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碎银饲妄臣

十两碎银饲妄臣

菇凉真凉 著 悬疑推理 2026-06-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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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骁,安平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十两碎银饲妄臣》是网络作者“菇凉真凉”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寒骁安平,详情概述:1“你这贱婢疯了?!为了逼我留下,竟敢用这种下作的苦肉计!”萧寒骁厉声暴喝。他看着我胸口喷涌而出的黑血,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浓浓的厌恶。我握着匕首的刀柄,用力搅动了一下。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死死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萧寒骁,我说过,你只是个血皿。”他下颌线紧绷,军靴踩在青砖上,发出令人窒息的闷响。他大步跨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衣领。“你以为死就能威胁我?”“本将告诉你,就算你死在这,安平...

精彩试读




1

“你这贱婢疯了?!为了逼我留下,竟敢用这种下作的苦肉计!”

萧寒骁厉声暴喝。

他看着我胸口喷涌而出的黑血,眼中没有半分怜惜。

只有浓浓的厌恶。

我握着**的刀柄,用力搅动了一下。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但我死死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萧寒骁,我说过,你只是个血皿。”

他下颌线紧绷,军靴踩在青砖上,发出令人窒息的闷响。

他大步跨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衣领。

“你以为死就能威胁我?”

“本将告诉你,就算你死在这,安平也依然是我的正妻!”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瞳孔骤然收缩。

“噗——”

一口浓黑的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溅了我满脸。

他引以为傲的战神罡气,在这一瞬间犹如漏风的皮球,疯狂溃散。

萧寒骁双膝一软,重重砸在青砖上。

他七窍流血,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

体内的子蛊因为母蛊的重创,开始疯狂反噬他的奇经八脉。

“将军!”

嬷嬷尖叫着扑上来。

她吓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

“是你!是你这个南疆妖女暗算将军!”

院门被人猛地推开。

安平公主提着华贵的裙摆冲进院子,花容失色。

“寒骁哥哥!”

她扑倒在萧寒骁身边,看着他满脸黑血的惨状,吓得连连后退。

“快!快传府医!传我带来的那个苗疆神医!”

不多时,一个穿着灰袍的干瘦老头提着药箱滚了进来。

这是安平养在府里的苗疆叛徒,专攻邪术。

老头抓起萧寒骁的手腕,脸色大变。

“公主,将军这是中了极其霸道的蛊毒反噬!”

“若不立刻**,不出半个时辰,将军就会经脉尽断,沦为废人!”

安平急得直跺脚。

“那还不快治!要什么药材,本宫去皇宫里给你拿!”

老头转过头,阴恻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需要药材。”

“这妖女体内有母蛊,她的血就是最好的药引。”

“只要每天取她一碗心头血,辅以老朽的针灸之术,不仅能保住将军的命,还能帮将军重塑金身。”

安平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刚才的惊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毒。

“听见了吗?贱婢。”

“寒骁哥哥大发慈悲留你一命,你竟敢恩将仇报。”

“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吊到地牢去!”

几个粗壮的婆子冲上来,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我胸口插着**,失血过多,根本无力反抗。

**被嬷嬷粗暴地拔出,带起一串血花。

我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萧寒骁在剧痛中稍微缓过一口气。

他靠在安平怀里,死死盯着我,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给我抽**的血。”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敢对本将下毒,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被婆子们像拖死狗一样拖在地上。

鲜血在青砖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痕。

我看着萧寒骁那张扭曲的脸,轻轻笑出了声。

萧寒骁,你会后悔的。”

他冷笑一声,虚弱却**。

“后悔?本将只后悔没早点杀了你这个毒妇!”

2

地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

我被粗大的铁链锁住双手,吊在半空中。

胸口的剑伤只被随意撒了把香灰,此刻已经开始化脓溃烂。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铁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安平公主捏着一块丝帕掩住口鼻,嫌恶地走了进来。

嬷嬷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

“哎呀,姐姐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安平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寒骁哥哥昨晚喝了你的血,嫌弃太腥了呢。”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冷冷看着她。

“腥就别喝,让他**。”

“放肆!”

嬷嬷怒喝一声,扬起手里沾着盐水的皮鞭,狠狠抽在我身上。

皮肉瞬间绽开。

盐水渗入伤口,痛得我浑身痉挛。

安平咯咯笑了起来,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姐姐别这么大火气嘛。”

“寒骁哥哥说了,只要你乖乖交出解蛊的秘籍,他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其实你交不交都无所谓。”

“反正你的血这么好用,本宫打算把你养在地牢里,当个血罐子。”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萧寒骁大步走进地牢。

他脸色依然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显然,我的心头血暂时压制了子蛊的反噬。

安平一见到他,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迎上去,将缠着厚厚纱布的手腕举到他面前。

“寒骁哥哥,你别来这种污秽的地方,当心过了病气。”

萧寒骁反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你的手腕还疼吗?”

“为了给我做药引,委屈你了。”

我看着这一幕,觉得荒谬至极。

庸医抽的是我的心头血。

安平却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跑到萧寒骁面前邀功。

而这个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战神,竟然信了。

萧寒骁,你瞎了吗?”

我冷嗤一声。

“救你的是我的血,她手腕上那点伤,连只鸡都喂不饱。”

萧寒骁猛地转头,眼神如刀般射向我。

“闭嘴!你这毒妇还敢狡辩!”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逼我仰起头。

安平金枝玉叶,为了救我不惜割腕放血。”

“而你,只会用阴毒的蛊术害人。”

“我萧寒骁这辈子最恶心的,就是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眼底的厌恶刺痛了我。

三年。

我用苗疆圣女最珍贵的本命蛊为他**,替他挡下无数明枪暗箭。

如今,他却把另一个女人的虚情假意当成救命稻草。

“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既然你觉得是她救了你,那就让她继续放血。”

“我看她能救你到几时。”

安平吓得往萧寒骁身后躲了躲。

“寒骁哥哥,她好凶啊。”

“我害怕......”

萧寒骁将安平护在身后,转头对嬷嬷冷冷下令。

“这毒妇死不悔改。”

“挑断她的手筋。”

“免得她再用那些下作手段伤害公主。”

嬷嬷狞笑着拔出**。

刀锋刺入我的手腕,用力一挑。

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鲜血涌出,滴在粗瓷大碗里。

萧寒骁看着那碗血,眼神冷漠至极。

“这只是利息。你欠安平的,本将要你拿命来还!”

3

手筋被挑断后,我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每天清晨,嬷嬷都会准时出现在地牢,用钝刀割开我胸口刚结痂的伤口。

取走满满一碗心头血。

我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像一具失去水分的干尸。

但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因为我能感觉到,萧寒骁体内的子蛊,正在疯狂吞噬他的生机。

他以为自己在恢复。

其实,那是回光返照。

半个月后,安平让人把我从地牢里拖了出来。

扔在萧府的后院。

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安平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姐,好看吗?”

她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明天就是我和寒骁哥哥的大婚之日了。”

“寒骁哥哥说,这喜服上的并蒂莲,必须由你亲手来绣。”

她踢给我一个绣绷和一筐金线。

“他要让你这个**的替身明白,谁才是这将军府真正的女主人。”

我看着掉在地上的绣花针。

我的手筋断了,连拿针的力气都没有。

嬷嬷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手指上,用力碾压。

“公主让你绣,你就得绣!”

“敢偷懒,老奴就用**烂你的十指!”

我麻木地拿起针,颤抖着刺入布料。

每绣一针,手腕处就传来钻心的剧痛。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染红了金线。

萧寒骁在这个时候走进了院子。

他穿着大红的喜袍,身姿挺拔,意气风发。

看到我手上的血,他皱了皱眉。

“手脚这么笨,把公主的喜服弄脏了怎么办?”

他语气里的嫌弃,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耳膜。

“寒骁哥哥别生气。”

安平靠进他怀里,娇滴滴地说。

“我就是想让她沾沾我们的喜气嘛。”

萧寒骁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就是太善良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侍卫。

“去把她房间里那些破烂都清理出来,烧了。”

“大婚之日,府里不能留晦气的东西。”

几个侍卫领命而去。

不多时,他们抱着一堆东西扔在院子中央。

其中,有一个破旧的木**。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里面装着苗疆历代圣女的骨灰结晶。

我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情绪。

“别碰那个!”

我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却被嬷嬷一脚踹翻。

萧寒骁冷冷地看着我。

“怎么?里面藏了什么害人的邪物?”

他走过去,一脚踢翻了木**。

灰白色的粉末洒了一地,混入泥土之中。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

萧寒骁......”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会遭报应的。”

他嗤笑一声,接过侍卫递来的火把,随手扔进那堆杂物中。

火光冲天而起。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如看蝼蚁。

“一个贱婢的破烂,也配留在我将军府?烧了,权当给公主助兴。”

4

大婚当日。

将军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而我,被嬷嬷用一条粗大的狗链套住脖子,像**一样牵到了喜堂外。

我穿着破烂的血衣,头发凌乱,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路过的宾客纷纷侧目,掩唇窃笑。

“这就是那个南疆来的妖女?”

“听说她死皮赖脸缠着萧将军,还妄图下蛊谋害公主。”

“真是不要脸,活该被当狗栓着。”

那些恶毒的言语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充耳不闻,只是默默计算着时辰。

太阳快要升到正空了。

子蛊已经彻底将萧寒骁的经脉蛀空。

他的死期,到了。

“吉时已到——”

随着司仪的高喊,萧寒骁牵着安平的手,缓步走入喜堂。

安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

她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寒骁哥哥,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

“但这个妖女一直盯着我看,她的眼神好可怕,我心里发毛。”

萧寒骁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

他眼底的厌恶没有任何掩饰。

“那你想怎么处置她?”

安平捂着嘴轻笑,语气却**至极。

“不如,把她的眼睛挖出来,当做我们新婚的贺礼吧?”

“姐姐,你只是失去了一双眼睛,我失去的可是完美的婚礼啊。”

此言一出,满堂宾客皆惊。

但没人敢出声反驳。

萧寒骁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他从靴筒里拔出一把精巧的**,递给安平

“你若害怕,本将亲自动手。”

他拿着**,一步步朝我走来。

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闭上眼睛。”

他冷漠地命令。

“免得你的脏血溅到我的喜袍上。”

我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用命护了三年的男人。

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要亲手挖出我的眼睛。

我突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喜堂上空回荡。

“你笑什么?”

萧寒骁皱紧眉头,握着**的手顿住了。

“我笑你愚蠢。”

我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我张开嘴,吐出一串古老而晦涩的苗疆咒语。

就在这一瞬间。

我体内那颗被压抑到极致的母蛊结晶,彻底碎裂。

萧寒骁。”

我看着他错愕的脸,一字一顿。

“这三年偷来的战神之威,好用吗?”

“现在,该还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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