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渡边关

墨香渡边关

梦幻笔中客 著 古代言情 2026-06-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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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青绥,纪明德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纪青绥纪明德的古代言情《墨香渡边关》,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梦幻笔中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爹刚走,叔伯就上门抢书局------------------------------------------,手里攥着一页稿纸。,歪歪扭扭,最后一笔拖出去老长,像是不甘心就这么断了气。,眼睛干得发涩,一滴泪都没掉。,探头探脑地看了她好几回,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白幡被风吹得哗啦啦响。,纪家书局的老东家,三天前走的。,操劳过度,一口气没上来就没了。,听见小六子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喊“东家不好了”,手里的书...

精彩试读

爹刚走,叔伯就上门抢书局------------------------------------------,手里攥着一页稿纸。,歪歪扭扭,最后一笔拖出去老长,像是不甘心就这么断了气。,眼睛干得发涩,一滴泪都没掉。,探头探脑地看了她好几回,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白幡被风吹得哗啦啦响。,纪家书局的老东家,三天前走的。,操劳过度,一口气没上来就没了。,听见小六子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喊“东家不好了”,手里的书全掉在地上,被风吹得满院子乱飞。,她爹已经说不出话了。,脸色灰白,眼睛却瞪得老大,死死盯着书架的方向。——书架上摆着一摞稿纸,是她爹还没校完的医书。,塞进她爹手里。,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几个字。“印……印完……”。
纪青绥到现在都没哭。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
她总觉得她爹还没走,随时会从后院走出来,手里端着茶碗,嘴里念叨着“这页又印糊了,重来重来”。
可是灵堂就在那儿摆着,白幡就在那儿飘着,棺材就在那儿停着。
她爹真走了。
“大小姐。”
小六子终于憋不住了,缩着脖子走进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个……二老爷来了。”
纪青绥没抬头。
“哪个二老爷?”
“就……您二叔,纪明德。”
纪青绥这才把稿纸放下,慢慢站起来。
腿蹲麻了,她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等那股酸劲儿过去。
二叔。
她爹的亲弟弟。
她爹活着的时候,这位二叔一年到头连书局的门都不进。逢年过节来一趟,也是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走,嘴里还念叨着“大哥你这书局能挣几个钱,不如把铺面租出去”。
现在她爹刚走三天,灵堂还没拆,他就来了。
纪青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脸上没什么表情。
“请进来吧。”
小六子应了一声,转身跑出去。
纪青绥站在原地,把那页稿纸叠好,塞进袖子里。
她爹的字。
最后一个字。
她得留着。
纪明德进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三个人。
一个是三叔纪明义,缩着脖子跟在后面,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纪青绥
另外两个她不认识,看着像是请来的帮手,膀大腰圆,往门口一站,把光都挡了大半。
纪明德倒是穿得人模狗样的,一身新做的绸缎袍子,腰上还挂了块玉佩,走起路来叮当响。
他一进门就四处打量,眼睛从书架扫到柜台,又从柜台扫到后院,像是在估算这铺子值多少钱。
“青绥啊。”
纪明德开口了,声音倒是挺和气,脸上还挂着笑。
“二叔来看看你。你爹走了,你一个人撑着这书局,辛苦吧?”
纪青绥站在柜台后面,两只手搭在台面上,看着他不说话。
纪明德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了一声,继续说。
“二叔琢磨着,你一个姑娘家,年纪又小,撑这么大个摊子也不容易。要不这样,书局先让二叔帮你管着,你安心守孝,等过两年再接手,你看怎么样?”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纪青绥还是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柜台上的账本,伸手翻开,一页一页地翻着。
纪明德见她不理自己,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
“青绥,二叔跟你说话呢。”
“听见了。”
纪青绥头也不抬,手指在账本上划拉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二叔要帮我管书局?”
“对对对,二叔也是为你好。你说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的,外人看了也不像话。再说这做生意门道多着呢,你哪懂这些?”
纪青绥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说不上凶,就是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不太熟的远房亲戚。
“二叔,我爹在世的时候,您连书局门都不进。”
纪明德脸上的笑僵住了。
“您说这书局挣不了几个钱,不如把铺面租出去。这话是您说的吧?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年中秋,您在我家吃饭,喝了半斤酒,拍着桌子说的。”
纪明德的脸色开始变了。
“青绥,你这话什么意思?二叔那是——”
“那是什么?”
纪青绥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那是嫌弃我爹没出息,守着个破书局过一辈子。怎么?现在我爹走了,这破书局又值钱了?”
纪明德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他身后的三叔纪明义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那两个帮手对视了一眼,站着没动。
纪青绥把账本合上,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她个子不高,站在纪明德面前矮了大半个头,但气势一点都不输。
“二叔,我敬您是长辈,今天这话我就当没听见。您请回吧。”
纪明德脸色铁青,咬着牙说:“纪青绥,你别不识好歹。我是你二叔,你爹不在了,我就是你长辈,这书局我说了算!”
“凭什么?”
纪青绥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凭您姓纪?我也姓纪。凭您是男的?大雍律法可没写女人不能做生意。凭您是我二叔?那您倒是说说,我爹病重那两个月,您来探望过几回?”
纪明德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零回。”
纪青绥替他说了。
“我爹病重两个月,您一次都没来过。我爹出殡那天,您倒是来了,吃了一顿饭就走了。现在灵堂还没拆,您就上门来抢书局了。”
她笑了笑,笑得挺好看,但纪明德看着心里直发毛。
“二叔,您这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纪明德彻底撕破脸了。
他往前一步,指着纪青绥的鼻子骂:“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你爹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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