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林芜,开门,占着**不**,地荒着也不让别人用,心真黑,难怪连别人男人也要抢。”
“院子那地,一天都耽误不得,赶紧把门打开,好声好气的,倒是让你蹬鼻子上脸了,我呸!”
沙哑粗糙的女声从外面传来,炸得人脑子嗡嗡响。
林芜睁开眼,入目的是几根松木房梁,墙面刷着浅浅的白石灰,炕旁的红木桌上放着一对映着红双喜的暖水壶。
看着陌生的环境,林芜眼神流露出一丝迷茫。
她记得自己前往黄土坡采样时遇到塌方,被淹没于西北茫茫风沙中。
难道是被人救了?
林芜试探的抬起手,想要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脑子突然一疼,无数记忆涌现在脑海。
片刻后,她揉了揉太阳穴,起身从炕上爬起来,脚一落地,头晕目眩。
在炕边坐了一会后,眩晕的感觉退却,这才起身慢慢朝外走。
外面传来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赵大妈,咋回事儿,你们平时不挺好的么?”
“别提了,林芜前几天求帮她把院里的菜地收拾了,我这刚过来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在家也不理我。”
“我想着地空着怪可惜的么,就想和她商量着我来种,到时候咱俩对半分,谁知道她不领情。”
“我这人相处久了就知道,有时候说话是不怎么好听,但心却是不坏的。”
“谁说不是呢?她们年轻人就是这样的,想一出是一出,没个定性。”
“……”
林芜感觉脑子里像是有八百只大鹅在互啄,此刻,她只想快点把外面的人打发走。
打开了院门,冷风夹杂着议论声扑面而来,门口的一群人一看到她立马退得远远儿的。
对面的婆子穿着一身灰噗噗打满补丁的外套,头上包着一块酱色头巾,眼神凶狠的盯着她。
林芜从记忆里翻出这人的信息,前院的赵婆子,部队有四大恶人,为首的就是赵婆子。
而原主,占据了四大恶人末尾。
因为都不受人待见,所以几人抱团取暖,四人中,原主最小,所以也成了那个团里被**的那一个。
几人今天来借把粮,明天来抓把盐,偶尔趁家里只有她一人,还会留下来吃个便饭。
至于赵婆子刚才说的那些话,全是她张口就来的。
以前她们就是这样,当面一套,有人时又是一套,被人看到又是一副为对方好的嘴脸。
现在,她可不会惯着这人。
“赵老太,我可从没说让你帮我种地的话,那地我自己也要种。”
林芜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大,远处看热闹的人全都听到了。
赵婆子闻言怒不可遏的瞪向她,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个病秧子种得活么,城里来的女娃娃怕是连葱和草都分不清。”
“你男人现在不在家,可没人为你做主,就算在,他也不会管你,识相的,赶紧让开,别耽误我种菜。”
“林芜,你可想清楚了,这院里除了我,可没人搭理你。”
林芜只觉得可笑,如果和这种人抱团,那她还不如单方面孤立所有人。
“赵婆子,今天你敢踏进这个门,我立马就去找政委。”
“我男人前脚走,后脚就有人跑家里强占小菜园,我倒是想问问,你到底是**家属,还是**头子。”
赵婆子没想到从前在她面前一个屁都不敢放的人,现在竟然敢这么说她。
被忤逆的恼怒冲昏本就不多的理智,抬起手对着林芜就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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