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耳勺一掏,战神王爷折了腰

挖耳勺一掏,战神王爷折了腰

煊煊也太好了吧 著 古代言情 2026-06-28 更新
38 总点击
苏糯糯,萧玦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挖耳勺一掏,战神王爷折了腰》“煊煊也太好了吧”的作品之一,苏糯糯萧玦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大婚惊魂,挖耳勺治疯批战神------------------------------------------,将苏糯糯从无边的黑暗里拽了出来。,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入目是刺得人眼睛发疼的正红。绣着百子千孙图的盖头沉甸甸压在头顶,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只留鼻尖萦绕着劣质熏香和胭脂水粉混合的怪异气味。,太阳穴突突直跳,无数不属于她的零碎记忆,如同潮水般争先恐后涌入脑海。,苏糯糯,二十一世纪月薪三万的金...

精彩试读

大婚惊魂,挖耳勺治疯批战神------------------------------------------,将苏糯糯从无边的黑暗里拽了出来。,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入目是刺得人眼睛发疼的正红。绣着百子千孙图的盖头沉甸甸压在头顶,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只留鼻尖萦绕着劣质熏香和胭脂水粉混合的怪异气味。,太阳穴突突直跳,无数不属于她的零碎记忆,如同潮水般争先恐后涌入脑海。,苏糯糯,二十一世纪月薪三万的**采耳师,业内人称“睡神手”,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型失眠。昨天通宵伺候一位连续二十天没合眼的上市公司老总,熬到心脏骤停,闭眼的最后一秒,手里还攥着刚消毒完的鹅毛棒。,她穿成了大靖王朝定远侯府的同名真千金。,活脱脱一部人间惨剧。刚出生就被算命先生批了“命硬克亲,煞重妨主”的命格,侯府夫妇连抱都没抱一下,就把刚出生的嫡长女扔去了百里外的乡下贫瘠庄子,任她自生自灭。,十六年无人挂念,原主靠着乡邻的一口粥一口饭,勉强活了下来。,一道圣旨砸进了定远侯府——皇帝赐婚,将侯府嫡女许配给镇北王萧玦。,大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铁血战神。七岁从军,十五岁横扫北疆,凭一己之力将西域铁骑挡在雁门关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三年前一场边关恶战,他身中西域奇毒“蚀骨香”,虽捡回一条命,却落下了终身不治的神经性狂躁失眠症。,睁眼便是杀意滔天,疯病发作时六亲不认,拔剑便砍。太医院所有太医束手无策,断言这位权倾朝野的战神王爷,活不过二十五岁。,嫁入镇北王府,等同于嫁入修罗场,是板上钉钉的送死。、娇生惯养的假千金苏柔儿去送死。大婚前夕,苏柔儿连夜卷走侯府大半细软**跑路,侯府上下慌作一团,第一时间便派人奔赴乡下,把病弱体虚的原主抓了回来。“替嫁”,轻飘飘就定了原主的结局。,连日的惊吓奔波加上郁结于心,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咽了气,这才让现代的苏糯糯*占鹊巢。“真是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苏糯糯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指尖下意识摸向腰间,触到一个熟悉的硬壳触感时,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是她那个粉色的便携采耳工具箱!穿越的时候居然跟着她一起过来了。
有这吃饭的家伙在,别说一个疯批战神,就算是十个八个,她也能给治得服服帖帖。
“嫁就嫁呗,”苏糯糯心态放平,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留在侯府早晚被榨干,嫁去王府好歹是个王妃,不愁吃不愁穿。每天掏半小时耳朵,换一辈子荣华富贵,稳赚不亏。”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采耳的收费标准了,内心疯狂吐槽:“合着我穿越过来,就是换个地方继续当采耳打工人是吧?行吧,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就在这时,花轿骤然落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下一秒,刺耳的尖叫声、兵器碰撞的脆响、下人慌乱的哭喊声,如同炸雷般从花轿外炸开。
“不好!王爷疯病发作了!”
“快拦住他!王爷持剑闯新房了!”
“完了完了!新王妃怕是活不成了!三年了,每次疯病发作都见血啊!”
凄厉的呼喊此起彼伏,混杂着桌椅倒地的碎裂声,整个镇北王府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花轿外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糯糯挑了挑眉,半点不慌。
来了,她的第一位古代VIP大客户。
她抬手,干脆利落地掀开沉重的红盖头,随手扔在一边。
简陋的花轿内,大红喜服穿在身上,衬得少女肌肤莹白如玉,眉眼软嫩清甜,一双杏眼澄澈明亮,没有半分待嫁少女的羞怯惶恐,反倒透着几分游刃有余的淡定。
她不紧不慢地打开粉色采耳工具箱,指尖飞快地扫过里面的工具:鹅毛棒、音叉、细头软勺、镊子,一应俱全,还带着淡淡的消毒酒精味。
检查完毕,苏糯糯满意地点点头,刚要起身,新房的木门就被人一脚暴力踹开。
“哐当——!”
巨响震得房梁微颤,尘土簌簌落下。
一道挺拔巍峨的黑色身影,逆光伫立在门口。
玄色镶金边的大婚喜服,本该是喜庆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只显得愈发冷冽肃杀。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每一寸肌肉都蕴**爆炸性的力量。
容颜俊美得近乎妖异,五官深邃冷硬,如同上帝用最锋利的刻刀精心雕琢而成。可此刻,这张惊为天人的脸上,覆满了暴戾冰霜。
墨色的眼眸赤红如血,布满狰狞的血丝,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与杀意,周身煞气翻涌,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修长有力的手掌中,紧握着一柄泛着森然寒光的长剑,剑刃之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正顺着剑尖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刚刚拦路的侍卫,尽数被他剑锋所伤,倒在地上痛苦**,无人能挡其半步。
三年剧毒缠身,三年夜夜无眠的剧痛,早已将这位战神的耐性彻底磨尽。大婚于他而言,不过是皇室制衡的闹剧,是旁人眼中的笑话。
什么侯府嫡女,什么冲喜新娘,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烦躁、剧痛、躁意层层堆叠,此刻的他,只想毁灭眼前一切鲜活的东西。
屋内伺候的丫鬟婆子,哪里见过这般恐怖的场面。一个个吓得双腿发软,瑟瑟发抖,齐刷刷跪倒在地,头颅死死贴着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下一秒就成了剑下亡魂。
空气死寂,只有长剑滴血的滴答声,和众人压抑的啜泣声。
所有人都认定,下一秒,这位新来的替嫁王妃,定会血溅当场。
萧玦猩红的眼眸缓缓抬起,冰冷刺骨的视线,精准锁定了花轿边坐着的少女。
薄唇轻启,嗓音沙哑低沉,裹挟着滔天戾气,字字冰冷,如同淬了毒的冰刃:“滚。”
丫鬟婆子们吓得浑身一颤,有几个胆子小的,直接晕了过去。
唯独苏糯糯,端坐不动,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她抬着软软的眉眼,静静打量着眼前的疯批战神。眉头紧锁,太阳穴青筋凸起,周身肌肉紧绷僵硬,下颌线绷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典型的重度失眠加情绪失控症状。
完美对标她店里那些最难搞的VIP客户。
专业的眼光扫过,苏糯糯心里已经有了百分百的把握。
她缓缓站起身,软乎乎的声音打破了满室死寂,没有半分畏惧,反倒带着几分职业性的温柔:“王爷,别乱动。”
全场瞬间僵住,所有人的大脑都一片空白。
疯了!新王妃绝对是被吓傻了!面对持剑嗜血、疯病发作的镇北王,她竟然还敢让王爷别动?
萧玦眼底戾气更盛,握着长剑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他一步步向前走去,剑锋拖地,划出刺耳的滋啦声响,寒意直逼苏糯糯的咽喉。
“你说什么?”
杀意已然锁定眼前少女,只需再近半步,便可一剑封喉。
一众下人吓得闭紧双眼,不敢目睹接下来的血腥一幕。
可下一秒,预想中的杀戮并未降临。
苏糯糯不闪不避,迎着凛冽剑锋,径直走上前。
身形娇小柔软的少女,站在高大暴戾的男人身前,形成极致的反差。
她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抬起萧玦紧绷的下颌。
温热柔软的指尖,触碰到他冰凉坚硬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那触感太过陌生,太过温柔,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萧玦浑身一僵,握着长剑的手,竟下意识地松了松。
紧接着,一根轻柔至极的白色鹅毛棒,轻轻扫过他泛红燥热的耳廓。
“我说,王爷坐好。”苏糯糯的声音放得更柔,像羽毛般拂过人心尖,“头疼烦躁睡不着是吧?我给你掏个耳朵,立马就舒服了。”
少女的呼吸轻轻洒在他滚烫的耳廓上,温温柔柔,清清爽爽,驱散了萦绕他三年的燥热与戾气。
鹅毛棒轻柔摩挲耳道的**触感,顺着耳廓一路蔓延,深入骨髓,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萧玦三年来从未体会过的松弛与安逸。
深入骨髓的剧痛、日夜纠缠的躁意、濒临失控的疯狂,在这短短一瞬,如同潮水般飞速褪去。
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骤然僵硬。
那双盛满嗜血戾气的赤红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恢复清明。
手中紧握的长剑,再也握不住分毫力气。
“哐当——!”
寒光利剑重重砸落在地,发出清脆巨响。
苏糯糯丝毫不在意众人的震惊,动作熟练又轻柔,手指稳稳扶着他的侧脸,鹅毛棒缓缓打转,细致安**他紧绷的神经。专业手法精准拿捏所有放松穴位,力道轻重恰到好处。
不过三分钟。
全程戾气滔天、疯病发作、无人能制的战神王爷,周身煞气尽数消散。
他挺拔巍峨的身躯微微一软,所有的紧绷与暴戾尽数褪去。高大的男人,竟毫无防备地、轻轻靠在了娇小少女的肩头。
苏糯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洒在颈窝,还有他柔软的发丝蹭过脸颊的触感。她微微侧头,便能看到他熟睡的侧脸。
褪去了所有的暴戾与冰冷,他的眉眼舒展,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竟透着几分少年气的干净与脆弱。
和刚才那个**不眨眼的修罗,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苏糯糯感觉到衣角被人攥住了。
萧玦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此刻却无意识地紧紧攥着她大红喜服的衣角,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碎,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苏糯糯停下动作,看着肩头熟睡的男人,轻轻舒了口气。
而此时,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们,终于缓缓抬起头,看到了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张嬷嬷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溅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小丫鬟手里的喜果撒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所有人都保持着跪地的姿势,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守在门口的墨风,手里的佩剑也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整个新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石化了,仿佛变成了一座座雕像。
大名鼎鼎、**如麻、疯病三年的镇北王萧玦,睡着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