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嫡母发卖青楼两年后，我们成了同行
我被塞进马车的那天，一直在笑。
押送我的周婆子终于忍不住了，凑过来问我：“你笑什么？”
我没有回答，低着头，怀里紧紧抱着那把旧琵琶。
漆面斑驳，琴弦泛黄，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一件不值钱的破烂。
但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也是我在这个世上仅剩的东西。
马车从侯府后门驶出，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掀开车帘的一角，最后看了一眼那座住了十四年的宅子。
朱漆大门，石狮子，匾额上“沈府”两个金字。
我从来没有从那扇门里走过。
庶出的女儿，走的是侧门，是角门，是没人瞧见的窄道。
我娘活着的时候走窄道，我娘死了以后，我连窄道都不配走了。
嫡母谢氏说我“面相狐媚”，说我“克死生母”，说我在府里“碍眼”。
三百两银子，一纸契书，她把我卖给了秦淮河畔的勾栏院。
周婆子见我不说话，又念叨起来：“你也别怨夫人，侯爷外放不在家，府里头嚼用大，养不起那么多闲人，你一个庶出的姑娘，迟早是要嫁人的，嫁谁不是嫁？去了那种地方，好歹有口饭吃……”
我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把周婆子的话噎了回去。
我知道自己长了怎样一张脸，十四岁，眉目如画，即便穿着最素的衣裳、不施任何脂粉，那张脸也像会发光。
周婆子在侯府见过不少人，可她还是被我看愣了。
“周妈妈，”我开口了，声音很轻，“您说得对，嫁谁不是嫁？去哪不是去？”
我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可我终于离开那个地方了。”
马车继续向前，驶出金陵城，驶向秦淮河的方向。
车帘被风吹起，我看见了远处的河水，看见了河面上画舫的灯火。
我低下头，对怀里的琵琶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娘，我带你离开那个地方了。”
1 秦淮
翠妈第一眼看到我时，皱了好久的眉。
她是秦淮河上数得上名号的老*，手下养着七八个姑娘，个个姿色不俗。
她接过我的契书，上下打量了我一通，嘴里嘟囔着：“太瘦了，太小了，官家出来的小姐最难**，动不动就要寻死……”
我站在那里，不说
押送我的周婆子终于忍不住了，凑过来问我：“你笑什么？”
我没有回答，低着头，怀里紧紧抱着那把旧琵琶。
漆面斑驳，琴弦泛黄，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一件不值钱的破烂。
但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也是我在这个世上仅剩的东西。
马车从侯府后门驶出，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掀开车帘的一角，最后看了一眼那座住了十四年的宅子。
朱漆大门，石狮子，匾额上“沈府”两个金字。
我从来没有从那扇门里走过。
庶出的女儿，走的是侧门，是角门，是没人瞧见的窄道。
我娘活着的时候走窄道，我娘死了以后，我连窄道都不配走了。
嫡母谢氏说我“面相狐媚”，说我“克死生母”，说我在府里“碍眼”。
三百两银子，一纸契书，她把我卖给了秦淮河畔的勾栏院。
周婆子见我不说话，又念叨起来：“你也别怨夫人，侯爷外放不在家，府里头嚼用大，养不起那么多闲人，你一个庶出的姑娘，迟早是要嫁人的，嫁谁不是嫁？去了那种地方，好歹有口饭吃……”
我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把周婆子的话噎了回去。
我知道自己长了怎样一张脸，十四岁，眉目如画，即便穿着最素的衣裳、不施任何脂粉，那张脸也像会发光。
周婆子在侯府见过不少人，可她还是被我看愣了。
“周妈妈，”我开口了，声音很轻，“您说得对，嫁谁不是嫁？去哪不是去？”
我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可我终于离开那个地方了。”
马车继续向前，驶出金陵城，驶向秦淮河的方向。
车帘被风吹起，我看见了远处的河水，看见了河面上画舫的灯火。
我低下头，对怀里的琵琶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娘，我带你离开那个地方了。”
1 秦淮
翠妈第一眼看到我时，皱了好久的眉。
她是秦淮河上数得上名号的老*，手下养着七八个姑娘，个个姿色不俗。
她接过我的契书，上下打量了我一通，嘴里嘟囔着：“太瘦了，太小了，官家出来的小姐最难**，动不动就要寻死……”
我站在那里，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