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裙下之臣

末世:裙下之臣

有酒一壶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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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依,时依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长篇幻想言情《末世:裙下之臣》,男女主角时依时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有酒一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笼中雀------------------------------------------。,后脑勺传来像是被人用钝器砸过的闷痛。,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束在身后,绳子勒进皮肉,每一次挣动都带来火烧般的刺痛。、汗臭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烂气息,那气味浓稠得仿佛可以咀嚼,黏腻地附着在舌根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涌。,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四面墙壁生满了黄褐色的锈斑,头顶一盏昏黄的灯管发出嗞嗞的电流声,...

精彩试读

笼中雀------------------------------------------。,后脑勺传来像是被人用钝器砸过的闷痛。,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束在身后,绳子勒进皮肉,每一次挣动都带来火烧般的刺痛。、汗臭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烂气息,那气味浓稠得仿佛可以咀嚼,黏腻地附着在舌根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涌。,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四面墙壁生满了黄褐色的锈斑,头顶一盏昏黄的灯管发出嗞嗞的电流声,光线像垂死挣扎的飞蛾翅膀一样忽明忽暗。,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大。,额头破了,暗红色的血沿着脸颊淌下来,凝固成一道狰狞的痕迹,她睁着眼睛,但那里面空茫茫的,什么都没有。。,低头看向自己。,裙摆破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半截小腿。,血迹已经干涸,结成深褐色的痂,脚上只剩一只鞋,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的脚底沾满泥土和碎石子。,脑子里却像被人灌了浆糊,只记得那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实验室,她被塞在培养仓里,母亲往舱中添加药物,父亲在一旁记录数据以及她的反应。,仿佛那狭小的培养仓中躺着的不是他们的女儿,而是一件实验品。?
然后就是警报声。
刺耳的、撕裂一切的警报声。
母亲在尖叫,父亲在咆哮,玻璃器皿碎裂的声音像暴雨一样密集。
培养仓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直接破碎,她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桌角上——
然后就是现在......
“醒了?”
一个粗嘎的男声从头顶传来。
时依抬起头,铁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站在门口,光头,络腮胡,左脸从眉骨到下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把那只眼睛拉扯得往下歪斜。
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皮背心,露出两条满是刺青的粗壮胳膊,腰间别着一把黑黝黝的**。
时依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脊背撞上冰凉的铁皮墙壁。
“哟,还是个胆小的。”疤脸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他蹲下身,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时依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端详,像在检查一件货物,“长得不错,皮子嫩,五官也正,能卖个好价钱。”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腹上全是厚茧,蹭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刺痛。
时依想偏开头,却被他捏得更紧。
“别动。”
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对准时依的太阳穴按了一下。
仪器发出一声短促的嗡鸣,顶端的指示灯闪烁了两下,最终亮起一个灰色的光圈。
“灰色。”疤脸男人啧了一声,把仪器收回口袋,“没有异能,也没有异变迹象。”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松开时依的下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像在重新估算价值:
“没异能的货,皮相再好也卖不出大价钱,不过聊胜于无,总比那些卖苦力的强。”
时依的心脏猛地抽紧。
“没办法,这都末世了,能卖出点东西就不错了!”
这俩人应该是他们这批“货物”的看守者。
从他们的对话中,时依勉强拼凑出了现在世界的样子:
在这片废土上,K病毒席卷全球之后,人类被粗暴地分成了几类:异能者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变异者是被驱逐的怪物,而既没有觉醒异能也没有发生异变的普通人——是最不值钱的消耗品。
可以被任意贩卖、**、宰杀的消耗品。
铁门外面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车斗颠簸了一下,她听见外面有人喊,“疤哥,快到零号基地了!这种货‘花园’应该会收的!”
零号基地。
花园。
这几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时依的耳膜。
在所有的生存基地里,零号基地的名声最响亮。
传言它最强,也最没有底线,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在这个基地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那里是废土上最大的**市场,是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的集散地。
而“花园”,就是那里专门收集容貌出色的男女,供基地里的异能者们取乐的地方。
疤脸男人回头冲外面吼了一嗓子“知道了”,然后弯下腰,用一种近乎慈祥的恶心语气对时依说:“小丫头,算你命好。零号基地的花园正在收新人,你这张脸能让你住进暖和的屋子,吃上饱饭,比在外面被变异兽啃成骨头强多了!”
时依没有说话。
她只是垂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从小到大,在那对疯狂的父母手底下,她学会的第一样本领就是沉默。
在被灌下各种不知名的药液时沉默,在疼得浑身发抖时沉默,在被关进漆黑的地下室时沉默。
沉默是弱者最后的盔甲,也是唯一的反抗方式。
虽然无用。
铁门重新关上,车斗继续颠簸着向前。
时依靠在墙壁上,听着发动机低沉的轰鸣,感到一阵反胃。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但她知道,一定不会比从前好。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轮胎碾过碎石子的沙沙声和远处隐隐传来的某种野兽的嘶吼。
对面那个额头带伤的女孩依旧睁着空洞的眼睛,仿佛灵魂早已离开了这具躯壳。
时依想对她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该说什么呢?
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是骗人的。
很小的时候,她还能够接触到实验室外的世界。
她曾经对着圣诞老人许愿、对着流星许愿、对着满天**许愿,许愿自己能够离开实验室,许愿爸爸妈妈能给她一点关爱。
可结果呢。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好起来过。
从来都没有童话,从来都没有关爱,有的只是她的痛苦,化为实验报告上那一行行冷冰冰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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