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门后，把母亲的腕带拆开。

腕带内侧，被人用针尖刻了两个字。

柜底。

我把腕带放进掌心，笑了一下。

江蔓胆子小。

可胆子小的人敢在这个时候送信，就说明她看见了比傅景渊更可怕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我回到仁安医院。

门口的电子屏正在滚动傅景渊的照片。

仁安医院院长傅景渊入围本年度医学最高奖，仁心仁术，改写移植奇迹。

我站在屏幕下，看着那四个字。

移植奇迹。

保安看见我，先是一愣，再立刻拿起对讲机。

“姜医生来了。”

我听见了。

他故意让我听见。

大厅里不少人转头看我。

有人低声说：“她不是被关进疗养院了吗？”

“听说精神不稳定，拿刀砍过傅院长。”

“怪不得只敢让她回门诊。”

我往电梯走。

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挡在我面前。

“姜医生，院办通知，您先去会议室报到。”

“谁通知？”

“顾主任。”

顾晚晴什么时候成了主任？

我看向小姑娘胸牌。

实习护士，林甜。

她眼神闪躲，手指一直**胸牌边缘。

“姜医生，我只是传话。”

我点头。

“带路。”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心外科、院办、护理部，还有几个平时最会看风向的副主任。

傅景渊坐在主位。

顾晚晴坐在他右手边，桌前摆着一块新名牌。

医务办公室副主任，顾晚晴。

我走进去时，会议室瞬间安静。

傅景渊没让我坐。

“姜岁，关于你复职的问题，医院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先给你安排门诊观察岗。”

我站在门口。

“观察谁？观察病人，还是观察我？”

几个副主任低头翻纸。

顾晚晴柔声说：“岁岁姐，大家是为你好。你刚从疗养院出来，需要适应。”

我看着她桌前名牌。

“你学的是医院管理，连检查单都看不懂，三个月坐到医务办公室副主任，适应得挺快。”

顾晚晴脸一白。

心外科刘主任咳了一声。

“姜医生，说话注意场合。”

我问：“我说错了吗？”

傅景渊把一份文件推到桌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