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别接自己的电话

器。”
苏眠扑到手术床边。苏远的眼珠转向她，嘴唇动了动：“囡囡，爸爸没有逃。”
“我知道。”苏眠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干瘦冰凉，“我知道你没有逃。”
监测仪上的心率突然加快。苏远的目光转回林羽身上，语速变快。
“我给你的授权只剩一分钟。FJ-0315是你父亲留下的全部调查记录和反制方案，就在服务器加密分区里。里面有周培年器官**网络的完整证据链，也有彻底关闭规则场域的程序代码。但我被锁在这里太久，运算权限已经被削到最低，我打不开它。”
“谁能打开？”
“方晋。他是另一个运算核心，在青城那边的主服务器里。只有他的权限等级够高，但他被周培年用女儿要挟了四年，不敢动。”
苏眠猛地抬头：“你说方念苏？她还活着？”
“活着。在青城路27号小学操场下面一个独立场域里。方晋为了维持她的生命体征，替周培年当了四年运算核心。”苏远停了一下，“但赵深昨天通知了方晋，说周培年准备放弃念苏这颗棋子。方晋等不下去了。他手里有一把物理钥匙，能同时关闭青城和A市两个场域。”
“钥匙在哪？”
“赵深知道。去找赵深。”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苏远用最后一点力气握紧苏眠的手：“念苏在青城。她是**妹。把她接出来。”
监测仪发出一声长鸣。心率变成了一条直线。
苏眠没有哭。她站起来，从背包里抽出***术刀递给林羽，然后转身往门外走。
“你留下处理后事。”她说，“我去找赵深。”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他可能还在***。我们一起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赵深的人。是周培年的。
：父亲的证据
消防通道的铁门被从外面踹开了。
四个穿便装的男人冲进来，领头的是赵深。
“林羽，把手机交出来。”赵深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做笔录，“交出你在服务器里看到的所有数据。周局长说了，交出数据就让你们活着离开。”
“交出数据让他继续**？”苏眠站在我身前，“我爸守了三年，就为了等这一天。你休想。”
赵深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放在旁边的机柜上。
“十二年前我也被选中过。林建国帮了我，但我太怕死，选了跟周培年合作。”他看着林羽，“**是唯一一个逼得我必须亲手处决的被选中者。他找了我，拿证据威胁我反水。我没答应。”
他说完把枪留在机柜上，退后两步。
“这把枪里有两发**。一发够你们冲出去。另一发——”他看了一眼苏远的手术床，“够你们替他做个了断。我欠**一条命，还不了全部，只能还这个。”
赵深带着人走了。
林羽拿起那把枪。苏眠推开了墙角的一个老式配电柜——柜门后面不是电线，是一台还能用的升降梯。
“我爸安装的。当年他被困之前预留的逃生通道。”
升降梯升到地面，出口在电话亭后面一个废弃**下。天已经大亮了。
苏眠开车，两人直接回了苏远的旧公寓。苏眠从床底下翻出她父亲留下的老式笔记本电脑，开机用苏远说的密码进去——FJ-0315，回车。
屏幕上弹出一份加密文档。第一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