十八万元。”
电话挂断。
刚才嘟囔的那个大爷闭上了嘴。
缴费员大姐的脸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