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灵之下:从灾星到破阵者

禁灵之下:从灾星到破阵者

夏特依安 著 玄幻奇幻 2026-06-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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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星,南星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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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禁灵之下:从灾星到破阵者》本书主角有李南星南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夏特依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崖间血------------------------------------------“南星南星,天降灾星。克死医翁,孤苦伶仃。无父无母,大黄都不亲。”,一下一下剜在少年心口上。,脚步没有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穿着草鞋,裤腿卷到膝盖,露出两条被山风日头涂成古铜色的小腿,瘦得像两根干透的竹竿。,一边拍手一边唱,笑嘻嘻地看着他。领头的那个虎头虎脑的男娃叫王铁蛋,他爹是村里的屠户,家里有肉吃,...

精彩试读

崖间血------------------------------------------“南星南星,天降灾星。克死医翁,孤苦伶仃。无父无母,大黄都不亲。”,一下一下剜在少年心口上。,脚步没有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穿着草鞋,裤腿卷到膝盖,露出两条被山风日头涂成古铜色的小腿,瘦得像两根干透的竹竿。,一边拍手一边唱,笑嘻嘻地看着他。领头的那个虎头虎脑的男娃叫王铁蛋,**是村里的屠户,家里有肉吃,长得圆滚滚的,此刻正扯着嗓子喊得最欢。“大黄都不亲!”铁蛋又重复了一遍最后一句,然后冲着李南星的背影大声问,“南星哥,你家大黄狗呢?怎么也不跟你了?是不是也嫌你晦气啊?”。。,一身金毛油光水滑,最通人性。爷爷活着的时候,大黄每天都跟在爷爷脚后跟,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爷爷出诊,它在前面带路;爷爷采药,它就趴在崖边守着。,大黄****,趴在堂屋门口整整五天。第六天清晨,李南星发现它已经硬了,眼睛还望着爷爷生前常坐的那把藤椅。,垒了一个小小的土堆。,村里的孩子们不知道,大人们也没兴趣知道。他们只记得那个“天降灾星”的传闻——十三年前一颗陨石砸在村后山,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李清和从陨石坑里抱出来一个婴儿。,村里的鸡鸭偶尔暴毙,庄稼收成不好,甚至哪家老人多咳了两声,都会有人在背后嘀咕:都是那个灾星克的。,穷人从不收钱,积攒了大半辈子的善名,却在生命的最后几年里,被这个捡来的孩子一点点消磨殆尽。村民们不敢当着李清和的面说什么,可背地里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雨下得很大。李南星跪在床前,看着老人枯瘦的手从自己掌心滑落,那只手里攥着半块晒干的红薯,是留给他当晚饭的。
棺材是村长张罗的,薄皮木棺,还是几个老药农凑钱买的。出殡那天来了不少人,多是李清和救过的病患。可葬礼一结束,那些同情和眼泪就散了,剩下的只有李南星一个人,守着一间漏雨的老屋,和满院子还没来得及晾晒的草药。
“铁蛋!回家吃饭!”
远处传来王屠户婆**尖嗓门。几个孩子呼啦一下散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南星继续往前走。
村口的老槐树下终于安静了,只有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
出了村,土路渐渐变窄,没入青牛山的莽莽林海。李南星的脚步也渐渐轻快起来,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山是他的地盘。
爷爷生前教他认药、采药、炮制,从三岁起就背着他上山。哪座崖壁上长石斛,哪片阴坡下有黄精,哪条溪沟里能挖到半夏,他都一清二楚。山林不会嘲笑他,不会朝他扔石子,不会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今天得去东崖碰碰运气。”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
堂屋的药柜已经快空了,剩下几味不值钱的草药,换不了几文铜板。灶台上的盐罐子见了底,米缸里只剩薄薄一层底子,顶多再撑三五天。他得趁着天好,多采些药材去镇上卖。
镇上仁心堂的孙掌柜是爷爷的老相识,收药给的价钱还算公道。上个月他送去两斤金银花、一斤半连翘,换了四十文钱,买了五斤糙米和一包粗盐,撑到了现在。
可光靠采这些常见药,永远只能糊口。李南星心里有个念头——他想把爷爷那本手抄的《青囊拾遗》里记载的珍稀药材一一寻到,炮制好了卖给大药商,攒够盘缠,去县城拜师学医。
爷爷说过,他天生对药性敏感,是块学医的好料子。
“可惜啊,老天没给我多少日子。”爷爷临终前摸着他的头,笑着说,“但南星啊,你别怨。医者不自救,这命我认。你将来若有造化,替爷爷多救几个人,我就知足了。”
南星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逼了回去。
东崖在青牛山的东南面,地势险峻,怪石嶙峋。最下面的乱石滩常年不见阳光,长着一种叫“蛇舌草”的好东西,清热解毒,治蛇毒疮疡有奇效。镇上的药铺收这种草,干品一斤能换二十文,比普通草药贵出一倍。
只是路难走。要从山脊绕下去,经过一段只有两尺宽的险道,左边是湿滑的岩壁,右边是百丈深谷,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
南星不怕。
他三岁上山,十岁就走过了那条险道。爷爷在世时不许他去,他偷偷去过七八回,每一次都平安归来。爷爷知道后气得吹胡子瞪眼,罚他抄了三天药方,可最后叹口气,还是教了他几种专治跌打的方子。
“你这孩子,命硬。”爷爷最后这么评价。
南星觉得自己命不硬,只是不值得死。
正午的日头爬到头顶时,他已经走了将近两个时辰。
青牛山的树木越来越密,光线暗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气息。李南星在一条山涧边停下来,掬了两捧水喝了,又把竹篓里带的干粮——半块黑面饼子——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剩下的收好,留着晚上吃。
他正要把饼子收进怀里,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不是雷声,也不是山石滚落。
像是有什么重物从高处坠落,砸在了什么东西上。
南星的动作顿住了。他竖起耳朵,山涧的流水声哗哗地响,遮住了很多细碎的声响。可他还是捕捉到了一丝异样——风中隐隐约约飘来一股气味,不是草木的清香,不是泥土的腥气,而是……
血腥味。
很浓的血腥味。
南星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他没有动,蹲在原地静静地等了一会儿。风从东面吹来,血腥味越来越重,其间似乎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有人。
而且受了重伤。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短刀——那是一把爷爷留下的采药刀,巴掌长,刃口磨得雪亮,削药根、割藤蔓都好使,但对人就没多大用处了。
可他想了想,还是猫着腰,顺着血腥味飘来的方向,悄悄摸了过去。
绕过一片密密的灌木丛,视野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处隐蔽的山崖底部,三面被嶙峋的岩石环抱,头顶是横斜的松枝,将日光切割成零零碎碎的光斑。乱石丛生的地面上,一摊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蜿蜒着蔓延向一块巨大的青石。
青石下面,躺着一个人。
南星屏住呼吸,蹲在灌木丛后面仔细打量。
那是一个男人,看模样约莫三十岁上下。他穿着一件灰黑色的劲装,料子不像是普通百姓能穿得起的,质地细密,袖口和领口处有暗纹刺绣。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左肩到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他的面容被血污和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出轮廓线条硬朗,下颌线像是刀裁出来的。
最让李南星心头一紧的,是他手里的那柄剑。
剑身漆黑,没有一点光泽,像是用什么特殊的铁铸成。剑刃上沾着血,已经半干了。男人的右手死死握着剑柄,即使在昏迷中也不曾松开分毫。
这不是普通人。
南星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是个孤儿,村里人口中的“灾星”,活得小心翼翼,不敢招惹任何麻烦。他见过的最大的冲突,不过是王屠户和卖豆腐的刘婶因为秤头短了两钱吵了一架。
眼前这个人,这种伤,这种剑,一看就不是他李南星能碰的事情。
可他刚退了一步,身后远处的山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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