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管她是不是那种人，这是我的条件，她答不答应你去问她。"

高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我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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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刘思思跟在他身后，穿着城里买的碎花衬衫，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

她把布袋子放到桌上，朝我笑了笑："小翠姐，五千，你点一点。"

我打开布袋，一捆一捆地数。

刘思思站在对面，笑容恰到好处，不催，不紧张，就这么看着我。

上辈子我都没敢正眼看她。

她长得确实好看，眼睛大，皮肤白，说话轻声细气，镇上男人没有不夸的。

但我现在只想把这五千块钱数清楚，放进我自己的名字底下。

"五千，不少。"我把钱重新包好，放进棉袄口袋。

刘思思收了笑，看了高建国一眼，又看向我："小翠姐，剩下五千，等考完就给你，你放心。"

"嗯。"

她又说："考场上的事，你明白怎么做吧？"

"你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写错。"

她这才笑开："那就好。"

临走的时候，她捏了捏高建国的袖子，高建国跟着送到门口，两个人在院子里低声说了几句话。

我没去看。

坐在灯下，把那五千块钱又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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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我妈家。

院子里晒着刚洗的衣服，我妈正蹲在灶台边烧火，一看见我，扔下柴就站起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妈，我想南下打工。"

我妈先是一愣，随即火气蹿上来："胡说什么，你不是后天就要**了？建国知道吗，你婆婆知道吗——"

"我不考了。"

这四个字出口，厨房里安静了一下。

我妈盯着我看了很久，声音低下来："出什么事了？"

我把高建国和刘思思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没有哭，没有激动，就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说完了，我妈坐到灶台边的矮凳上，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抬头问我："**轩真的是装病？"

"真的。"

她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但她没有骂人，只是低下头，用火钳拨了拨灶膛里已经快熄灭的炭。

"南边的事，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