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下药误考,两年后我毕业了
"@沈念卿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在复读?"
一条接一条。
江北的手机振得嗡嗡响,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我看了一眼天。
太阳正挂在礼堂屋檐上方,白得刺目。
口袋里,我自己的手机也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
"陆深,你在京华?我是周苇,念卿的室友。她让我问你,你在哪?她要来找你。"
我看了三秒。
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手心里。
"走吧。请你吃饭。"
"不是,你先跟我说清楚啊!"江北跟上来。"沈念卿到底怎么回事?你俩不是娃娃亲吗?她到底知不知道你在京华?"
我迈步往前走。
梧桐叶的影子从我脸上划过去。
"不知道。"
"那她说等你复读……"
"她说什么都行。"
我停了一步。回头看江北。
"但有些话,轮不到她替我说。"
第二章
两年前。高考前一天。
六月五号。晚上十一点。
我坐在书桌前,做最后一套理综卷子。
台灯把桌面照成一个**的圈,笔尖在纸上刷刷地响。
窗外的蝉叫个没完。
我妈端了杯牛奶进来,轻手轻脚放在桌角。
"早点睡。"
"嗯。"
她带上门。
牛奶冒着热气,我没喝。
最后三道大题,再过一遍就收工。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沈念卿。
我接起来。
那头的声音一进耳朵,我笔就停了。
她在哭。不是平时撒娇那种小声抽泣。
是呼吸都断了片的那种。
"陆深……陆深你快来……"
"怎么了?"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尖响。
"有人……有人不让我回家……我好怕……"
"你在哪?"
她发了个定位。
市中心。一个我没去过的地方。
"你别动,我马上来。"
我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经过客厅的时候我妈从沙发上抬头:"这么晚去哪?"
"念卿出事了。"
我妈张了张嘴。
门在身后砸上,她没拦住。
骑电动车,二十分钟。
风灌进领口,脖子上的汗被吹干又冒出来。
定位指向一条霓虹灯闪烂的街。
我在一排KTV和**店之间找到了那个地点。
一家酒吧。
门口的灯牌闪着紫色的光,低音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