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唐霸业录

残唐霸业录

道明君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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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庆,王建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道明君”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残唐霸业录》,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李成庆王建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钢筋穿透胸膛的那一刻------------------------------------------,是十七楼的风。,但十七楼的风不小,裹着水泥灰和铁锈味,从脚手架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人衣服猎猎作响。他蹲在脚手架上,手里攥着一根钢筋,正往模板里塞。汗水从安全帽的边沿淌下来,糊了眼睛,他抬手用胳膊蹭了一把,手背上的灰蹭了一脸。“李成庆!你那边好了没有!”工头老刘在下面扯着嗓子喊。“快了快了!”他...

精彩试读

钢筋穿透胸膛的那一刻------------------------------------------,是十七楼的风。,但十七楼的风不小,裹着水泥灰和铁锈味,从脚手架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人衣服猎猎作响。他蹲在脚手架上,手里攥着一根钢筋,正往模板里塞。汗水从安全帽的边沿淌下来,糊了眼睛,他抬手用胳膊蹭了一把,手背上的灰蹭了一脸。“李成庆!你那边好了没有!”工头老刘在下面扯着嗓子喊。“快了快了!”他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三流大学历史系毕业,毕业证拿了大半年,投了不知道多少份简历,不是石沉大海就是“您的条件很优秀但我们暂时不招人”。后来他就不投了,跟着老乡来了工地。一天三百,包吃住,累是累了点,但能攒下钱。。**走得早,**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供他读完大学,头发都白完了。李成庆有时候半夜躺在工棚里想,他这辈子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工地搬砖,攒钱,回老家盖个房,娶个媳妇,生个娃,把这个循环继续下去。?历史系能当饭吃?他早就不想这个了。,站起身,准备往下层走。脚踩在脚手架上,木板发出一声让人心里发毛的“嘎吱”声。他没太在意——这工地的脚手架三天两头出毛病,大家早都习惯了。。,是“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李成庆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从十七楼推了出去。风声在耳边尖啸,天空在他眼前疯狂地旋转,灰蒙蒙的天、生锈的脚手架、远处吊车的轮廓,所有东西都搅在一起,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是灰蒙蒙的天。,不是“我死了我妈怎么办”,而是一个荒唐的、不合时宜的、带着浓烈自嘲意味的想法——“**,历史系毕业的果然不适合上工地。”、撕裂般的疼痛,然后就是无边的黑暗。
黑暗持续了很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永远。李成庆分不清,因为他已经没有意识去分辨了。
再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有人在哭,哭声很远又很近,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那哭声尖细,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绝望和凄厉,像刀子一样往他的脑子里扎。
然后是光。一开始是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雾,然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眼。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屋子。不,说“屋子”都算抬举了——这是一个窝棚,土墙,茅草顶,墙面上裂了好几道缝,风从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发霉的泥土味。屋里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一张歪歪扭扭的木桌,几个粗陶碗,墙角堆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镰刀和一把锄头。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油灯,火苗在穿堂风里摇摇欲坠,把整个屋子的影子晃得东倒西歪。
一个穿着粗布**的中年妇人跪在他身边,头发散乱,脸色蜡黄,脸上的泪水和灰尘搅在一起,冲出了两道白痕。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死死地盯着他,嘴唇在发抖。
“庆儿!庆儿你醒了!”妇人一把搂住他,哭得浑身都在颤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昏了两天了,娘还以为你……还以为你……”
李成庆僵硬地被她抱着,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但运转的结果让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大概是坏了。
不对。这不对。
他记得自己从脚手架上摔了下去,十七楼,钢筋水泥地,那种高度摔下去,不可能活下来。就算活下来,也应该在医院里,浑身插满管子,而不是在这个——这个窝棚里,被一个穿着古代衣服的女人抱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年轻的手。粗糙,满是老茧,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但完好无损,没有骨折,没有擦伤,甚至没有一点淤青。
不是他的手。他上辈子的手虽然也糙,但没那么糙,而且他右手中指上有一个小时候被门夹出来的疤,这只手上没有。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想说话,嗓子里像塞了一团干棉花,只发出一个沙哑的、含混的音节。
“水……水!”妇人手忙脚乱地从桌上端来一个粗陶碗,把他扶起来,凑到他嘴边。
水是凉的,带着一股泥土的腥味,但李成庆顾不了那么多了,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一些。
“娘。”他试探着叫了一声。这个字叫得很别扭,但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叫“娘”是最安全的反应。
妇人又哭了,这回是喜极而泣,一边哭一边摸他的脸:“我的庆儿,你吓死娘了,你两天没醒过来,娘以为你也要跟你爹去了……”
李成庆听着她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脑子里记。
口音是蜀地方言,具体来说是川西一带的口音,和他上大学时四川室友的口音有七八分像。词汇和语法上有些古旧的味道,但大体能听懂。妇人的话里提到了“你爹”,用的是过去式——“跟你爹去了”——说明这具身体的父亲已经死了。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但他不能问得太明显,一个“昏迷两天刚醒来”的儿子,不会突然问“娘,现在是哪一年”这种话。
“娘,”他虚弱地说,“我……我头疼得厉害,好多事都记不太清了。我昏了多久来着?”
妇人的眼泪又下来了:“两天了,两天了!你那天去山上砍柴,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脑袋磕在石头上,流了好多血……村里孙大娘说你是撞了邪,给你灌了符水也不见好,娘以为你不行了……老天爷开眼啊……”
摔了一跤。磕在石头上。这大概就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死亡的原因。而他的灵魂,在某个时间点,占据了这具刚刚死去的躯壳。
穿越。
他是学历史的,穿越小说没少看,但也仅限于没少看。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不信也得信。
妇人——现在应该叫“娘”了——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李成庆却已经听不进去了。他闭上眼睛,让那些在课堂上背过无数遍的中国通史、断代史、史料选读,像过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飞速翻页。
土墙,茅草,粗陶碗,木犁。妇人的蜀地方言。“娘”这个称呼在唐代以后的发音变化。还有,这个窝棚里没有一件铁器——除了那把镰刀,连锅都是陶的。
唐末,或者更晚。
军阀割据,天下大乱。蜀地,川西,一个父亲已死、家徒四壁的农户。
他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个时代的几个可能的区间过了一遍,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在搞清楚具体是哪一年之前,他先得活下去。
活下去,这个念头像一根钉子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上辈子他没活明白,这辈子,既然老天爷给了他第二次机会,他怎么着也得活出个人样来。
“娘,”他睁开眼,声音还是虚的,但比刚才稳了不少,“家里……还有吃的吗?”
妇人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别过脸去,不让李成庆看到她的表情,但李成庆已经看到了。
那个表情他上辈子见过太多次了——**接到****通知时的表情。
不是伤心,是绝望。
彻底的、没有一丝光亮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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