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太子他又演上了

娘娘,太子他又演上了

川页来 著 古代言情 2026-06-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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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年,李承瑾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苏锦年李承瑾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娘娘,太子他又演上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重生•凤仪宫晨起------------------------------------------"娘娘,该起了。",带着晨间特有的清冽。苏锦年闭着眼,却觉得这声音像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剐着耳膜。。记得翡翠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用同样恭顺的语调向太子回禀:"回殿下,皇后娘娘,薨了。",还搁着那盏温热的、色泽金黄的……鸠酒。。苏锦年猛地睁眼,入目是缠枝莲纹的销金帐顶,光线透过薄薄的纱幔,落在她攥紧锦...

精彩试读

重生•凤仪宫晨起------------------------------------------"娘娘,该起了。",带着晨间特有的清冽。苏锦年闭着眼,却觉得这声音像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剐着耳膜。。记得翡翠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用同样恭顺的语调向太子回禀:"回殿下,皇后娘娘,薨了。",还搁着那盏温热的、色泽金黄的……*酒。。苏锦年猛地睁眼,入目是缠枝莲纹的销金帐顶,光线透过薄薄的纱幔,落在她攥紧锦被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肌肤细腻,不见一丝老态。。,外头日头正好,鸟儿叫得清脆。重生回来已经三日,她用了整整三天,才将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恨意和荒谬感压下去。前世的记忆像泡了水的帛画,边缘模糊,可核心那几点——太子的笑,太子的"孝心",那杯酒,还有最后他登上高位时漠然的侧脸——清晰得锥心刺骨。,先帝已年过半百,太子李承瑾那时十二岁,年纪与她相仿,却要唤她一声"母后"。她不记得自己哪里得罪过他,只记得那孩子看她的眼神,表面恭谨,深处却压着化不开的疏离。后来先帝驾崩,李承瑾**,她被尊为太后荣养在凤仪宫,说是奉养实则软禁。再后来便是那杯酒,他亲自端来的,笑着说:"母后,儿臣送您一程。"。"娘娘?"翡翠的声音又近了些,带着试探。,丝缎的中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她对镜自照,镜中人眉目如画,眼尾微挑,是极艳丽的长相,偏生此刻眸色沉沉,像淬了冰。三年前先帝驾崩,她这个无宠无势的皇后被新帝李忱尊为太后,挪到这凤仪宫荣养。好听点是奉养,难听点就是软禁。"**吧。"苏锦年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意外的平稳,"今日不是要去给太子殿下送羹汤么?",似乎没想到娘娘还记着这茬。前几日娘娘不知怎的发起高热,醒来后就有些恍惚,还推了给太子请安的惯例。今日倒是主动提起了。她连忙应声,服侍苏锦年梳洗。铜盆里映出苏锦年的脸,她看着水波荡漾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当然要送。,汤里不必下毒,她要下的,是另一味药引子。
苏锦年坐在妆台前任翡翠替她绾发。铜镜里她的面孔年轻光洁,连一根细纹都没有,和前世临终前枯槁的模样判若两人。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真实的、活着的。她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翻上来的是更冷静的东西。
李承瑾今年十六。十六岁的少年,意气风发,满腹经纶,朝中老臣对他寄予厚望。前世他就是踩着这些人的期望一步步登上那把椅子的,登上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这个"碍事的母后"送走。这辈子她要做的,就是把他脚下的梯子一根一根抽掉。从最根基的东西开始——他的名声,他的学业,他的储君之誉。
"本宫记得库房里有支老山参,"苏锦年对着镜子缓缓开口,"年份足的那支,炖了汤给殿下送去。参汤太补容易上火,再配盏雪梨汁中和着。"
翡翠应声去了。苏锦年独自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双沉静的眼睛。窗外有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过檐角,日光把窗纸照得透亮。她忽然想起重生第一晚做的梦,梦里还是那杯酒,只是端酒的人模糊了面容,看不清是谁。那个影子在她梦里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要开口说什么,可最终他只是把那杯酒往前推了推,然后转身走了。
她醒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李承瑾住在东宫东侧的承晖殿。苏锦年到时他正在书房里,面前摊着本《策论》,旁边还搁着半盏冷茶。十六岁的少年太子,身量已经长开,穿着月白色的常服,乌发用一根玉簪束起,侧脸线条已然显出几分日后那位年轻帝王的凌厉。听到通传,他抬起头,目光平平地望过来,起身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儿臣见过母后。"
"快起来。"苏锦年笑着虚扶一把,声音温软,"本宫这几日身子不适,没来看你,听说你又用功到深夜?这怎么行。"她示意翡翠将食盒放在桌上,亲自打开,端出一盅炖得浓白的参汤,热气袅袅,"特意让御膳房炖的,你趁热喝了,补补神。"
李承瑾垂眸看着那盅汤,汤色浓郁,飘着几颗红艳的枸杞,看起来确实滋补。他没立刻接,只是道:"劳母后挂心,儿臣不敢。"
"跟本宫还客气什么。"苏锦年走近两步,抬手似乎想抚平他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暖香靠近。李承瑾几不可见地绷紧了脊背,微退了半步。
苏锦年心里冷笑,面上却更柔了几分,收回手,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叹了口气:"本宫知道你心气高,想做出点样子给那些老臣看。可你才多大?十六岁,正该是鲜衣怒马、肆意快活的时候,整天闷在书堆里,人都要闷坏了。"
李承瑾抬眼,眸色幽深,像是想从她脸上分辨出什么。苏锦年迎着他的目光,坦然又带着几分长辈的嗔怪:"明日郊外有个马球会,京中好些勋贵子弟都去,你也去玩玩。别整天板着脸,跟个小老头似的。"
"母后,"李承瑾终于开口,声音清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儿臣功课尚未完成,况且……"
"况且什么?"苏锦年截断他的话,站起身来,笑容淡了些,语气却更显亲近,"你是不是觉得本宫管得宽了?本宫虽不是你生母,可先帝将你托付给本宫,本宫就得看着你平安喜乐。整日里看这些圣贤书,把身子熬坏了,才是最大的不孝。"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意味深长,"再说了,有些本事,不在书里。你总得出去看看,才知道这世间百态,人心……长什么样,对不对?"
最后那句话,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李承瑾的睫毛似乎颤了一下,半晌,他才重新拱手,语气听不出喜怒:"母后教训得是。儿臣……明日便去。"
苏锦年笑了,这次是真切了些许,眼角眉梢都漾开温柔:"这才对。那汤快喝了,凉了伤胃。"
她看着他端起汤盅,低头饮下,喉结上下滚动。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给他半边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多好看的一张脸,多听话的一个"儿子"。
可就是这张脸的主人,三年后,会亲手将一杯*酒端到她面前,笑着说:"母后,一路走好。"
苏锦年收回目光,指尖在袖中掐进掌心。疼。越疼,她笑得越温和。
"那你好好看书,本宫先回去了。"
她转身,裙裾曳地,无声无息。走出承晖殿的院门,阳光猛地刺眼起来。翡翠跟在后面,小声问:"娘娘,太子殿下会去么?"
"会的。"苏锦年看着远处宫墙琉璃瓦折射出的斑斓光点,语气轻快得近乎哼唱,"少年人嘛,哪有不爱玩的?只是以前没人带他罢了。"
从现在起,她会好好"带"他。带他领略这世间所有"有趣"之事,让他知道,做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知斗鸡走狗的纨绔,比做什么克己复礼的储君,要快活得多。
快活到……他彻底忘了怎么握住那把能刺穿她咽喉的刀。
苏锦年回到凤仪宫后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坐在窗前把前世的记忆从头到尾又理了一遍。她想起李承瑾**后头几个月,朝中有几位老臣曾私下求见,恳请她以太后之尊"劝诫"新帝勤政爱民。她那时被软禁在凤仪宫,连殿门都出不去,那些折子根本递不到她手上。后来她才从翡翠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真相——那些老臣接连被贬,贬得无声无息,李承瑾做得干净利落,半点把柄没留下。
她那时还觉得这少年帝王手段老辣,如今想来,那些"老辣"里未必全是帝王心术。他坐那把椅子坐得那么稳,从始至终就只做错了一件事——不该留着她这个"太后"活了两年才下手。他若是**当日便赐她一杯酒,她或许还不会这般恨。可他偏偏让她多活了两年,让她在那两年里一点点看清了他眼底的冷意,让那杯酒来的时候她连一点意外都没有。
他是在等她认命。等她习惯了"太后"这个名头,等她自己缩进凤仪宫的角落里等死。可她没有等,她在最后那天早晨还在想着怎么跟他说想回江南老家养老。她梳了新髻,换了件从没穿过的藕荷色衣裳,连翡翠都说娘娘今日气色真好。然后他就来了,端着那杯酒,笑着唤了声"母后"。
苏锦年闭上眼,把那些画面重新按进记忆深处。窗外的日头慢慢往西移,把院子里的海棠树影拉得又细又长。她睁开眼时目光已经平了。
这辈子的账,得从第一碗参汤开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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