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太多，历史快炸了！
得整整齐齐。他的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掂量什么。
林深跪下，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起来。”李世民的声音不高不低，“赐座。”
林深坐下，发现炭盆就在他脚边，烤得他脚踝发烫。
“你叫什么？”
“林深。”
“哪里人？”
“陇西。”林深随便编了一个。翻译器在他耳朵里自动把“陇西”调成了唐代的口音。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而是说：“今早朱雀大街上，有人献天火，百姓皆跪，唯你立于道中。朕好奇，你为何不跪？”
林深早有准备：“因为我不信那是天火。”
“哦？”李世民的眉毛挑了挑，“那你信什么？”
“我信它只是一种西域传来的戏法。火从盒中来，必是盒中有可生火之物，与天道无关。”
李世民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丝欣赏。
“你很冷静。”李世民说，“大多数人在朕面前，连话都说不利索。你是经过事的。”
林深不知道该怎么接，索性闭嘴。
李世民收起了笑容，从案上拿起一份奏疏，展开来：“有人说，天火使者是大唐祥瑞，预示陛下受命于天，当**高句丽。也有人说，那是妖术，应当诛杀妖人，以正视听。”
他顿了顿，看着林深：“你觉得呢？”
林深咽了口唾沫。这个问题，比任何心理评估题都危险。
“臣以为，”他一字一句地说，“真金不怕火炼。若是真天火，自然有天道为证；若是假天火，迟早会败露。陛下不如给臣三天时间，让臣去查明真相。三日后，若天火为真，臣甘愿领罪；若为假，臣将献上妖人的头颅。”
殿内安静了。
李世民盯着林深看了很久，久到林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最终，李世民笑了。这次的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个猎人在看一只落入陷阱但还在挣扎的猎物。
“好。”李世民站起身，“朕给你三天。三日后，要么天火是真，要么天火之人头落地。你自己选。”
他走到林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看过很多人说谎。你的眼睛里没有心虚，但也没有敬畏。你这个人，很有趣。”
然后他转身，对宦官说：“送林壮士出宫。”
林深退出甘露殿的时候，后背的衣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他快步走出皇城，在朱雀大街的一棵槐树下停下。右手手背的银灰色斑点，又多了一块。
三天。李世民给了他三天时间。
他掏出抹除仪，查看四个信号源的实时位置。赵无咎的信号在鸿胪寺附近，老K的信号在城东的一处废宅里一动不动，苏檀的信号停在了曲江池，王明远的信号在客栈。
林深做了一个决定：先找苏檀，稳住这个“善意帮倒忙”的学者；然后去找赵无咎，想办法让他配合；再去追踪老K。最后，他要去一趟实录院。因为顾霜在他出发前发过一条私密信息：“实录院有个小书吏，名叫李少安。他去年在整理旧档时发现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林深把抹除仪收好，朝曲江池走去。
曲江池的水面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芒，岸边杨柳依依。苏檀就蹲在池边的水渠旁，手里拿着一个试管，正在取水样。
林深走过去，一**坐在她旁边的石头上。
苏檀头也没抬：“你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
“你身上有稳定局的气场。”苏檀把试管举到阳光下，“总是那么焦虑，好像所有问题都能在三秒内变成灾难。”
林深没有反驳。“你往义井坊的井里倒了营养剂。”
苏檀的动作停了一下：“嗯。”
“你知道那会导致什么吗？”
“知道。”苏檀放下试管，转过身来看着他，“几十年后那一带的土壤会退化。但如果不改进灌溉，关中平原在唐高宗时期就会爆发一次大规模的旱灾。我用营养剂改良土壤，可以让土地更抗旱，避免那场旱灾。”
“你修改历史了。”
“我在救人。”
“你在代天行事。”林深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压得很重，“你不属于这
林深跪下，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起来。”李世民的声音不高不低，“赐座。”
林深坐下，发现炭盆就在他脚边，烤得他脚踝发烫。
“你叫什么？”
“林深。”
“哪里人？”
“陇西。”林深随便编了一个。翻译器在他耳朵里自动把“陇西”调成了唐代的口音。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而是说：“今早朱雀大街上，有人献天火，百姓皆跪，唯你立于道中。朕好奇，你为何不跪？”
林深早有准备：“因为我不信那是天火。”
“哦？”李世民的眉毛挑了挑，“那你信什么？”
“我信它只是一种西域传来的戏法。火从盒中来，必是盒中有可生火之物，与天道无关。”
李世民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丝欣赏。
“你很冷静。”李世民说，“大多数人在朕面前，连话都说不利索。你是经过事的。”
林深不知道该怎么接，索性闭嘴。
李世民收起了笑容，从案上拿起一份奏疏，展开来：“有人说，天火使者是大唐祥瑞，预示陛下受命于天，当**高句丽。也有人说，那是妖术，应当诛杀妖人，以正视听。”
他顿了顿，看着林深：“你觉得呢？”
林深咽了口唾沫。这个问题，比任何心理评估题都危险。
“臣以为，”他一字一句地说，“真金不怕火炼。若是真天火，自然有天道为证；若是假天火，迟早会败露。陛下不如给臣三天时间，让臣去查明真相。三日后，若天火为真，臣甘愿领罪；若为假，臣将献上妖人的头颅。”
殿内安静了。
李世民盯着林深看了很久，久到林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最终，李世民笑了。这次的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个猎人在看一只落入陷阱但还在挣扎的猎物。
“好。”李世民站起身，“朕给你三天。三日后，要么天火是真，要么天火之人头落地。你自己选。”
他走到林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看过很多人说谎。你的眼睛里没有心虚，但也没有敬畏。你这个人，很有趣。”
然后他转身，对宦官说：“送林壮士出宫。”
林深退出甘露殿的时候，后背的衣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他快步走出皇城，在朱雀大街的一棵槐树下停下。右手手背的银灰色斑点，又多了一块。
三天。李世民给了他三天时间。
他掏出抹除仪，查看四个信号源的实时位置。赵无咎的信号在鸿胪寺附近，老K的信号在城东的一处废宅里一动不动，苏檀的信号停在了曲江池，王明远的信号在客栈。
林深做了一个决定：先找苏檀，稳住这个“善意帮倒忙”的学者；然后去找赵无咎，想办法让他配合；再去追踪老K。最后，他要去一趟实录院。因为顾霜在他出发前发过一条私密信息：“实录院有个小书吏，名叫李少安。他去年在整理旧档时发现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林深把抹除仪收好，朝曲江池走去。
曲江池的水面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芒，岸边杨柳依依。苏檀就蹲在池边的水渠旁，手里拿着一个试管，正在取水样。
林深走过去，一**坐在她旁边的石头上。
苏檀头也没抬：“你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
“你身上有稳定局的气场。”苏檀把试管举到阳光下，“总是那么焦虑，好像所有问题都能在三秒内变成灾难。”
林深没有反驳。“你往义井坊的井里倒了营养剂。”
苏檀的动作停了一下：“嗯。”
“你知道那会导致什么吗？”
“知道。”苏檀放下试管，转过身来看着他，“几十年后那一带的土壤会退化。但如果不改进灌溉，关中平原在唐高宗时期就会爆发一次大规模的旱灾。我用营养剂改良土壤，可以让土地更抗旱，避免那场旱灾。”
“你修改历史了。”
“我在救人。”
“你在代天行事。”林深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压得很重，“你不属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