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舞台上，冰山校花含泪说孩子是我的

校庆晚会，万人空巷。
公认的冰山校花含泪指着我："沈言，医生说我怀孕了，是你的。"
聚光灯瞬间锁定我，全场雷动："是个男人就娶她！"
兜里的手机突然亮屏。
一条阅后即焚的短信："废物，我的种借你肚皮过个明路，给我把人伺候好了。"
上辈子，我到死都不知道真相。
为了给她买学区房，我在工地连轴转了三个月，从三十楼坠落砸成肉泥。
这辈子。
我迎着万众瞩目的目光，踏上舞台。
接过话筒，我抛出了一个重磅**。
上一秒还在沸腾的操场，瞬间鸦雀无声。
第一章
聚光灯很白。
白到刺眼，白到我在台下站着，都能感觉到那道光打在皮肤上的热度。
校庆晚会，全校两万多人。操场被挤得水泄不通，连**台两侧的楼梯口都站满了人。空气里混着汗味、香水味，还有廉价荧光棒被折断时散出的化学气息。
我站在人群里第三排，穿一件洗了发白的蓝色卫衣，低着头刷手机。
没什么可看的。
舞台上正在表演一个歌舞节目，音响质量一般，低频轰得耳朵发胀。我把手机屏幕调暗了两格，准备找个借口提前溜走。
然后我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沈——言——！"
声音从扩音器里出来，带着那种特有的尾音颤抖，像是哭腔压着，又像是刻意压制之后的崩溃边缘。
我抬起头。
舞台中央，追光灯直直打下来。
林栀站在那束光里。
白色吊带裙，头发散着，睫毛上挂着水光——不知道是眼泪还是舞台效果灯的折射。她的手指颤抖着，食指笔直地指向我所在的方向。
全场两万双眼睛，随着她那根手指，缓缓转向我。
"沈言，"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操场，字字清晰，"医生说我怀孕了。是你的。"
操场在零点零几秒内彻底炸开。
"什么？！"
"谁？哪个沈言？"
"冰山校花怀孕了？！"
"就是后排那个穿蓝衣服的——"
四面八方的目光像实体一样砸过来。有人开始起哄，有人开始鼓掌，最前排有几个男生已经站起来，朝我这边喊："兄弟，是个男人就上去！"
我没动。
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条加密短信，发件人备注只有两个字——"陈朔"。
"废物，我的种借你肚皮过个明路。给我把人伺候好了，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阅后即焚。十秒倒计时。
我盯着那行字，看着倒计时归零，看着短信在屏幕上化成一片空白。
然后我把手机装回口袋，整了整卫衣下摆，开始往前走。
人群自动给我让开了一条路。
我上了台阶，走过侧幕，走进那道白光里。
台下的嘈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远，又越来越近——近到像是潮水，近到像是某种东西就要破堤。
林栀就站在我前方三步。
她的眼泪这时候真的流下来了，顺着下颌滴落，滴在白色裙子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她咬着嘴唇，眼神里有委屈，有期待，有某种我上辈子看见就心疼的脆弱。
这辈子，我只觉得陌生。
我从她手里接过话筒。
话筒还有她手心的温度，微微有点汗湿。
我看了一眼台下，两万张脸，两万双眼睛。
然后我开口。
"各位同学，"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去，平静得像在念课文，"我有一件事要说清楚。"
"这个孩子——"
我停顿了一秒。
台下的嘈杂声在这一秒之内归于寂静。
"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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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两万个人同时沉默。
那种寂静来得太突然，像有人把整个操场的音量键拽到了零。
林栀的表情在一秒之内僵住了。
她的眼泪还挂在下颌，没来得及落下，就这样悬在那里，荒唐又狼狈。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通过旁边的返听音箱传回来，有点失真，有点尖锐。
我把话筒拿稳，继续说。
"我和林栀，在过去两年里，连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超过三次。"我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道题目的已知条件，"每一次都有第三人在场，且均在公共场所。"
"生理上，不存在任何可能。"
我没说多余的话。
台下在一两秒的沉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