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太爱我，逼我天下第一

甲方爸爸的试用期------------------------------------------(个人感觉，第五章开始写的比较好，但各位老爷，一定要看完前三章，数据很重要)，天还没亮。，他是被痛醒的。肋骨处的伤经过一夜，从“撕裂的痛”变成了“钝刀子割肉的痛”，这不算好转——只是神经系统习惯了受刑。“醒了？”。，发现银发少女飘在他正上方，赤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你昨晚睡觉……哦不对，你昨晚漂着的时候，”林夜艰难地挪了挪脖子，“不会就这么一直看着我吧？主人昏迷期间，灵儿需要持续监测主人生命体征，以防推演中的第八十四种死法——‘灵力淤塞引发的心脉骤停’发生。第八十四种？”林夜愣了一下，“之前不是才到第三十七种吗？昨晚主人睡着后，灵儿又推演出了四十七种。……”，深吸一口气。“所以你就一直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监测。盯了多久？”
“三个时辰零两刻。”
“然后顺便推演了我四十七种新死法？”
“主人的悟性比灵儿预想中高。”灵儿的嘴角弯起一个欣慰的笑容，“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林夜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张脸美得不像真人，银发如瀑，赤瞳如血，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她说“四十七种新死法”的语气，就像程序员的钉钉提示音一样平静。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林夜说。
“主人请讲。”
“你前几任主人……”
“九任。”灵儿微笑补充。
“九任主人，都是怎么死的？”
灵儿歪了歪头，似乎在检索记忆。片刻后，她掰着手指头数：
“第一任，渡劫时被仇家偷袭，陨落于天劫。”
“第二任，为突破瓶颈吞噬异火，**而亡。”
“第三任，被道侣背叛，走火入魔。”
“**任——”
“行了行了行了。”林夜赶紧打断。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认命的语气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修炼是死，不修炼也是死。”
“主人很聪明。”
“区别只是死法编号不同。”
“是的呢。”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林夜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惨笑，而是一种社畜被甲方逼到墙角后、破罐子破摔的笑。
“行吧。”他说，“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选个编号靠后点的——至少活久一点。”
灵儿的赤瞳亮了一下：“主人答应了？”
“答应了。”林夜艰难地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但我有个条件。”
灵儿的笑容顿了一下，赤瞳微微眯起。
“主人，”她的声音轻柔，但屋里的温度降了几度，“您在跟灵儿谈条件？”
“不谈条件我怎么死都不知道。”林夜没被她吓住，“听着，我是社畜出身——社畜的意思是，我可以加班，但你必须给我加班费。”
“加班费？”
“就是好处。没有好处的加班叫福报，有好处的加班叫合作。”林夜盯着灵儿，“你让我修炼，可以。但你要在我快疼死的时候帮我镇痛。你让我变强，可以。但你要在我不想死的时候保我一条命。这叫员工福利，懂吗？”
灵儿飘在半空，歪着头看他。
沉默了足足五息。
然后她笑了。
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温柔的、病态的、让人脊背发凉的。这次的笑里，多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真正的好奇。
“主人，”她说，“您和之前九位都不一样。”
“废话，他们是天才，我是咸鱼。”
“他们从不讨价还价。”
“所以他们都死了。”林夜闭上眼睛，“我讨价还价，是因为我想活。”
柴房里安静了。
片刻后，一只冰凉的手虚虚拂过林夜的额头。
“成交。”灵儿的声音轻轻落下，“今日修炼任务：基础周天运转，五个。”
“……五个？”
“主人觉得多？”
“我觉得……”林夜顿了顿，“比三千六百种死法少。”
“主人悟性确实很高。”
灵儿飘到林夜面前，蹲下身子，赤瞳与他对视。那双眼眸里，病态的狂热依旧燃烧着，但林夜第一次在里面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孤独。
“那么，”她微笑着伸出手，“从今天起，您的试用期正式开始。试用期表现达标，即可签订长期道侣——”
“等等。”林夜眼皮一跳，“道侣？”
“说错了。”灵儿面不改色地纠正，“是长期合作契约。”
“你刚才说的明明不是——”
“主人，”灵儿打断他，笑容温柔，但指尖不知何时凝出了一丝剑气，“该修炼了。”
林夜看着她指尖的那丝寒光，又看了看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最后做出了一个穿越以来最明智的决定——
闭嘴，开始运转灵气。
五个周天。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