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弃妻一年就带女人上门？爹一句话他当场愣住

洼洼，全是石头。
我娘提着马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嫂子，带她回家。
她是我哥的媳妇，就是我王桂香的嫂子。
这个理，到天边也变不了。
终于，在快到石头村的一个破草垛边，我娘找到了她们。
舅母王桂芬抱着三个孩子，缩在草垛的背风处。
三个孩子已经睡着了，小脸冻得发紫。
舅母醒着，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夜空。
她的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
听到脚步声，她警惕地抬起头。
看到是我娘，看到那盏在夜风中摇曳的马灯，她的眼神才动了一下。
“桂香……”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娘没说话，走过去，把怀里的棉袄披在她身上。
又把还温热的杂粮馍馍塞到她手里。
“嫂子，跟我回家。”
我娘说。
舅母看着我娘，看着她被风吹红的脸颊，和那双无比坚定的眼睛。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馍馍，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积攒了一天的泪水，终于在这一刻决了堤。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流着泪，泪水淌过她满是风霜的脸，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土地上。
03
我娘背着一个，舅母抱着一个，手里还牵着一个。
母女五个，借着一盏马灯的光，在天快亮的时候，走回了**村。
走进我们家院子的时候，我爹李建军已经在劈柴了。
斧头一下一下，砍在木桩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他看到我们，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满身风霜的舅母，和她身后那三个怯生生的孩子。
舅母紧张地抓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我爹的眼睛。
这个家里，当家做主的，终究是男人。
我爹把斧头插在木桩上。
他转身走进灶房，往灶膛里又添了一大把柴火。
灶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又拎起水桶，去井边打了一桶水，倒进大锅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头，对着舅母说了一句。
“屋里坐。”
声音不高，却很沉稳。
舅母的身体松弛了下来，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娘在村里捡了个“拖油瓶”回来的事，很快就传遍了。
村里的长舌妇们，聚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