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到天道崩了我还在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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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渊,苏明凰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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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苟到天道崩了我还在闭关》是大神“我是勤劳的老黄牛”的代表作,玄渊苏明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黑暗。不是夜里那种黑,也不是山洞里的那种黑。是连“上下左右”都不存在的黑,是连“自己是不是还活着”都要打个问号的黑。玄渊睁开了眼。准确地说,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睁了眼。一开始他没动,也没想动。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又像是被什么都没裹着,轻飘得不像自己的。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这是哪儿,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记忆像一锅煮糊的粥,翻腾着一些影子:火光、崩塌的山、有人在喊什么,但声音太远,听不清。...
精彩试读
黑暗。
不是夜里那种黑,也不是山洞里的那种黑。是连“上下左右”都不存在的黑,是连“自己是不是还活着”都要打个问号的黑。
玄渊睁开了眼。
准确地说,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睁了眼。
一开始他没动,也没想动。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又像是被什么都没裹着,轻飘得不像自己的。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这是哪儿,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记忆像一锅煮糊的粥,翻腾着一些影子:火光、崩塌的山、有人在喊什么,但声音太远,听不清。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动了。
然后是手臂,接着是脖子。动作很慢,像是生锈的门轴,嘎吱嘎吱地一点点转开。他坐了起来,或者说,尝试坐起来。这具身体还算听话,虽然虚弱,但没到瘫软的地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黑色长袍,沾满了灰白色的尘土,像是埋了几千年。袖口磨破了,腰带松垮,靴子也裂了缝。但他不觉得疼,也不觉得冷。奇怪的是,他甚至感觉不到饿,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我还活着?”
这话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出声。不是不想说,是怕。
怕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就是怕。
这种怕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地下水,无声无息,却把整个人泡透了。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可每当他试图回忆点什么,脑子里就会闪过一些画面——强者倒下,血染长空;宗门炸成碎片,天地都在颤抖;还有人,很多很多人,冲着他来,眼神发红,嘴里喊着“长生机缘夺命”。
幻觉?梦?
他不确定。
但他知道一点:这些画面让他本能地想躲。
于是他闭上眼,开始内视。
经脉还在,气血平稳,灵台虽蒙尘,但神魂未损。他顺着体内气息走了一圈,发现一件事——他的生命力,没有尽头。
不是“很长”,是“无穷”。
就像一条河,别人是从小溪流到干涸,他是源头就在脚下,哗啦啦地往外冒,根本停不下来。他试了三次,每次结果都一样:寿元显示为“无尽”。
他愣住了。
不是高兴,是慌。
“我……不会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后背就窜起一股凉气。不会死听起来挺爽,可问题是——别人会死。所有人都会死,只有他不会。那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割了他,炼药?”
“抽了血,延寿?”
“扒了皮,做成法宝?”
他越想越觉得合理。修真界啥事没有?为了突破境界,亲爹都能卖。现在蹦出个不死不灭的怪胎,不得被当成移动灵丹供着,还是**解剖那种?
“不行。”
“不能让人知道。”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在虚空中扫了一圈。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甚至连空气流动都感觉不到。但他能感觉到大地。
微弱的,稳定的,来自下方的震动。
地脉。
他在混沌中沉睡时,隐约记得大地有脉,像人体经络,藏着天地灵气。越深的地方,越隐蔽,越安全。只要钻进去,封住气息,谁也别想找他。
“那就下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动作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能再暴露在任何可能被窥探的地方。不作死,就不会死。这是他唯一能靠的准则。
他朝着地面走去——如果这也能叫“地面”的话。脚底下是坚硬的岩层,漆黑一片,但能踩实。他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岩石的纹路,感受着其中的地气流动。
“往哪走?”
他闭上眼,凭着本能去感应。不是靠眼睛,也不是靠耳朵,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在灵魂底层跳动。就像鱼知道水往哪流,鸟知道风从哪来。
有了。
正下方,三万丈深处,有一条稳定地脉,结构密实,入口隐蔽,周围没有生命波动,也没有灵识扫过。完美。
“就那儿了。”
他没犹豫,双手按在岩层上,用力一撕。
石头裂开的声音闷得像打雷被捂在棉被里。碎石飞溅,粉尘弥漫,但他不在乎。他继续往下挖,一层又一层,用蛮力硬生生开出一条通道。没有法术,没有符咒,全靠这具看似普通实则耐操的身体。
越往下,温度越高。
岩层开始发烫,空气变得灼热,呼吸都有点困难。但他还是没停。他知道,这时候退缩,等于把命交给别人。只要再撑一会儿,只要再深一点,就能藏进去。
一万丈。
两万丈。
岩壁已经开始熔化,滴落赤红的岩浆。他靴底焦了,袍角烧了个洞,皮肤也被烤得发红,但他没感觉疼。生命力自动修复着损伤,伤口刚裂开,就被补上,像**默默运行的程序。
“还挺耐用。”他心里嘀咕了一句,算是给自己找点乐子。
三万丈。
到了。
他一脚踹开最后一层岩石,跳进一个封闭的空洞。空间不大,直径也就十来步,四面都是致密的黑曜石,隔绝灵气外泄。地脉从洞底穿过,像一条沉睡的龙,安静而有力。
“安全了。”
他喘了口气——虽然其实不用喘,但这个动作让他感觉踏实点。
他盘膝坐下,背靠石壁,开始整理状态。先是五感封闭,听力、视力、嗅觉一点点收回来,最后连心跳都压到最低。然后调动那点残存的记忆碎片,拼出一个简易的封禁阵法。
手法生疏,画得歪歪扭扭,像个新手画符。但好歹是成了。阵法亮了一下,随即隐入石壁,将整个洞穴的气息彻底遮蔽。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小黑屋。
没窗,没门,没出口。只有他自己,和一条永不停止跳动的生命线。
“行了。”
他闭上眼,双掌交叠置于膝上,呼吸渐缓,气息归寂。
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记住了。
外面的世界爱怎么乱怎么乱,他先躲着。
万年也好,十万年也罢,反正他耗得起。
毕竟——
他不会死。
眼皮合上的瞬间,体内那股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开始自然流转,无需引导,无需催动,像呼吸一样自然。长生之体,正式启用。
洞内彻底安静。
连时间都仿佛凝固。
只有那具黑色长袍下的身躯,静静坐着,像一块沉入深渊的石头,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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