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仙尊

来源:fanqie 作者:财运快乐来 时间:2026-05-07 22:02 阅读:28
葫芦仙尊(陈平姜龙)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葫芦仙尊(陈平姜龙)
第2 章 神奇显化------------------------------------------,陈平的身影终于从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中显露出来。,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干爽的地方。,挂在身上,露出的肌肤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血痕,尤其是双掌,更是血肉模糊,甚至能看见森森白骨。,当他的上半身刚刚翻上崖顶,一只穿着锦靴的脚便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重新踩得趴在地上。“拿来!”姜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切,只有满溢的狂喜和贪婪。,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锁在陈平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位置。,肩膀传来剧痛,但他不敢反抗,颤抖着双手,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鹰崽。“叽叽!”小鹰崽刚一露面,便发出了一声稚嫩的惊叫,试图用那还未长硬的喙去啄陈平的手指。“嘿!好宝贝!”姜龙一把将小鹰崽抢了过去,捧在手心,眼中满是痴迷。,轻轻**着小鹰崽头顶柔软的绒毛,笑得合不拢嘴,“师父,您看!这就是铁翼苍鹰的崽子,果然不凡,这眼神,这爪子,日后定能成为我的神兽!”,扫了一眼那只鹰崽,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淡然:“确是铁翼苍鹰无疑。不过雏鹰尚幼,需用心喂养,稍有不慎便会夭折。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姜龙连连点头,随后像是终于想起了地上还趴着一个人,眉头猛地一皱,一脚踢在陈平的大腿上,“喂,废物,还不滚起来?耽误了这么久,要是老鹰回来了,老子把你扔下去喂它!”,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敢直视姜龙,心中却是一片冰凉。,他险些丢了性命,此刻姜龙连一句虚情假意的慰问都没有,反而只有嫌恶。
周围的那几个家丁,此刻也都围在姜龙身边,争相观看那只稀有的鹰崽,讨好的笑声此起彼伏。
对于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陈平,没有一个人多看一眼,仿佛他就是一个被用完即弃的破布袋。
“磨磨蹭蹭的,真是个废物!”姜龙把玩着鹰崽,心情大好,这才腾出空来骂陈平,“让你抓个崽子,花了足足半个时辰!老子在崖顶吹了半天的冷风!今日晚饭你也别吃了,给老子滚回柴房去好好反省!”
陈平心中苦涩,却只能低头称是:“是,少爷。”
“走吧!回府!”姜龙大袖一挥,带着众家丁和师父周四,兴高采烈地离开了悬崖边缘。
陈平默默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寒风依旧凛冽,吹在他单薄破损的衣衫上,但他此刻却感觉不到太多的寒冷,甚至……感觉到一丝异样。
随着队伍的行进,姜龙等人迈着大步,速度极快。
若是换作往常,身体*弱的陈平早就被甩得老远,或者累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了。
可今天,尽管他刚刚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又受了那么重的伤,但跟在后面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吃力。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淌,四肢百骸中似乎涌出了源源不断的力量,脚步轻盈得不可思议。
“这……是怎么回事?”陈平心中大惑不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臂,那里满是鲜血和泥土,一道道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看着就让人觉得疼。
可是,那种皮开肉绽的剧痛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意。
他悄悄拉起衣袖的一角,想要看看怎么回事。
这一看,让他差点惊呼出声。
只见那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竟然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呈暗红色。
而在血痂的边缘,新的**肌肤正在生长。
更让他震惊的是,有些擦伤较轻的地方,竟然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只是皮肤看起来比周围要红润一些。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刚才在悬崖上,他的双掌为了抓绳索和岩石,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甚至能看见骨头。
可现在,虽然手掌上依旧沾满了血垢和泥土,看起来十分狰狞,但他轻轻握了握拳,指节灵活有力,没有丝毫的痛感。
他悄悄用手指搓了搓掌心,那层干涸的血痂和泥土搓掉后,露出了下面完好如初的皮肤。
“痊愈了?竟然全都痊愈了?”陈平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笼罩了他。
他猛然想起了在悬崖下发生的那一幕——那五颜六色的藤蔓,那神秘的葫芦,以及钻入掌心的剧痛。
“难道……那不是幻觉?是真的?”那个葫芦藤蔓钻进了我的身体?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就在这时,父亲临终前的教诲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平儿啊,你要记住,咱们做家奴的,命比纸薄。多看,多听,少说话。有些事情,即便看见了烂在肚子里,也绝不能对任何人说,尤其是主家的人。这世间,有些奇事是你我这种人招惹不起的,但若真有机缘落在了你头上,切记,藏好,别让人知道了,否则便是杀身之祸……”
父亲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那是陈平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记忆。
父亲也是姜家的家奴,一辈子谨小慎微,最后却还是因为劳累成疾而死。
临死前,把那张**契和生存的智慧传给了陈平。
陈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不能说。绝对不能让姜龙知道,尤其是那个周四师父,他是武者,若是被他发现我不对劲,我肯定会被他抓去切片研究,或者直接当成妖孽杀了。”
陈平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低着头,默默地跟在众人身后,仿佛依旧是那个唯唯诺诺、受了重伤不敢言语的家奴。
一路无话,回到姜家府邸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
姜府灯火通明,但那热闹是属于主子的,与陈平这样的下人无关。
陈平拖着疲惫的身躯,并没有去前院领罚,而是径直回到了属于底层家奴居住的偏院。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一股浓烈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陈年脚臭味、汗酸味、霉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熏得人直作呕。
但对于在这里住了十几年的陈平来说,这味道早已习以为常。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放在墙角的桌子上,散发着豆大的光芒。
一排巨大的通铺占据了屋子的大部分空间,上面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汉子,此刻已经响起了如雷的鼾声。
这些都是和陈平一样的底层家奴,每天干着最累的活,晚上回来倒头就睡,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
陈平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铺位——那是靠近门口的一个角落,最是漏风,也最冷。
他脱下那件破烂不堪的外衣,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
本想就这样躺下休息,可刚一沾枕头,他便觉得手掌有些黏糊糊的,那是还没干透的血迹。
那种感觉很不好受,更重要的是,他迫切地想再确认一下自己的伤势。
陈平翻身坐起,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注意他,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屋外有一口公用的大水缸,用来供这些家奴洗漱和饮用。
夜色如水,月光洒在院子里,显得格外清冷。
陈平走到水缸前,双手浸入冰凉的井水中。
冰凉的水流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原本有些昏沉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用力搓洗着双手上的血污和泥土,随着污垢被一点点洗去,那双手的本来面目逐渐显露出来。
就在这时,陈平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借着皎洁的月光,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左手掌心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团红点。
那红点鲜**滴,如同上好的朱砂,又像是一颗天生就长在这里的红痣,不痛不*,却透着一股妖异。
而他的右手掌心,竟然出现了一个青色的图案!
那图案线条流畅,勾勒出的形状分明是一个——葫芦!
“我去!这……这是什么?!”陈平的心脏猛地一缩,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猛地相互摩擦起来。
“这是纹身?不对,我身上从来没有这种东西!难道是那个藤蔓留下的?”他慌乱地用指甲去抠,用左手用力搓右手,又用右手搓左手,试图把这两个奇怪的印记搓掉。
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甚至把皮肤都搓红了,那红痣和葫芦印依然纹丝不动,仿佛是从他娘胎里带出来的一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血肉之中。
“完了……这洗不掉了……”陈平心中一阵绝望,若是被人看见他手上有这种怪东西,肯定会把他当成怪物。
就在他紧张得手足无措时,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他的双手再一次重重地**了面前的那口水缸里。
“哗啦!”
一声轻响。
原本满满的一缸水,在陈平双手**的瞬间,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走了一般,水位线肉眼可见地下降了足足一半!
“我去!!”陈平吓得一哆嗦,猛地将双手抽了出来,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一**坐在了地上。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掌,又看看那只剩下一半的水缸,心脏狂跳如擂鼓。
“这……这是吸水**?还是水鬼索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吸力从掌心传来,那水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疯狂地钻进了他的手里。
“难道……真的是那个葫芦?”陈平猛然想起之前在悬崖上的猜想,那个葫芦似乎能散发迷雾,又能钻入身体,现在这手上的印记又能吸水……这绝对不是凡物!
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恐惧让陈平浑身发抖,但他又下意识地四处张望。
院子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不能让人看见!绝对不能!”陈平强压下内心的惊骇,顾不上水缸里的水为何会少了一半,怀揣着像是要爆炸一般的心情,猫着腰,像做贼一样溜回了屋内。
回到那个充满汗臭味的房间,陈平迅速钻进自己的被窝,用破旧的棉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被窝里并不暖和,甚至还带着一股霉味,但此刻对他来说,却是唯一的安全港*。
他蜷缩成一团,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因为刚才被姜龙罚了晚饭,此刻腹中空空如也,饥饿感一阵阵袭来,再加上这一天的惊吓和劳累,按理说他应该早就精疲力竭昏睡过去了。
可是,他却异常清醒,甚至精神得可怕。
他悄悄伸出双手,借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死死地盯着掌心的那两个印记。
左手红痣,右手葫芦印。
“怎么会这样……难道那葫芦真的钻进我的身体中了?”陈平内心充满了不安和自我怀疑。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仿佛是在对那个神秘的葫芦说话:“葫芦……葫芦啊,我是个好人,我从来没做过坏事,没偷过也没抢过。若是你真的附在我身体里,请你出来吧,别藏在我手里,怪吓人的……”
这完全是他走投无路下的自我安慰,像是在讲故事哄自己睡觉一般。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嗡!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右手掌心涌出。
只见那原本印在手掌上的葫芦图案,竟然真的动了!
它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迅速从皮肤中浮现出来,眨眼间,一个实质般的小葫芦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这葫芦只有拇指大小,通体碧绿,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在这昏暗的被窝里显得格外梦幻。
“啊!!!”这一幕实在太过诡异,陈平吓得差点叫出声来,猛地一哆嗦,手一滑,差点把葫芦扔出去。
但他又舍不得扔,本能地一把抓住了它。
触手温润,如玉如脂,并不像是植物,反倒像是有温度的美玉。
这一动静,不小。
躺在他旁边,一直挨着他的张二狗被吓醒了。
张二狗是个粗人,***,但刚才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陈平!你大晚发的什么神经!鬼叫什么!”张二狗翻了个身,不耐烦地骂了一句,一只蒲扇般的大手还在陈平头上拍了一下,“再不睡觉明天干活没精神,看管家不抽死你!”
陈平吓得魂飞魄散,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赶紧将手里的葫芦死死攥住,整个人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见张二狗嘟囔了几句又打起了呼噜,陈平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好险……好险……”
陈平惊魂未定,看着手里那个发着微光的绿色小葫芦,心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好奇。
陈平壮着胆子,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小葫芦的表面。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他试探着在心中默念:“变小……再变小……”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拇指大小的葫芦,随着他的意念,竟然真的开始缩小,最后变得如同一粒米粒大小,静静地躺在他掌心的纹路里,几乎看不清楚。
“变大!”陈平心中意念一闪,那米粒大小的葫芦瞬间变回了拳头大小。
“我去!真的听我的指挥!”陈平差点在被窝里欢呼起来。
这简直就像是他小时候听父亲讲的神仙故事里的宝贝一样!
他忽然想起了刚才在外面水缸发生的事情。
“刚才那一缸水少了一半,是不是被你吸走了?”陈平看着手中的葫芦,若有所思。
他刚才在水缸里,双手都插了进去。
左手有个红痣,右手有个葫芦。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吸的,但这葫芦既然能变幻大小,那装水肯定也不在话下。
陈平咽了咽口水,他现在口干舌燥,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葫芦啊葫芦,你要是真能耐,给我弄点水喝吧……”他一边想着,一边意念催动,心念全部集中在“喝水”这两个字上。
下一刻,奇迹再次发生了。
只见那葫芦的口微微一倾,竟然真的有一股清冽的泉水从壶嘴里冒了出来!
那水流并不大,细细的一条,刚好够陈平一口接住。
陈平也不管这水是从哪来的,赶紧张嘴接住,大口吞咽下去。
“咕咚……咕咚……”这泉水一入口,陈平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水甘甜无比,比他这辈子喝过的任何井水、河水都要好喝一万倍!
更重要的是,这水冰凉沁脾,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瞬间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扩散到全身。
原本因为饥饿而绞痛的胃,此刻竟然感觉不到一丝饿意了。
原本因为一天的劳累而酸痛的四肢,在这股气流的滋润下,变得舒爽无比,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竟然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了!真是太神了!”陈平心中狂喜,这哪里是水,这分明是仙露琼浆啊!
仅仅喝了几口,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比没受伤前还要好,甚至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陈平意念一停,那葫芦便不再出水。
他把玩着这个神奇的小宝贝,爱不释手。
但他也知道,这东西太过惊世骇俗,绝不能被人发现。
于是,他心念一动,那葫芦瞬间缩小,然后猛地钻入他的掌心,重新变回了那个淡淡的青色印记。
随着印记隐入体内,那种神奇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这还没完,陈平又看向了自己的左手。
刚才喝水的是右手葫芦,那左手这个红痣是干什么的呢?
陈平好奇地盯着左手掌心那团鲜艳的红痣,就像是在看一朵盛开在血肉中的花。
“红痣啊红痣,你也是个宝贝吧?”他心念闪动,学着刚才控制葫芦的方法,对着左手红痣发出意念:“出来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嗡——!这一次,没有实物出现。
只见那左手掌心的红痣突然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从那红痣周围的皮肤下,竟然冒出了一根根细如发丝的东西!
那是……根须!
大量的红色根须瞬间从掌心钻出,它们不像植物根须那样坚硬,反而摇摇晃晃,软软绵绵的,就像水里的海草一般,柔顺异常。
这些根须长得极快,眨眼间就在陈平的掌心上方飘荡起来,密密麻麻,如同无数红色的触手,在昏暗的空气中轻盈舞动,显得既诡异又美丽。
陈平试着控制意念,让这些根须伸长、缩短、弯曲、缠绕。
那根须竟然真的顺从他的心意,像是有生命的章鱼触手一样灵活。
他让根须缠绕在手指上,轻轻一勒,竟然勒得生疼,说明这软绵绵的东西也有不小的力量。
陈平看着满手飞舞的红色根须,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期待。
右手葫芦能吸水、吐神水,解渴疗伤,恢复体力。
左手红痣能生出根须,灵活坚韧,不知还能做什么。
那个悬崖上的藤蔓,究竟是何方神圣?
父亲说过,祸兮福所倚,今日虽遭大难,却意外得了这等奇遇,这是否意味着,我陈平的命运,从今天开始,要彻底改变了?
他收敛起心绪,意念一动,左手漫天飞舞的根须瞬间缩回,重新变回了那颗不起眼的小红痣。
陈平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看着屋顶那漏风的缝隙,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弧度。
“······葫芦保佑!从今往后,愿我陈平会更好······”他在心中默默祈祷,随后双手合十,将那神秘的印记紧紧握在掌心,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化作了一株参天大树,扎根悬崖,俯瞰众生,而那个葫芦,就挂在他最高的枝头,迎风招展,吞吐日月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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