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尸妹
里出来。所有这些普通人的生活，都离泥塘村那栋楼只有几公里的距离，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柜子里翻了一阵，找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他上小学的时候做的手工，一个纸折的飞机，折得非常丑，机翼一个大一个小，机头歪歪扭扭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留着这个，可能只是压在箱底忘了扔。但此刻他看着这个丑得离谱的纸飞机，忽然觉得它正好可以去完成某种使命。
他把纸飞机装进背包，又去便利店买了一些东西。一盒彩色粉笔，一包糖果，一个充气的气球，一罐泡泡水。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一个成年男人买这些东西很奇怪。许默没有解释。
当他再次站在泥塘村那栋楼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今晚没有月亮，云层厚得像是要把整个城市压垮。楼里黑漆漆的，和周围那些亮着灯的自建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条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连流浪猫都不见了踪影。
许默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栋楼。
楼梯间的涂鸦还在，而且比他昨天看到的更多了。墙上、地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那个扎着小揪揪的小女孩的画。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举起双手，有的蜷缩成一团。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每一寸墙面：
“哥哥，你终于来了。”
“哥哥，我给你画了好多好多画。”
“哥哥，你喜欢吗？”
许默一阶一阶地往上走，每走一阶，周围的温度就下降一点。到了三楼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能看到白雾了。这根本不是秋天的夜晚该有的温度。
五楼的走廊尽头，他看到了那个小女孩。
她就蹲在倒数第二个房间的门口，和昨晚梦里一样的姿态，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腿间。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耷拉在地上，脚上是一双粉色的凉鞋，鞋面上的塑料花早就褪色了。她扎着两个小啾啾，粉色的皮筋已经有些松了，碎发从皮筋里翘出来。
许默的脚步在离她还有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不是害怕，是因为他想起了资料里写的那些话。这扇门后面就是她死去的房间，她被发现的时候就是蹲在这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柜子里翻了一阵，找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他上小学的时候做的手工，一个纸折的飞机，折得非常丑，机翼一个大一个小，机头歪歪扭扭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留着这个，可能只是压在箱底忘了扔。但此刻他看着这个丑得离谱的纸飞机，忽然觉得它正好可以去完成某种使命。
他把纸飞机装进背包，又去便利店买了一些东西。一盒彩色粉笔，一包糖果，一个充气的气球，一罐泡泡水。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一个成年男人买这些东西很奇怪。许默没有解释。
当他再次站在泥塘村那栋楼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今晚没有月亮，云层厚得像是要把整个城市压垮。楼里黑漆漆的，和周围那些亮着灯的自建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条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连流浪猫都不见了踪影。
许默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栋楼。
楼梯间的涂鸦还在，而且比他昨天看到的更多了。墙上、地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那个扎着小揪揪的小女孩的画。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举起双手，有的蜷缩成一团。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每一寸墙面：
“哥哥，你终于来了。”
“哥哥，我给你画了好多好多画。”
“哥哥，你喜欢吗？”
许默一阶一阶地往上走，每走一阶，周围的温度就下降一点。到了三楼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能看到白雾了。这根本不是秋天的夜晚该有的温度。
五楼的走廊尽头，他看到了那个小女孩。
她就蹲在倒数第二个房间的门口，和昨晚梦里一样的姿态，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腿间。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耷拉在地上，脚上是一双粉色的凉鞋，鞋面上的塑料花早就褪色了。她扎着两个小啾啾，粉色的皮筋已经有些松了，碎发从皮筋里翘出来。
许默的脚步在离她还有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不是害怕，是因为他想起了资料里写的那些话。这扇门后面就是她死去的房间，她被发现的时候就是蹲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