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渡两世,爱意不灭

刀尖渡两世,爱意不灭

偷吃月亮 著 悬疑推理 2026-06-24 更新
10 总点击
顾深,江鹿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金牌作家“偷吃月亮”的优质好文,《刀尖渡两世,爱意不灭》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顾深江鹿,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前世顾深替我挡那一的时候,刀尖从他后背穿透到前胸。他倒在我怀里,拿血糊了满脸的手捂我眼睛:别看,江鹿,别怕。重生回到大学表白墙公开那天,他穿了件新衬衫站在樱花树下等我回应。我走过去,当着围观人群的面,删掉了他三年的聊天记录。我说:顾深,你纠缠我,我恶心。我最好的闺蜜周苒第一个冲上来安慰他,小心翼翼递纸巾。而我转身,拨通了她亲哥周简之的电话:哥,我想好了,我们在一起。七年后,我是流窜在夜市摆摊卖手串...

精彩试读




前世顾深替我挡那一的时候,刀尖从他后背穿透到前胸。

他倒在我怀里,拿血糊了满脸的手捂我眼睛:别看,江鹿,别怕。

重生回到大学表白墙公开那天,他穿了件新衬衫站在樱花树下等我回应。

我走过去,当着围观人群的面,删掉了他三年的聊天记录。

我说:顾深,你纠缠我,我恶心。

我最好的闺蜜周苒第一个冲上来安慰他,小心翼翼递纸巾。

而我转身,拨通了她亲哥周简之的电话:哥,我想好了,我们在一起。

七年后,我是流窜在夜市摆摊卖手串的带疤女人,他是身价九位数的安防科技CEO。

前闺蜜周苒的公司年会,她叫我去端盘子。

当她踩着我的手取乐时,顾深恰好路过。

他蹲下来,没有看周苒,只是抽出手帕包住我流血的手指。

然后他低声说了句让我血液凝固的话:2017年9月13号,**路28号,凶器是一把陶瓷刀。

那是前世我被袭击的全部细节。

警方从未公开过。

1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死死盯着顾深的眼睛。

我的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顾深没有回答。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那方洁白的手帕,一圈一圈缠过我血肉模糊的指尖。

他的动作很轻,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渊。

“哎呀,江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周苒娇滴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踩着十厘米的镶钻高跟鞋,往前迈了一步。

鞋跟故意擦过我刚刚被包扎好的手指。

钻心的剧痛瞬间顺着神经窜上大脑。

我咬紧牙关,硬生生把惨叫咽了回去。

“顾总,真是不好意思。”周苒弯下腰,试图去拉顾深的手臂。

“我这个前闺蜜啊,脑子不太正常。”

“当年为了钱爬上我哥的床,现在又跑到我的年会上来碰瓷。”

“弄脏了您的手帕,我赔您十条新的。”

顾深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目光里没有同情,只有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周总的待客之道,确实让**开眼界。”顾深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周苒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谄媚的笑。

“顾总教训得是,这种底层的垃圾,确实不配出现在您的视线里。”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还不快滚起来给顾总道歉?装什么死!”

我撑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艰难地爬起来。

膝盖上的淤青隐隐作痛,那是昨天晚上被周简之用高尔夫球杆打出来的。

“对不起,顾总。”我低着头,看着他一尘不染的皮鞋。

“声音这么小,没吃饭吗?”周苒冷笑一声。

“当年在表白墙下羞辱顾总的时候,你嗓门不是挺大的吗?”

她故意提起七年前的事。

她想在顾深面前彻底踩碎我最后的尊严。

我感觉到顾深的目光落在我的头顶。

像刀刃一样锋利。

“算了。”顾深终于开口了。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刚碰过我的手指。

“一件脏东西而已,周总不必太计较。”

脏东西。

这三个字像一把钝锯,在我的心脏上反复拉扯。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

他把擦完手的湿巾随手扔在我的脚边。

“不过,周总既然请了人来端盘子,就该让她把活干完。”顾深淡淡地说。

“那是自然!”周苒立刻喜笑颜开。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江鹿,去把一楼男洗手间的马桶全部刷一遍。”

“刷不干净,今晚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指尖刚刚止住的血再次渗了出来。

染红了顾深的那方手帕。

“怎么?不愿意?”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

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周简之穿着一身定制的高定西装,端着红酒杯,缓步走来。

他脸上挂着斯文**般的微笑。

那是我的噩梦。

七年的噩梦。

“鹿鹿,苒苒让你去刷马桶,是给你脸面。”周简之走到我身边。

他伸出手,温柔地揽住我的腰。

手指却在我的后腰上,狠狠掐住了一块软肉。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挣扎分毫。

“顾总见笑了。”周简之举起酒杯,对着顾深示意。

“我这女朋友,脑子不太好使,就喜欢出来体验生活。”

“要是不让她干点粗活,她晚上可是连觉都睡不踏实呢。”

顾深看着周简之放在我腰上的手。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阴鸷。

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周少真是好兴致。”顾深冷冷地说。

“养宠物,确实需要花点心思**。”

宠物。

他叫我宠物。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深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顾总说得太对了!”周简之哈哈大笑。

他猛地用力,将我推向洗手间的方向。

“还不快去?惹顾总不高兴了,回去有你好果子吃!”

我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声。

我没有回头。

我拖着那条七年前被周简之打断过、至今一到阴雨天就剧痛无比的右腿。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阴暗的角落。

“等一下。”顾深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

我停下脚步。

“把那条手帕扔了。”他指着我手上的布料。

“脏了我的眼。”

2

我把那条染血的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它被肮脏的纸巾和烟头淹没。

就像我这七年的人生。

男洗手间里的气味令人作呕。

我跪在冰冷的瓷砖上,用刷子一下一下地清理着马桶边缘的污垢。

手上的伤口泡在消毒水里,疼得已经麻木了。

外面的大厅里,音乐声震耳欲聋。

那是周苒的庆功宴,也是顾深和周氏集团达成战略合作的晚宴。

他们是云端上的人。

而我是下水道里的老鼠。

“砰”的一声巨响。

洗手间的门被人在外面反锁了。

我猛地回头。

周简之靠在洗手台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的纽扣。

他的眼神像一条毒蛇,死死缠绕着我。

“鹿鹿,你今天很不乖啊。”他扯下领带,缠在手上。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我没有......”我声音发颤。

“没有?”周简之冷笑一声。

他猛地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你当我是**吗?!”他对着我的耳朵咆哮。

“你刚才看顾深的眼神,简直恨不得**了贴上去!”

“怎么?以为他包扎了你的手,你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他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我的耳朵瞬间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周简之,你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放开你?你这辈子都别想!”他将我狠狠砸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撞击在我的脊背上。

我疼得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那个右脸有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女人。

“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他恶毒地嘲笑。

“你觉得顾深还会要你吗?”

“当年可是你当着全校的面,说他恶心。”

“你为了钱跟我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七年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为了改变顾深被杀的命运,故意推开他。

我以为接近周简之,就能查清前世到底是谁雇凶**。

但我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周简之的**,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跟我走的第一晚,他就撕下了温文尔雅的伪装。

他把我关在郊区的地下室里,整整三个月。

那道疤,就是他用碎酒瓶划出来的。

他说,只有毁了这张脸,顾深才不会再惦记我。

“说话啊!哑巴了?”周简之见我不反抗,更加暴怒。

他抄起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瓶子,狠狠砸在我的额头上。

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告诉你,江鹿。”他贴在我的耳边,声音阴森得让人发指。

“你这辈子只能做我周简之的狗。”

“你要是敢在顾深面前乱说话,我就把你当年那些照片发给他。”

“让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在别的男人身下是什么**的样子!”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些照片,是他强迫我拍的。

是我这七年来最深的耻辱,也是他控制我最致命的武器。

“听懂了吗?”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听懂了......”我气若游丝地回答。

他满意地笑了,松开手。

我像一块破布一样滑落在地上。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那副斯文**的模样。

“收拾干净再出来,别让人看出端倪。”

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额头上的血流进眼睛里,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刺目的红色。

我摸了摸后槽牙的位置。

那里藏着一颗微型录音器。

七年了。

我收集了他所有的罪证。

**、强迫交易、甚至还有前世他参与策划杀害顾深的蛛丝马迹。

我快要熬出头了。

只要再忍一忍。

我挣扎着爬起来,打开水龙头,清洗脸上的血迹。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以为是周简之又回来了,吓得浑身一哆嗦。

门被推开。

站在门口的,是顾深的助理,林特助。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恢复了职业的冷漠。

“江小姐。”林特助递过来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顾总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我愣住了,没有接。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

林特助没有回答,只是将盒子强行塞进我手里。

“顾总说,既然你这么喜欢钱,这个就当是今晚的赏赐。”

“另外,顾总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林特助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他说,七年不见,你**的程度,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3

我死死捏着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指甲在盒子上划出深深的白痕。

林特助转身离开,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击出冰冷的节奏。

我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叠厚厚的崭新钞票。

上面还压着一张卡片,字迹遒劲有力,是顾深的手笔。

“拿去治治你那张恶心的脸。”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我最脆弱的神经。

我猛地将盒子盖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恨我。

理所当然的。

毕竟当年是我当众撕碎了他的尊严,转投了富二代的怀抱。

我深吸一口气,把盒子塞进洗洁精的空桶里。

我不能拿。

拿了,我这七年的隐忍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年会终于结束了。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到酒店后巷。

那是周简之规定的等他的地方。

初冬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额头上的伤口疼得钻心。

一辆黑色的迈**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周简之坐在后排,眼神阴鸷。

“上车。”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拉开车门,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坐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昂贵的**水味,却掩盖不住他身上散发的暴戾气息。

“听说,顾深刚才让助理给你送钱了?”

周简之转过头,一字一顿地问。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会知道?

他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没有。”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没有?”周简之突然冷笑一声。

他猛地从座椅底下抽出一根棒球棍,狠狠砸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司机浑身一抖。

“你当老子是死人吗?!”他双眼猩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我的人亲眼看到林特助进了洗手间!”

江鹿,你是不是觉得顾深现在发达了,你就能回去找他了?”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拽到他面前。

“你做梦!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他扬起手,正要打下来。

“哥!”周苒的声音突然从前排副驾驶传来。

我这才发现,周苒竟然也坐在车里。

她转过头,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哥,你跟一个**发什么火啊。”

顾深不过是施舍叫花子而已,你还真以为他能看上这种货色?”

周苒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在手里把玩着。

“你看,这可是顾深今晚刚送我的高定项链,全球限量款呢。”

她故意把项链拿到我眼前晃了晃。

钻石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

江鹿,你知道顾深今天跟我说什么了吗?”周苒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他说,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觉得当年自己真是瞎了眼。”

“他说,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裂开。

“行了,别跟她废话。”周简之松开手,嫌恶地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

“明天顾深要来公司签合同。”

他盯着我,眼神里闪烁着**的光芒。

“你明天跟我一起去。”

我猛地抬起头,“我不去!”

“不去?”周简之冷笑,“由得你吗?”

“你不是喜欢顾深吗?我让你明天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把我们周家捧上天的。”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明天给我穿得破烂一点,脸上的疤也不许遮。”

“我要让顾深看看,他曾经的女神,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第二天上午。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站在周氏集团富丽堂皇的大厅里。

周围来来往往的员工,都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哎哟,这不是江鹿吗?”

周苒的几个名媛闺蜜走了过来,将我团团围住。

“天呐,怎么穿成这样?是要饭要到这儿来了吗?”

“你看看她脸上的疤,真是恶心死了。”

“听说她现在在夜市摆摊卖手串呢,几十块钱一条,穷疯了吧。”

她们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我低着头,死死咬住下唇。

忍耐。

我在心里默念。

只要拿到今天的核心合同录音,我的证据链就彻底闭合了。

“叮”的一声,专属电梯的门打开了。

顾深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我。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周苒立刻迎了上去,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顾深,你来啦。”

她指着我,故作惊讶地说:“你看江鹿,非要跑来公司找我哥要钱,怎么赶都赶不走。”

顾深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冰冷,厌恶,没有一丝温度。

“保安呢?”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安保队长。

“顾总,我们马上处理!”保安队长吓得满头大汗。

“把她扔出去。”顾深冷冷地吐出五个字。

“不要弄脏了我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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