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涌上来。
"主播这真不是摆拍？"
"心疼妹妹，加油。"
"我现在就想知道是哪家公司。"
我走进车厢。
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混着泡面、汗水、还有什么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过道里已经站满了人。
我找了个相对空的角落，把小马扎打开。
坐下。
膝盖顶着前面大叔的**。
大叔回头瞪我。
"挤什么挤！"
我退后两公分。
后背抵到了车厢连接处的铁皮。
铁皮凉得透过外套。
我把手机架在行李箱上。
直播间在线人数：182。
弹幕飞快。
"哥们儿，这是真的硬座车厢？"
"二十八小时？人能受得了吗？"
"主播你们公司什么名字？我替你曝光。"
我笑着摇头。
"公司名字暂时保密。"
"我先体验，体验完了再说。"
火车启动了。
车厢晃了一下。
我没站稳，身子歪向旁边一个抱孩子的大姐。
她瞪了我一眼。
"哎你小心点！"
我赶紧道歉。
我重新坐稳。
我打开公司微信群。
王琴在群里发了一句。
"林悦上车了吗？打个卡，让大家放心。"
后面跟着一个龇牙笑的表情。
我截图。
存档。
我把这张图发到直播间。
"宝宝们，咱们公司会计姐姐特别关心我。"
"她让我打卡。"
弹幕瞬间炸了。
"**这语气阴阳怪气的。"
"这会计是不是有病？"
"打个卡？打***卡，她怎么不来打？"
我没回。
我对着镜头微笑。
"我现在打卡。"
我把镜头对准我脚下的小马扎，又对准过道里挤在一起的人群。
我对着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
"王会计，打卡成功。"
"小马扎稳稳当当。"
"过道宽敞舒适。"
"二十八小时，请您放心。"
我把这段视频剪了下来。
发到公司大群。
群里安静了三十秒。
然后，老板的头像跳了一下。
他撤回了一条消息。
我截图，撤回前的消息内容也存了一份——感谢手机的通知栏。
老板撤回的那句是。
"@王琴 你搞什么？"
我盯着这行字，又看了一眼直播间。
在线人数：1023。
我知道，这一夜会很长。
但我不困。
3
凌晨两点，车厢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