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天先考。”
“你还考得动？”
“考不动也要考。”
第二天，数学试卷发下来。
第一题，集合。
我看了三遍，字是字，意思进不了脑子。
周围笔尖沙沙响。
许娇娇坐在我斜前方，写得飞快。
她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监考老师走到我身边，看了眼我空白的卷子。
“林招娣，别发呆。”
我提笔。
刚写下一个解字，脑子里突然一片空。
不是忘了公式。
是连数字都像爬虫。
我把笔放下。
监考老师皱眉。
“身体不舒服？”
我看向许娇娇。
她没回头，只把左手伸到桌下，轻轻摸了摸自己腕上的红绳。
和我那根一模一样。
我闭了闭眼，把整张卷子翻过去。
交卷铃响，我交了白卷。
陈老师在办公室里把卷子拍在桌上。
“林招娣，你想干什么？”
我站着没说话。
许娇娇也在，她怀里抱着一摞竞赛资料。
陈老师语气软下来。
“娇娇，你先去教室。”
许娇娇没走，急急开口。
“老师，招娣不是故意的，她最近压力太大。要不我晚上给她补补课？”
周小满站在门口，直接笑了。
“你给她补？你高一连配平方都不会。”
许娇娇低下头。
“我知道你们以前看不起我。”
陈老师脸色难看。
“周小满，出去。”
周小满还要骂，我拉住她。
陈老师盯着我。
“林招娣，你家里条件不好，学校给你减了学费，老师们也都盼着你。你现在用交白卷来报复谁？”
我说。
“老师，我想申请换座位。”
许娇娇抬头。
“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我看着她腕上的红绳。
“我头疼。”
陈老师以为我在找借口。
“换座位能让你会做题？你现在最该换的是态度。”
许娇娇小声说。
“招娣，你别躲着我。我真的想帮你。”
她说得委屈。
办公室里几个老师都看向我。
我像那个不识好歹的人。
陈老师把一张试卷推给许娇娇。
“娇娇，县里下周有优秀学生座谈，你去。招娣，你回去写检讨，明早交。”
我
“你还考得动？”
“考不动也要考。”
第二天，数学试卷发下来。
第一题，集合。
我看了三遍，字是字，意思进不了脑子。
周围笔尖沙沙响。
许娇娇坐在我斜前方，写得飞快。
她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监考老师走到我身边，看了眼我空白的卷子。
“林招娣，别发呆。”
我提笔。
刚写下一个解字，脑子里突然一片空。
不是忘了公式。
是连数字都像爬虫。
我把笔放下。
监考老师皱眉。
“身体不舒服？”
我看向许娇娇。
她没回头，只把左手伸到桌下，轻轻摸了摸自己腕上的红绳。
和我那根一模一样。
我闭了闭眼，把整张卷子翻过去。
交卷铃响，我交了白卷。
陈老师在办公室里把卷子拍在桌上。
“林招娣，你想干什么？”
我站着没说话。
许娇娇也在，她怀里抱着一摞竞赛资料。
陈老师语气软下来。
“娇娇，你先去教室。”
许娇娇没走，急急开口。
“老师，招娣不是故意的，她最近压力太大。要不我晚上给她补补课？”
周小满站在门口，直接笑了。
“你给她补？你高一连配平方都不会。”
许娇娇低下头。
“我知道你们以前看不起我。”
陈老师脸色难看。
“周小满，出去。”
周小满还要骂，我拉住她。
陈老师盯着我。
“林招娣，你家里条件不好，学校给你减了学费，老师们也都盼着你。你现在用交白卷来报复谁？”
我说。
“老师，我想申请换座位。”
许娇娇抬头。
“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我看着她腕上的红绳。
“我头疼。”
陈老师以为我在找借口。
“换座位能让你会做题？你现在最该换的是态度。”
许娇娇小声说。
“招娣，你别躲着我。我真的想帮你。”
她说得委屈。
办公室里几个老师都看向我。
我像那个不识好歹的人。
陈老师把一张试卷推给许娇娇。
“娇娇，县里下周有优秀学生座谈，你去。招娣，你回去写检讨，明早交。”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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