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着那张原本该属于我的座谈通知。
高一时，陈老师说过，只要我保持第一，就推我去见省里来的招生老师。
现在许娇娇抱着通知，走到我身边。
“招娣，你别灰心。等我回来，把他们说的重点都告诉你。”
我没接话。
她靠近我耳边。
“你越用功，我越聪明。你说怪不怪？”
我猛地抬头。
许娇娇已经退开，眼睛湿漉漉地望着陈老师。
“老师，招娣好像又生气了。”
陈老师的火一下窜起来。
“林招娣，出去。”
回村的路上，周小满一路骂。
“她就是偷你东西了，我看她那张脸就不对劲。”
我说。
“骂没用。”
“那怎么办？报警？告诉老师？”
“他们信吗？”
周小满卡住了。
村口大槐树下，许大山正在给村民发宣**。
他看见我，招手。
“招娣，过来。”
我走过去。
许大山把一张纸拍到我胸口。
“县电视台要来拍咱村教育典型。你和娇娇都出个镜。”
旁边王婶笑着说。
“还拍招娣啊？她不是掉下去了？”
许大山的笑没变。
“掉下去也能当反面。穷孩子读书，压力大，心态崩，这也有教育意义。”
几个村民都笑。
我捏着那张纸。
“村长，我不想拍。”
许大山把烟斗往石头上一磕。
“你不想？当初你进县一中，谁给你盖的章？你家低保，谁签的字？”
我爸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弯腰陪笑。
“拍，肯定拍。招娣不懂事。”
许大山转向我爸。
“老林，闺女越大越难管。读书读不好，心也野了。”
我爸脸上挂不住，回手就推了我一把。
“还不谢谢村长？”
我没动。
许娇娇从许家院子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串葡萄。
“爸，别说招娣了。她最近考不好，心里难受。”
她把葡萄递到我嘴边。
“吃点甜的，心情会好。”
周小满挡在我前面。
“谁稀罕你的葡萄？”
许娇娇一脸无辜。
“小满，你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凶？”
王婶立刻帮腔。
“娇娇多好的孩子，考第一还惦记招娣。周家丫头嘴怎么这
高一时，陈老师说过，只要我保持第一，就推我去见省里来的招生老师。
现在许娇娇抱着通知，走到我身边。
“招娣，你别灰心。等我回来，把他们说的重点都告诉你。”
我没接话。
她靠近我耳边。
“你越用功，我越聪明。你说怪不怪？”
我猛地抬头。
许娇娇已经退开，眼睛湿漉漉地望着陈老师。
“老师，招娣好像又生气了。”
陈老师的火一下窜起来。
“林招娣，出去。”
回村的路上，周小满一路骂。
“她就是偷你东西了，我看她那张脸就不对劲。”
我说。
“骂没用。”
“那怎么办？报警？告诉老师？”
“他们信吗？”
周小满卡住了。
村口大槐树下，许大山正在给村民发宣**。
他看见我，招手。
“招娣，过来。”
我走过去。
许大山把一张纸拍到我胸口。
“县电视台要来拍咱村教育典型。你和娇娇都出个镜。”
旁边王婶笑着说。
“还拍招娣啊？她不是掉下去了？”
许大山的笑没变。
“掉下去也能当反面。穷孩子读书，压力大，心态崩，这也有教育意义。”
几个村民都笑。
我捏着那张纸。
“村长，我不想拍。”
许大山把烟斗往石头上一磕。
“你不想？当初你进县一中，谁给你盖的章？你家低保，谁签的字？”
我爸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弯腰陪笑。
“拍，肯定拍。招娣不懂事。”
许大山转向我爸。
“老林，闺女越大越难管。读书读不好，心也野了。”
我爸脸上挂不住，回手就推了我一把。
“还不谢谢村长？”
我没动。
许娇娇从许家院子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串葡萄。
“爸，别说招娣了。她最近考不好，心里难受。”
她把葡萄递到我嘴边。
“吃点甜的，心情会好。”
周小满挡在我前面。
“谁稀罕你的葡萄？”
许娇娇一脸无辜。
“小满，你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凶？”
王婶立刻帮腔。
“娇娇多好的孩子，考第一还惦记招娣。周家丫头嘴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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