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年补贴3万学费给关系户，原班主任准考证递审计组

个。
上个月，年级组提交了推荐名单。
陈小雨排第一。
她市赛一等奖，成绩排名年级前十。
没有悬念。
我打开竞赛报名系统，想确认一下她的报名状态。
打开一看。
参赛名单上，第一个名字不是陈小雨。
是刘浩然。
我以为系统出错了。
刷新了一遍。
还是刘浩然。
陈小雨的名字不在名单上。
我去找年级组长赵永刚。
“赵老师，竞赛名单怎么变了？”
赵永刚看了我一眼。
表情很微妙。
“教导处改的。”
“谁改的？”
“赵主任。”
“理由呢？”
他沉默了几秒。
“说是综合考虑。”
“综合考虑？陈小雨市赛一等奖，年级第七。刘浩然什么成绩？”
赵永刚没回答。
他低下头，翻了翻手里的文件。
“苏老师，我只是传达。你要问，找赵主任。”
我转身去了教导处。
赵丽华不在。
办公室门锁着。
我在门口等了十分钟。
她没回来。
我回到自己的班。
陈小雨坐在最后一排。
低着头在做题。
本子旁边放着一支笔。
只有一支。
笔帽都裂了。
她不知道她的名额没了。
我站在教室后门。
看了她一会儿。
那天晚上，我打开竞赛报名系统，仔细看了刘浩然的参赛材料。
报名表上需要填写参赛者的获奖记录。
刘浩然的获奖记录写着：
市数学竞赛一等奖。
省英语**比赛二等奖。
我心里“咯噔”一下。
市数学竞赛一等奖——陈小雨的。
省英语**比赛二等奖——也是陈小雨的。
刘浩然从来没参加过数学竞赛。
这些获奖记录不是他的。
是陈小雨的。
他用陈小雨的成绩报的名。
我把页面往下拉。
报名材料附件里有一份竞赛准考证的扫描件。
准考证上写着刘浩然的名字。
但在扫描件的右下角，有一行手写小字。
很小。
像是扫描时忘了擦掉。
我放大了看。
六个字。
“材料已替换——赵”
4.
“材料已替换——赵。”
赵丽华亲手写的。
她亲手把陈小雨的获奖记录换到刘浩然的报名材料上。
亲手。
我盯着屏幕。
“赵”这个字写得很随意，像是在备忘。
她甚至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