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县令,我靠现代刑侦破奇案

穿成县令,我靠现代刑侦破奇案

喜欢野芝麻的御灵兽 著 古代言情 2026-07-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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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坤,王小翠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穿成县令,我靠现代刑侦破奇案》,男女主角王坤王小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喜欢野芝麻的御灵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中弹牺牲,穿成受气县令------------------------------------------,比我想象中来得更猛烈。,在抓捕跨国毒枭 “眼镜蛇” 的最终行动中,为了掩护身后的新人,硬生生挨了对方近距离射出的一颗 7.62 毫米步枪弹。,染红了我胸前的警号。,眼前是毒枭狰狞的笑容。,看着子弹精准命中 “眼镜蛇” 的眉心,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可惜了,还没来得及破掉那起...

精彩试读

中弹牺牲,穿成受气县令------------------------------------------,比我想象中来得更猛烈。,在抓捕跨国毒枭 “眼镜蛇” 的最终行动中,为了掩护身后的新人,硬生生挨了对方近距离射出的一颗 7.62 毫米**弹。,染红了我胸前的警号。,眼前是毒枭狰狞的笑容。,看着**精准命中 “眼镜蛇” 的眉心,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可惜了,还没来得及破掉那起积压了三年的连环**案。……“大人!大人您醒醒啊!”,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刺目的阳光透过破旧窗棂倾泻而入,晃得人眼晕。,和我熟悉的消毒水味截然不同。“大人您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扑到床边,脸上挂满了泪痕,“您要是再不醒,奴婢就只能一头撞死在这县衙里了!”,又环顾四周。。
斑驳的土墙,掉漆的木床,挂在房梁上的蜘蛛网,还有床边那只豁了口的粗瓷碗…… 这分明是古代的陈设。
我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我的配枪,结果却摸到了一块冰凉的玉佩和宽大的官服腰带。
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大明王朝,景和三年。
我现在的身份,是清河县七品县令,也叫陆峥。
原主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家里**卖铁凑了三千两银子,给他捐了个县令的职位,被分到了这大明朝最偏远贫瘠的清河县。
本以为能当个父母官光宗耀祖,没想到清河县早就成了张员外的天下。
张员外本名张万财,是清河县的土皇帝,霸占了全县一半以上的土地,手下养着几百个家丁,勾结县衙的胥吏,****。
原主**不到一个月,别说管事了,连县衙的大门都出不去几次,所有的权力都被主簿和典史架空了。
就在昨天,张员外的儿子张少当街强抢民女,原主看不下去,说了几句公道话,结果被张万财带着家丁堵在县衙门口,指着鼻子骂了整整一个时辰。
原主本就体弱多病,又气又急,一口血喷出来,当场就昏死过去。
再醒过来,就换成了我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刑侦支队长。
“大人,您没事吧?您别吓奴婢啊!” 小丫鬟见我半天不说话,哭得更凶了。
“大人,王典史在外面催了三遍了,说河边发现女尸,原仵作验过是投河自尽,让您赶紧去签字结案,别耽误了张员外家的午宴!”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消化完所有的记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捐官?
软蛋?
被人骑在头上**?
有意思。
我陆峥干了十年刑侦,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没见过?
什么刀山火海没闯过?
一个小小的地方豪强,还能翻了天不成?
走,出去看看。
刚走出县衙,就看到门口跪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哭得撕心裂肺:“青天大老爷!我女儿不是**的!她是被人害死的!求您做主啊!”
几个衙役拿着棍子,正粗鲁地驱赶她:“疯婆子!老刘头都验过了,就是投河!再闹就把你抓起来打板子!”
王坤,县衙典史,张万财的头号狗腿子,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语气里没有半分尊敬:“陆大人,您可算来了。赶紧去河边签个字,把这事了了。张员外那边还等着呢,惹恼了他,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我没理他,弯腰扶起老妇人,擦了擦她额头磕出的血:“老人家,慢慢说。”
老妇人抓住我的手,指节都攥白了:“大人,我女儿小翠昨天下午去河边洗衣服,就再也没回来。她昨天还说要给我做新棉袄,怎么可能投河啊!昨天我亲眼看见张少在河边调戏她,是张少害死了她啊!”
周围的百姓纷纷低头,小声议论:
“唉,可怜啊,王寡妇就这一个女儿。”
“谁不知道是张少干的?可谁敢说啊。”
“这新来的县令也是个软蛋,肯定不敢管张家的事。”
王坤脸色一沉,一脚踹向老妇人:“放肆!竟敢污蔑张少!再胡言乱语,我把你关进大牢!”
我一把抓住王坤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我是县令,还是你是县令?”我眼神冰冷,“什么时候断案,轮得到你一个典史说了算?”
王坤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陆大人,别给脸不要脸。在这清河县,张员外说的话,比圣旨还管用。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签字结案,不然别说乌纱帽,能不能活着离开清河县都是问题。”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路,去河边。”
王坤以为我服软了,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在前头带路。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城外的清河边。
河滩上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一具年轻女子的**躺在沙滩上,盖着一块破布。
一个干瘦的老头蹲在旁边,正用树枝随意拨弄着**,正是县衙仵作老刘头。
见我们过来,老刘头站起身拱拱手:“王典史,陆大人。死者王小翠,二十岁。今早被渔民发现,口鼻有泥沙,腹部隆起,确系投河自尽,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夜。”
王坤立刻递过纸笔:“陆大人,签字吧。”
我没有接,径直走到**旁,掀开了那块破布。
阳光落在王小翠苍白的脸上,我目光快速扫过她的全身:脖子上的粗布衣领系得死紧,遮住了颈侧;口鼻处只有薄薄一层浮沙,没有溺水者该有的泥沙堵塞;手指关节僵硬蜷缩,却没有任何抓挠河底留下的划痕和泥沙……
这些破绽,在我眼里像黑夜里的明灯一样刺眼。
我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不是**,是**。”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
“什么?**?”
“不可能吧?老刘头验了三十年尸,还能看错?”
“一个读书人懂什么验尸?别是胡说八道吧?”
老刘头气得吹胡子瞪眼:“陆大人!你可不能乱说!我干了三十年仵作,验过的**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这明明就是投河自尽!你有什么证据说这是**?”
王坤也跟着跳脚:“就是!没有证据就是污蔑!陆大人,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就上书州府,告你草菅人命、妖言惑众!”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谁说我家少爷**了?我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这里血口喷人!”
张福,张万财的贴身管家,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挤了进来。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冷笑一声:“你就是那个新来的软蛋县令?我告诉你,王小翠就是投河自尽,跟我们家少爷一点关系都没有。赶紧签字结案,不然我让你今天就卷铺盖滚出清河县!”
老妇人吓得浑身发抖,拉着我的袖子小声说:“大人,算了吧……我们斗不过张家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看向张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证据?”我指了指地上的**,“证据就在这里。”
“我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验尸。我会让你们清清楚楚地看到,王小翠到底是怎么死的。”
“要是我验错了,我当场摘下乌纱帽,滚出清河县。可要是我验对了,”我目光锐利地扫过张福和王坤,“那就要请张少来县衙,跟我解释解释,他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张福脸色一变:“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冷笑一声,“我是清河县的县令,断案是我的职责。今天谁敢阻拦我验尸,就是包庇凶手,同罪论处!”
我转头对站在一旁、一脸犹豫的捕头赵虎道:“赵虎,看好现场,任何人不得靠近**。去,给我找一块干净的粗麻布,再打一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清水。”
赵虎看着我,又看了看嚣张的张福,咬了咬牙,猛地一抱拳:“是!大人!”
张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恶狠狠地说道:“好!好你个陆峥!我倒要看看,你能验出什么花来!要是你拿不出证据,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他转头对一个家丁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家丁立刻朝着县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去叫张万财带家丁过来了。
河滩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百姓们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我。
有人同情,有人怀疑,还有人等着看我被张家打断腿的笑话。
人群的角落里,一个戴着斗笠的女子,紧紧攥着手里的布包,布包里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验尸工具。
她本来是想来看看,这个新来的县令会不会和以前的官一样同流合污,此刻,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忐忑。
我蹲下身,看着王小翠紧闭的双眼,在心里默默说道:
姑娘,放心。
我会让你沉冤得雪。
我会让所有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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