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本宫即是天命

臣服!本宫即是天命

星月叶喵 著 古代言情 2026-06-18 更新
45 总点击
春兰,萧衍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臣服!本宫即是天命》,主角春兰萧衍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冷宫雪------------------------------------------,腊月二十三。,把冷宫的屋檐压得嘎吱作响。院子里的老槐树被积雪压断了一根枝桠,斜斜地插在雪地里,露出白惨惨的断茬,像一根戳在地上的骨头。,裹着唯一一件还算厚实的旧披风。披风是鸦青色的,领口缀着一圈灰鼠皮,已经磨得秃了毛,露出下面发黄的皮板。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她走的那年我八岁,她把披风披在我肩上,说...

精彩试读

冷宫雪------------------------------------------,腊月二十三。,把冷宫的屋檐压得嘎吱作响。院子里的老槐树被积雪压断了一根枝桠,斜斜地插在雪地里,露出白惨惨的断茬,像一根戳在地上的骨头。,裹着唯一一件还算厚实的旧披风。披风是鸦青色的,领口缀着一圈灰鼠皮,已经磨得秃了毛,露出下面发黄的皮板。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她走的那年我八岁,她把披风披在我肩上,说夜里凉,别冻着。那年她病得很重,说了一句话就咳了半盏血的功夫,但她的手是暖的,指尖的温度透过披风传到我的肩膀上,我到现在还记得。。埋在沈家祖坟里,和我爷爷在一起。我爹每年清明去上坟,回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不是风声,不是树枝折断的声音。是棍棒落在皮肉上的声音,闷闷的,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在捶一袋湿面。。这些日子,这样的声音我听得太多了。“娘娘。”。她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粥是糙米熬的,稀得能照见碗底的花纹,上面飘着几根榨菜丝,像是几条瘦弱的鱼。冷宫的份例被克扣了大半,每天只有两碗这样的粥。春兰把她那份也省下来给我,自己啃从御膳房后门捡来的烂菜叶。,颧骨高高地支棱着,眼眶深深地凹下去,像两口干涸的井。但她还是在笑。她从八岁就跟着我,跟了十一年。端茶倒水,洗衣铺床,替我挡过毒酒,替我挨过板子。太后要给我立规矩的那一年,打了她二十板子,她趴在床上半个月起不来,后背上的疤到现在都没消。。“娘娘,趁热喝吧。”她把粥碗递到我手里,碗是温的,她是把碗焐在怀里的。冷宫没有炉子,粥从膳房端过来就凉了,她想让我喝一口热的。,没喝。“外面是谁?”。“……是陈嬷嬷。”
陈嬷嬷是我的乳娘。我娘走得早,是陈嬷嬷把我奶大的。她的奶水养了我两年,她的胳膊抱了我十九年。建安五年我入东宫,她把家里的事都放下了,跟着我进了那扇朱红的大门。走的那天她儿媳妇抱着她的腿哭,说你走了谁带孩子。陈嬷嬷掰开她的手,说小姐比孩子重要。
现在她跪在冷宫外面的雪地里,被太监按着肩膀,一杖一杖地打。罪名是“私递消息”——她把我写给我爹的信藏在了菜篮子里,想托采买的太监带出去。信里写的不是什么机密,只是报个平安,说我很好,让家里别挂念。
“很好”。
我在信上写这两个字的时候,窗外正飘着雪。冷宫的窗户纸破了三个洞,风灌进来,呜呜地响。我把手缩在袖子里,手指冻得僵硬,笔都握不稳。“很好”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墨迹被风吹干之后,颜色发灰,看起来像是假的。但我还是写了,因为除了这两个字,我不知道还能写什么。
现在陈嬷嬷因为这封信,跪在雪地里挨杖。
我放下粥碗,站起来。腿是麻的,在槛窗前坐得太久了,血液不通。我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那股麻劲过去。
“娘娘,您不能去——”春兰拉住我的袖子。
我挣脱了。
冷宫的门被我从里面推开的那一刻,风雪灌了我满身。我站在门槛上,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领口的灰鼠皮翻卷起来,露出里面的衬里。
院子里站着七八个太监。**的是掖庭局的掌刑太监,膀大腰圆,手里的刑杖有小儿手臂那么粗,杖头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冻成了冰碴子。陈嬷嬷趴在雪地里,后背的棉袄被打烂了,露出里面的棉花,棉花上洇着一团一团的红。她的白发散了,披在雪地上,和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头发哪是雪。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我。她的脸上全是雪和泥,嘴唇冻得发紫,但她看见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我读出了她说的话——娘娘,进去。别出来。
我走**阶。雪没过我的脚踝,灌进我的绣鞋里,凉意从脚底一路窜上来,冷得刺骨。我走到陈嬷嬷面前,把她挡在身后。
“住手。”
掌刑太监愣了一下。
“娘娘,”他皮笑肉不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这是太后的懿旨——”
“我说,住手。”
他没有住手。他甚至没有放下刑杖,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敬畏,没有惶恐,只有一种懒洋洋的漠然。他大概在想,一个废后,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娘娘,太后说了,沈家的人,一个都不能留。”他说完,举起刑杖,又要往下打。
我伸手挡住了那根落下来的杖。
刑杖砸在我的手臂上,骨头发出咯吱一声脆响。疼痛来得很快,从小臂一路炸到肩膀,我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在雪地里。但我站稳了。血顺着手腕流下来,滴在雪地上,红得扎眼。
“娘娘!”春兰尖叫着从屋里跑出来。
我没让她过来。我抬起另一只手,指着那个掌刑太监。
“她不过是替我送了封信。信上写的什么,你可知道?”
掌刑太监没说话。
“信上写的是——我在宫里很好,让家里别挂念。”我的声音不大,但在风雪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这八个字,犯了大梁的哪条律法?”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风在吹,雪在落,陈嬷嬷在雪地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娘娘,”掌刑太监笑了一下,那笑容在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您说的对,这八个字不犯法。但您是沈家的人,沈家的人活着,本身就是罪过。”
他说完,把刑杖换了一只手,朝身后招了招。两个太监走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他们的手很凉,指甲缝里嵌着污垢,指节粗大,力气也大,我挣不脱。
掌刑太监重新举起刑杖,往陈嬷嬷背上打了下去。
一下。
陈嬷嬷没有叫。她咬着牙,嘴唇被咬破了,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两下。
她的脊背塌了下去,整个人软在雪地里。
三下。
她不动了。
春兰在身后哭得撕心裂肺。我没有哭。
不是不痛。是痛到极致,眼泪就不值钱了。
掌刑太监把刑杖往雪地里一杵,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呼出一口白气。他低头看了一眼陈嬷嬷,用靴尖踢了踢她的肩膀。没有反应。他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朝我拱了拱手。
“娘娘,陈嬷嬷殁了。奴才会如实禀报太后。”
他带着人走了。冷宫的门重新关上,落锁的声音在风雪里响了一下,然后被风声吞没了。
春兰扑到陈嬷嬷身上,摇她的肩膀,叫她的名字。叫了一遍,叫了两遍,叫到第三遍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一把断了弦的琴。
陈嬷嬷没有回答她。
我站在雪地里,手臂上的血还在往下滴。风吹过来,伤口被冻得发木,不疼了。不疼了比疼更可怕。疼说明还活着,不疼说明那块肉已经不是我的了。
春兰。”我叫她。
她抬起头,满脸是泪。
“把她翻过来。”
我们两个人合力把陈嬷嬷翻了个身。她的眼睛睁着,眼珠子已经不动了,瞳孔放大,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和不断落下的雪。她的嘴是张着的,像是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伸手合上她的眼。
雪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白发上,落在她后背那些洇红的棉花上。很快就把她盖住了。
“抬进去。”我说。
“娘娘——”
“抬进去。她是我奶娘,不能死在雪地里。”
那一夜,我和春兰把陈嬷嬷抬进了屋里。冷宫没有棺木,没有香烛,没有纸钱。我们把她的旧棉被拆了,用白布里子把她裹起来,放在墙角。春兰跪在她面前磕了三个头,磕得额头都青了。我没有跪。
不是不跪,是怕跪下去就站不起来了。
我坐到天亮。
窗外的雪停了。风吹散了云,露出一小片深蓝色的天空和几颗残星。冷宫外面有人在哭,是另一个被关在冷宫里的女人,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被贬到这里,关了三年,已经疯了。她的哭声在夜里传出去很远,飘飘忽忽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三天后,春兰也死了。
太后派了人来,说冷宫的宫女偷了宫里的东西,要搜。搜出来的是我娘留给我的那支银簪。簪子不值钱,是镀银的,簪头刻着一朵兰花,花蕊的地方被磨得发亮。我娘戴了一辈子,临终的时候拔下来递到我手里,说没给我留什么好东西,就这支簪子,让我别嫌弃。
太监说这是赃物。春兰挡在我面前,说她偷的,不是我。
她被拖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笑了一下。
“小姐,”她叫我,不是叫娘娘,是***,和她在沈府的时候叫的一模一样,“下辈子,春兰还给你当丫鬟。”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明天要下雨,记得带伞。然后她被拖到冷宫门外,一杖一杖地打。我没有听到她叫一声。
我坐在槛窗前,背对着门,背对着那个声音。我面前是那堵裂了缝的墙,裂缝从墙角爬到屋顶,像一条干涸的河。我把手按在裂缝上,指甲掐进墙皮里。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没了。
我把手从墙上拿下来。指甲断了三根,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窗台上。
我没哭。
我发誓,我不哭了。从今往后,沈昭宁的眼泪,不会再为任何人流。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