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太爱我了怎么办？罚轻了不长记性，罚重了心疼！
大殿之上，师尊罚我跪了三天三夜。
只因我废了那个被他多看了一眼的弟子的修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望与冰冷：“你可知错？”
我抬起头，咧开一个满是血的笑。
“弟子不知错。”
“弟子只知道，师尊的眼睛，只能看我；
师尊的温柔，只能给我。谁敢多贪一分，我就让他万劫不复。”
01
问心殿。
我跪着。
青铜地砖的寒气，透过膝盖，钻进四肢百骸。
三天三夜。
水米未进。
灵力被师尊亲手布下的禁制锁死，我现在和一个凡人没有区别。
殿门紧闭，光从最高的穹顶漏下来，照亮一圈灰尘。
师尊就站在那圈光里。
他一身白衣，像雪，也像冰。
他看了我三天三夜。
我也看了他三天三夜。
终于，他动了。
脚步声，一步，一步，停在我面前。
阴影笼罩下来。
“墨尘。”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我没应声。
喉咙像被火烧过，张不开嘴。
“你可知错？”
他问。
我抬头，扯了扯干裂的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笑了。
“弟子不知错。”
他的眼神沉下去，像结了冰的深潭。
“你废了陈渊百年修为，断了他仙路，还说自己没错？”
“他该死。”我说，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放肆！”
一股无形的气压猛地砸下来。
我闷哼一声，五脏六腑都像被巨石碾过。
一口血涌上来，被我硬生生咽回去。
不能在他面前**。
不能让他看到我的狼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望，还有冰冷。
那种冰冷，比跪着的青铜地砖还要冷。
“墨尘，我教你的，不是让你恃强凌弱，嫉妒行凶。”
“嫉妒？”
我重复着这个词，笑出声。
“师尊，你教我识字，教我练剑，教我何为道。”
“你带我看云海日出，为我拂去剑上霜花，在我走火入魔时，用自己的心头血为我稳固心神。”
“这天璇峰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墨尘是你玄清唯一的弟子。”
“唯一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的眼睛，只能看我。”
“你的温柔，只能给我。”
“那个陈渊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分走你的目光？”
“你看向他的时候，和我看你是那么像。”
“我讨厌那种眼神。”
“所以，我废了他。”
“谁敢多贪图一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就让他万劫不复。”
大殿里死一样寂静。
只有我的声音在回荡，偏执，疯狂。
师尊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那眼神里，除了失望和冰冷，还多了我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痛苦。
他在痛苦什么？
因为我废了他多看了一眼的弟子？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
“原来，师尊也会为了别人，心痛。”
我低声说。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都消失了。
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执迷不悟。”
他甩袖。
“传我法令，弟子墨尘，忤逆不驯，残害同门。”
“废去问剑首徒之位。”
“押入玄冰狱，面壁百年。”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的身体僵住了。
玄冰狱。
那是天璇峰最冷的地方，专门用来关押犯下大错的魔修。
里面的寒气能侵蚀灵脉，冻结神魂。
百年。
他要关我百年。
为了一个陈渊。
两个执法弟子从殿外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没有反抗。
身体已经麻木了。
心也麻木了。
被拖着往外走，经过他身边时，我用尽全身力气，偏过头看他。
“师尊。”
“你会后悔的。”
他没有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虚空里，仿佛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人。
我被拖出问心殿。
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那一刻冻结了。
我输了。
我以为我是他唯一的。
原来不是。
他的温柔，他的偏爱，都可以给别人。
那我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
玄冰狱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隔绝了阳光，也隔绝了，我所有的希望。
黑
只因我废了那个被他多看了一眼的弟子的修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望与冰冷：“你可知错？”
我抬起头，咧开一个满是血的笑。
“弟子不知错。”
“弟子只知道，师尊的眼睛，只能看我；
师尊的温柔，只能给我。谁敢多贪一分，我就让他万劫不复。”
01
问心殿。
我跪着。
青铜地砖的寒气，透过膝盖，钻进四肢百骸。
三天三夜。
水米未进。
灵力被师尊亲手布下的禁制锁死，我现在和一个凡人没有区别。
殿门紧闭，光从最高的穹顶漏下来，照亮一圈灰尘。
师尊就站在那圈光里。
他一身白衣，像雪，也像冰。
他看了我三天三夜。
我也看了他三天三夜。
终于，他动了。
脚步声，一步，一步，停在我面前。
阴影笼罩下来。
“墨尘。”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我没应声。
喉咙像被火烧过，张不开嘴。
“你可知错？”
他问。
我抬头，扯了扯干裂的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笑了。
“弟子不知错。”
他的眼神沉下去，像结了冰的深潭。
“你废了陈渊百年修为，断了他仙路，还说自己没错？”
“他该死。”我说，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放肆！”
一股无形的气压猛地砸下来。
我闷哼一声，五脏六腑都像被巨石碾过。
一口血涌上来，被我硬生生咽回去。
不能在他面前**。
不能让他看到我的狼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望，还有冰冷。
那种冰冷，比跪着的青铜地砖还要冷。
“墨尘，我教你的，不是让你恃强凌弱，嫉妒行凶。”
“嫉妒？”
我重复着这个词，笑出声。
“师尊，你教我识字，教我练剑，教我何为道。”
“你带我看云海日出，为我拂去剑上霜花，在我走火入魔时，用自己的心头血为我稳固心神。”
“这天璇峰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墨尘是你玄清唯一的弟子。”
“唯一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的眼睛，只能看我。”
“你的温柔，只能给我。”
“那个陈渊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分走你的目光？”
“你看向他的时候，和我看你是那么像。”
“我讨厌那种眼神。”
“所以，我废了他。”
“谁敢多贪图一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就让他万劫不复。”
大殿里死一样寂静。
只有我的声音在回荡，偏执，疯狂。
师尊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那眼神里，除了失望和冰冷，还多了我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痛苦。
他在痛苦什么？
因为我废了他多看了一眼的弟子？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
“原来，师尊也会为了别人，心痛。”
我低声说。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都消失了。
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执迷不悟。”
他甩袖。
“传我法令，弟子墨尘，忤逆不驯，残害同门。”
“废去问剑首徒之位。”
“押入玄冰狱，面壁百年。”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的身体僵住了。
玄冰狱。
那是天璇峰最冷的地方，专门用来关押犯下大错的魔修。
里面的寒气能侵蚀灵脉，冻结神魂。
百年。
他要关我百年。
为了一个陈渊。
两个执法弟子从殿外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没有反抗。
身体已经麻木了。
心也麻木了。
被拖着往外走，经过他身边时，我用尽全身力气，偏过头看他。
“师尊。”
“你会后悔的。”
他没有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虚空里，仿佛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人。
我被拖出问心殿。
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那一刻冻结了。
我输了。
我以为我是他唯一的。
原来不是。
他的温柔，他的偏爱，都可以给别人。
那我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
玄冰狱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隔绝了阳光，也隔绝了，我所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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