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道歉。”

傅景渊把我拖到母亲遗照前。

“当着***面，承认自己病了，承认顾明舟的手术合规，承认你不该迁怒晚晴。”

我笑出了声。

“傅景渊，你也配让我妈听你说话？”

他抬手。

巴掌落下来前，门铃响了。

保姆从门口探头进来。

“先生，医院急诊科的江护士来了，说有东西必须交给**。”

傅景渊的手停住。

顾晚晴的手去抓傅景渊袖口。

我看着门口。

江蔓站在那里，雨水顺着她的裤脚往下滴，怀里抱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看见傅景渊，先喊了一声院长。

再看见我，声音低了下去。

“姜医生，我来还你之前放在值班室的东西。”

傅景渊伸手。

“给我。”

江蔓没动。

“这是姜医生的私人物品。”

傅景渊脸上的温和彻底没了。

“江蔓，你护士长的考核还没过。”

江蔓抱紧纸袋，像抱着一盆快要枯死的花。

“院长，我只是送东西。”

我走过去，接过纸袋。

傅景渊盯着我。

“打开。”

我当着他的面拆开。

里面是几本旧病历夹，一支坏掉的钢笔，还有一枚母亲住院时戴过的腕带。

傅景渊看见腕带，眉间松了一点。

顾晚晴也放开了手。

我把东西收回袋子。

江蔓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她只说：“姜医生，旧值班柜快清空了。有些东西放久了，会被当垃圾扔掉。”

我听懂了。

值班柜里还有东西。

傅景渊没听懂。

他只觉得一个小护士不敢翻出浪来。

江蔓走后，傅景渊把门关上。

“姜岁，我给你三天时间适应。三天后回医院，你只负责门诊，不许进手术室。”

我问：“怕我拿刀？”

他看着我。

“怕你害人。”

顾晚晴在旁边小声说：“景渊哥，别这么说，岁岁姐以前也是很好的医生。”

我拎着纸袋走上楼。

关门前，我听见傅景渊对顾晚晴说：“她现在这样，不能让她碰核心资料。尤其是那晚的记录。”

顾晚晴问：“那份东西还在吗？”

傅景渊的声音很低。

“没人能拿到。”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