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播罚站，千万大单黄了她疯了，只因嫌我差旅费高！

静了一些。
不是真的安静。
是因为大部分人都累得没声了。
只剩下小孩的哭和老人的咳嗽。
我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
小马扎太矮，坐久了，腿麻得像是不属于自己。
我站起来，活动一下。
胳膊撞到了过道里站着睡的一个大叔。
他迷迷糊糊地骂了一句。
"瞎眼啦？"
我没吭声。
我重新坐下。
直播间还有八百多人没走。
有人发弹幕。
"主播睡会儿吧，我们守着你。"
"明天还要谈合同呢，你这状态行吗？"
"楼上别说了，你越说我越心疼。"
我对着镜头笑。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
"没事。"
"我跟大家聊聊我们这个单子。"
"客户是做新能源储能的。"
"我们公司是配套设备供应商。"
"这单签下来，能让我们公司熬过这个冬天。"
"明白吗？是熬过冬天。"
弹幕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们老板还让你坐站票？"
"这老板是****了吧？"
"我感觉不是老板的事，是那个会计。"
我喝了一口矿泉水。
水是凉的。
胃里一阵抽搐。
我没吃晚饭。
我从包里摸出压缩饼干。
撕开包装，咬了一小口。
干得拉嗓子。
弹幕里有人在哭。
"主播我替你哭。"
"我也是销售，看到你这样，我想起我之前。"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我嚼着饼干，对着镜头。
"宝宝们别哭。"
"我没事。"
"我现在状态可好了。"
车厢突然晃了一下。
我手一抖，矿泉水洒了半瓶。
水顺着裤子流下来，浸湿了一片。
我愣了两秒。
我突然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我赶紧把脸偏开。
我不想让直播间看到。
我用湿巾擦了擦脸。
擦完转回镜头。
"刚才水洒了。"
"没事。"
"湿巾擦擦。"
弹幕里炸开了锅。
"主播你刚才哭了吗？"
"我看到了，主播哭了。"
"哪家公司啊？大家**播查！"
我深吸一口气。
"宝宝们，我不哭。"
"我就是有点困了。"
"困了眼睛会湿。"
"咱们继续聊。"
凌晨三点四十。
车厢里有个孩子开始哭，怎么哄都哄不住。
孩子妈妈一脸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