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耐烦。"你是信不过我？"
我摇头。"不是，就是想多留个底。"
"留什么底？"她的语气陡然冷下来。"苏念，你一个学生，该操心的是论文和答辩，系统的事你管不着。"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周雨萱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杯奶茶，笑盈盈地喊了一声："姑姑，我给你带了下午茶。"
她看见我，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挂了回去。"苏念学姐也在啊。"
周雨萱比我低一届，大三，材料学院综合排名第十二。
按往年的推免比例，她的排名卡在线上线下的边缘地带，能不能拿到名额全看当年竞争激烈程度。
她把奶茶放在周敏华桌角，目光扫过我放在桌上的文件袋。
"学姐的材料好厚啊。"她语气轻快。"我的材料就薄薄几页，跟学姐没法比。"
我不太想接这个话。"周老师，那我先走了。"
周敏华摆摆手。"去吧。"
我走到门口时，听见身后传来周雨萱的声音，音量压得很低，但办公室不大，足够我听清楚。
"姑姑，系统其实已经恢复了吧？我刚才在宿舍试了一下，能登上去。"
我的脚步顿了一瞬。
周敏华的声音立刻盖了上来，语速极快："你小声点。"
我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我的鞋底踩在**石地面上，声音闷沉。
我掏出手机，重新打开推免系统。
页面加载了两秒。
跳出来的不再是"系统繁忙"的红字。
是正常的登录界面。
账号输入框，密码输入框，登录按钮。
一切正常。
我握着手机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阳光照在屏幕上，登录界面清晰得刺眼。
系统根本没有崩溃。
或者说，它崩溃的时间，恰好就是我试着登录的那几分钟。
我没有立刻登录。
我退出页面，点开录音软件，把刚才在办公室里周雨萱那句话回放了一遍。
"姑姑，系统其实已经恢复了吧？我刚才在宿舍试了一下，能登上去。"
声音不算清晰，但每个字都听得出来。
我把录音文件复制了一份，存进云盘。
又掏出另一部旧手机，把文件再备份了一次。
有些东西丢了可以再找。
但有些证据错过了就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