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进精神病院后,我疯了
找刘佳怡的时候,是在食堂吃饭。张妍端着餐盘坐到了刘佳怡对面,开门见山地说:“你想不想见你女儿?”
刘佳怡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她盯着张妍,嘴唇抖了半天,挤出一个字:“想。”
找赵梅的时候更方便。赵梅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抽烟,是那种从保洁间里偷偷弄来的廉价烟,烟雾里她的表情又硬又冷,像一块被冻住的铁板。
张妍走到她旁边,也伸手要了一根,点上,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赵梅斜眼看着她,嗤笑了一声。
张妍一边咳嗽一边说:“梅姐,你老公把你送进来的时候,你名下那几家店的营业执照还在你手里吗?”
赵梅抽烟的动作停住了,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锐利。她慢慢吐出一口烟,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张妍把烟掐灭在窗台上,“我就是想问一句,你想出去吗?”
赵梅沉默了很久,久到走廊那头响起了护士催促病人吃药的声音。她最后吸了一口烟,把烟头弹进窗外的夜色里,说了一个字:“说。”
张妍的计划很简单,简单到粗暴。
她通过王姐搞到了药房里一种常见镇静剂的位置,那种药和另一种胃药混合加热后,会产生大量烟雾,烟雾无毒,但足以触发医院的消防警报系统。
赵梅利用她的“良好表现”争取到了在食堂帮厨的机会,趁机弄了一小瓶食用油出来。
刘佳怡则负责在最关键的那天晚上装病,拖住值班护士的注意力。
计划定在了一个周四的凌晨。那天晚上下雨,雨声很大,正好能掩盖很多不该有的动静。
凌晨一点四十分,张妍、刘佳怡和赵梅三个人无声无息地溜出了病房。
王姐给她们留了保洁间的门,里面三套清洁工的蓝色工作服整整齐齐地叠在角落。
三个人换好衣服,按照事先踩好的路线,分头行动。
赵梅去了食堂后厨,把油倒在了一个闲置的灶台上,然后打开了燃气阀门。
刘佳怡去了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间,把从药房弄来的混合粉末倒进了一个铁桶里,点着了打火机。
张妍则直奔一楼的消防控制室——当然她不是要去按消防按钮,那种按钮按下去不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