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抢项目将我扫地出门，首富岳父让他破产
纸公告。创始人之女配偶。
手机又亮了。
韩哲。
这次没有截图，只有一行字，透着压不住的慌。
"明舟！出大事了！方总监和李经理下午被董事会叫去谈话了，听说有外面请来的审计和律师在场！有人匿名举报他们俩在之前几个项目里拿回扣，还虚报差旅费，举报材料巨详细！现在整个公司都在传！你说，这是不是跟你老婆那边有关！"
我盯着那行字。
匿名举报。
材料巨详细。
我慢慢抬起头来看向紧闭着的卧室门。
门缝底下没有光透出来。
沈若晚刚刚说的是，"集团会有正式流程去处理"。
什么流程？
什么处理？
精准，高效，不声不响。
方总监和李经理因为举报正在接受盘问，而几分钟之前我还在跟沈若晚吵她为什么瞒着我。
她说的每一句都合理。但合理本身就是最不合理的部分。
一种比被裁更深的感觉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不是愤怒。
是陌生。
我拿起手机，回了韩哲一句。
"我不知道。"
发送。
然后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前。
手放在门把手上。
金属冰得割人。
我想推开这扇门。
问她到底做了什么。
问她知道多少。
问她嫁给我这三年，还有多少件她觉得"没必要说"的事。
但手怎么也拧不下去。
里面没有声音。
外面也没有。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震动模式。
屏幕上跳出一串本地号码，不在通讯录里。
这个点了。
快十一点了。
我看着那串数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滑动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朵边。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沉，稳，不急不慢，带着一种不需要抬高音量也让人自动安静下来的分量。
"是陆明舟先生吗？打扰了，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很抱歉。"
顿了一下。
"我是沈重远。若晚的父亲。"
卧室的门还关着。
我站在门前，手里握着手机，隔着电波跟一个掌控上百亿的人说着话。
"陆先生，别紧张。"沈重远的声音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意味，甚至带着点叔辈跟晚辈聊天的松弛，"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若晚跟你吵架了？"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
"没有。"我说。
"那就好。"电话那头像是笑了一声，"若晚这孩子，什么都闷在肚子里，跟**一个脾气。该说的不说，不该扛的自己扛。"
"沈先生，"我开口的时候听见自己在扯嗓子，"公告的事……"
"你想问是不是我授意的？"
他替我把问题问出来了。
"是。"我说。
"不是。"他回答得干脆，"投资委员会独立决策，我过了退休年龄早就不管具体业务了。但说我完全不知道，你信吗？"
我没说话。
"你被裁了，有人在第一时间告诉了我。不是若晚。是集团的人。瀚辰这笔投资过会的时候，做背调就查到了你跟若晚的关系，这是标准流程。投委会盯着这条线呢，一出事他们反应快是正常的。"
他说得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所以，若晚真不知情？"
"她当时在开会。公告出来以后她倒是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不太好，说集团多管闲事。"
我忽然不知道该信谁了。
"陆先生。"沈重远的语气沉了一点，"瀚辰的事，跟你被裁有关，也不全有关。那家公司自己账上有问题，投委会早就在犹豫。你这件事算是推了最后一把。"
"所以我就是根导火索。"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但导火索点的是他们自己埋的雷。"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
腿有点软。
"沈先生，您这么晚打这个电话，到底想说什么？"
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想说，对不起。"
我没料到这三个字。
"若晚没有告诉你她的身份，是我的要求。她刚工作那年我跟她谈过，以后谈对象也好、结婚也好，不需要一上来就亮底牌。找个真心跟她过日子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他顿了一下。
"结果这个要求，把你架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该道歉的是我，不是若晚。"
走廊很安静。
卧室门还是关着的。
我不知道沈若晚在里面有没有醒着。
"那现在呢
手机又亮了。
韩哲。
这次没有截图，只有一行字，透着压不住的慌。
"明舟！出大事了！方总监和李经理下午被董事会叫去谈话了，听说有外面请来的审计和律师在场！有人匿名举报他们俩在之前几个项目里拿回扣，还虚报差旅费，举报材料巨详细！现在整个公司都在传！你说，这是不是跟你老婆那边有关！"
我盯着那行字。
匿名举报。
材料巨详细。
我慢慢抬起头来看向紧闭着的卧室门。
门缝底下没有光透出来。
沈若晚刚刚说的是，"集团会有正式流程去处理"。
什么流程？
什么处理？
精准，高效，不声不响。
方总监和李经理因为举报正在接受盘问，而几分钟之前我还在跟沈若晚吵她为什么瞒着我。
她说的每一句都合理。但合理本身就是最不合理的部分。
一种比被裁更深的感觉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不是愤怒。
是陌生。
我拿起手机，回了韩哲一句。
"我不知道。"
发送。
然后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前。
手放在门把手上。
金属冰得割人。
我想推开这扇门。
问她到底做了什么。
问她知道多少。
问她嫁给我这三年，还有多少件她觉得"没必要说"的事。
但手怎么也拧不下去。
里面没有声音。
外面也没有。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震动模式。
屏幕上跳出一串本地号码，不在通讯录里。
这个点了。
快十一点了。
我看着那串数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滑动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朵边。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沉，稳，不急不慢，带着一种不需要抬高音量也让人自动安静下来的分量。
"是陆明舟先生吗？打扰了，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很抱歉。"
顿了一下。
"我是沈重远。若晚的父亲。"
卧室的门还关着。
我站在门前，手里握着手机，隔着电波跟一个掌控上百亿的人说着话。
"陆先生，别紧张。"沈重远的声音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意味，甚至带着点叔辈跟晚辈聊天的松弛，"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若晚跟你吵架了？"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
"没有。"我说。
"那就好。"电话那头像是笑了一声，"若晚这孩子，什么都闷在肚子里，跟**一个脾气。该说的不说，不该扛的自己扛。"
"沈先生，"我开口的时候听见自己在扯嗓子，"公告的事……"
"你想问是不是我授意的？"
他替我把问题问出来了。
"是。"我说。
"不是。"他回答得干脆，"投资委员会独立决策，我过了退休年龄早就不管具体业务了。但说我完全不知道，你信吗？"
我没说话。
"你被裁了，有人在第一时间告诉了我。不是若晚。是集团的人。瀚辰这笔投资过会的时候，做背调就查到了你跟若晚的关系，这是标准流程。投委会盯着这条线呢，一出事他们反应快是正常的。"
他说得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所以，若晚真不知情？"
"她当时在开会。公告出来以后她倒是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不太好，说集团多管闲事。"
我忽然不知道该信谁了。
"陆先生。"沈重远的语气沉了一点，"瀚辰的事，跟你被裁有关，也不全有关。那家公司自己账上有问题，投委会早就在犹豫。你这件事算是推了最后一把。"
"所以我就是根导火索。"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但导火索点的是他们自己埋的雷。"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
腿有点软。
"沈先生，您这么晚打这个电话，到底想说什么？"
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想说，对不起。"
我没料到这三个字。
"若晚没有告诉你她的身份，是我的要求。她刚工作那年我跟她谈过，以后谈对象也好、结婚也好，不需要一上来就亮底牌。找个真心跟她过日子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他顿了一下。
"结果这个要求，把你架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该道歉的是我，不是若晚。"
走廊很安静。
卧室门还是关着的。
我不知道沈若晚在里面有没有醒着。
"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