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别接自己的电话
凌晨2:17，我接到显示为“自己”号码的来电。
电话中我的声音说：三天后我会死。
三分钟后，楼下发生车祸，死因和死亡时间与预言分毫不差。
电话最后一句：“第一个线索在你今天送的第37个快递里。”
我去找快递，箱子里是一截断指，DNA比对指向我。
收件人是三年前已失踪的法医，快递单备注栏写的收件人，是我。
：凌晨2:17
凌晨2:17，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我自己的号码。
我盯着屏幕上“林羽”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电话用****不稀奇，但用我的号码打给我，还是头一回。
我按了接听。
“别挂。”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像跑了十公里，但音色和咬字习惯我太熟了——那是我自己的声音，“三天后我会死。3月15日凌晨2:17，被人**。你现在还有71小时59分钟。”
我张嘴想说话，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三分钟后，楼下会出一场车祸。白色面包车撞路灯，司机没事，副驾驶的人会死。死因不是撞击，是心脏骤停。第一个线索在你今天送的第37个快递里。”
电话断了。
我光脚跑到窗边。楼下巷口，一辆白色面包车正歪歪扭扭冲过来，嘭一声撞上路灯杆。司机跌跌撞撞下车，拉开副驾驶门，整个人僵在那里。
三分钟后救护车来了。急救人员说：“没有外伤，死因心脏骤停。”
和电话里说的一模一样。
我翻出白天派送记录。第37件快递，收件人苏远，地址是一个三年前就拆了的小区。备注栏写着：转交林羽亲启。我把快递放在了代收点。
凌晨3:45，我骑车回去找。
架子空了。系统显示：3月12日22:47，已签收，签收人林羽。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苏远。
我按了接听。“快递我帮你签了。里面是一截手指，无名指第三指节。DNA比对结果显示——”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这截手指的主人是林羽。”
“不可能。”
“对，你现在好好的。所以问题来了——这截三天前就被切下来的手指，为什么DNA能对上三天后还没死的你？去市殡仪馆停尸房，找标号为0的冷冻柜。天亮之前。”
电话挂断。
现在凌晨4:08。距离72小时倒计时，还有69小时9分钟。
：0号冷冻柜
停尸房在地下室。十二个冷冻柜沿墙排开，编号从1到12。没有0号。
我正要离开，余光扫到墙角一扇暗门。门后窄道尽头，一个冷冻柜嵌在墙里，掉漆的黄铜牌子上刻着一个数字：0。
拉开柜门，空的。
柜门内侧有人用指甲刻了两个字：2:17。
那是我自己的笔迹。横折钩带弯，改不掉的习惯。
我从没来过这间停尸房。
身后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女人举着手机站在门口，屏幕显示正在给我拨号。
“我叫苏眠，市***法医科实习生。给你打电话的苏远，是我父亲。”
她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一个快递盒，里面一截发黑的手指。“三年前我爸失踪前一天，给我寄了这个。DNA是他的。但手指被切下来的时间，是寄出前五天。他失踪前还在正常上班，有考勤，有监控。”
“你怎么找到我的？”
“三小时前我接到我爸的电话，让我凌晨四点半来这里找一个叫林羽的人。”她从托盘里拿起一张折叠的纸，“然后我桌上出现了这个，打印机没操作记录，监控没拍到人。”
纸上六行字：
规则一：被选中者必须在72小时内找到**自己的凶手。
规则二：不得向未入选者透露规则内容。
规则三：规则执行者不得向被选中者透露任何信息。
规则四：场域内死亡不可逆转。
规则五：场域行为结果同步反映在现实世界。
规则六：违反规则者，将被抹杀。
纸背后有一行手写字：“林羽，你已触犯第二条规则。剩余时间：64小时。”
我给苏远的语音信箱留过言。电话录音也算。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短信：“赵深会联系你。不要信他。他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紧接着来电。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
电话中我的声音说：三天后我会死。
三分钟后，楼下发生车祸，死因和死亡时间与预言分毫不差。
电话最后一句：“第一个线索在你今天送的第37个快递里。”
我去找快递，箱子里是一截断指，DNA比对指向我。
收件人是三年前已失踪的法医，快递单备注栏写的收件人，是我。
：凌晨2:17
凌晨2:17，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我自己的号码。
我盯着屏幕上“林羽”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电话用****不稀奇，但用我的号码打给我，还是头一回。
我按了接听。
“别挂。”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像跑了十公里，但音色和咬字习惯我太熟了——那是我自己的声音，“三天后我会死。3月15日凌晨2:17，被人**。你现在还有71小时59分钟。”
我张嘴想说话，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三分钟后，楼下会出一场车祸。白色面包车撞路灯，司机没事，副驾驶的人会死。死因不是撞击，是心脏骤停。第一个线索在你今天送的第37个快递里。”
电话断了。
我光脚跑到窗边。楼下巷口，一辆白色面包车正歪歪扭扭冲过来，嘭一声撞上路灯杆。司机跌跌撞撞下车，拉开副驾驶门，整个人僵在那里。
三分钟后救护车来了。急救人员说：“没有外伤，死因心脏骤停。”
和电话里说的一模一样。
我翻出白天派送记录。第37件快递，收件人苏远，地址是一个三年前就拆了的小区。备注栏写着：转交林羽亲启。我把快递放在了代收点。
凌晨3:45，我骑车回去找。
架子空了。系统显示：3月12日22:47，已签收，签收人林羽。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苏远。
我按了接听。“快递我帮你签了。里面是一截手指，无名指第三指节。DNA比对结果显示——”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这截手指的主人是林羽。”
“不可能。”
“对，你现在好好的。所以问题来了——这截三天前就被切下来的手指，为什么DNA能对上三天后还没死的你？去市殡仪馆停尸房，找标号为0的冷冻柜。天亮之前。”
电话挂断。
现在凌晨4:08。距离72小时倒计时，还有69小时9分钟。
：0号冷冻柜
停尸房在地下室。十二个冷冻柜沿墙排开，编号从1到12。没有0号。
我正要离开，余光扫到墙角一扇暗门。门后窄道尽头，一个冷冻柜嵌在墙里，掉漆的黄铜牌子上刻着一个数字：0。
拉开柜门，空的。
柜门内侧有人用指甲刻了两个字：2:17。
那是我自己的笔迹。横折钩带弯，改不掉的习惯。
我从没来过这间停尸房。
身后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女人举着手机站在门口，屏幕显示正在给我拨号。
“我叫苏眠，市***法医科实习生。给你打电话的苏远，是我父亲。”
她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一个快递盒，里面一截发黑的手指。“三年前我爸失踪前一天，给我寄了这个。DNA是他的。但手指被切下来的时间，是寄出前五天。他失踪前还在正常上班，有考勤，有监控。”
“你怎么找到我的？”
“三小时前我接到我爸的电话，让我凌晨四点半来这里找一个叫林羽的人。”她从托盘里拿起一张折叠的纸，“然后我桌上出现了这个，打印机没操作记录，监控没拍到人。”
纸上六行字：
规则一：被选中者必须在72小时内找到**自己的凶手。
规则二：不得向未入选者透露规则内容。
规则三：规则执行者不得向被选中者透露任何信息。
规则四：场域内死亡不可逆转。
规则五：场域行为结果同步反映在现实世界。
规则六：违反规则者，将被抹杀。
纸背后有一行手写字：“林羽，你已触犯第二条规则。剩余时间：64小时。”
我给苏远的语音信箱留过言。电话录音也算。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短信：“赵深会联系你。不要信他。他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紧接着来电。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