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轮番上阵，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们回去吧。"我说，"房子的事我不答应。"
我爸猛地一拍墙壁。"苏招娣，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不在这儿给我一句准话，我就去找你老板，让你连班都上不了！"
他真的转身就走。我追上去拉他胳膊，他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肩膀撞在消防栓箱子上，钝痛从肩胛骨传开来。
我妈又跪下了。
这一跪，跪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楼梯间的声音带着回响，她的哭声被放大了好几倍，像个扩音器一样往上传。楼上有人推开门探头往下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周总的秘书第二次催了。
"给我三个月。"
我**哭声猛地一顿。
"你说什么？"
"我说，给我三个月时间。"我盯着楼梯间发黄的灯泡，"过户要走手续，我还有东西要搬，总得容我收拾一下。三个月之后，房子给他。"
我妈从地上爬起来，像是怕我反悔似的，抓住我的手使劲摇。"真的？你答应了？招娣你答应了？"
"前提是，这三个月里，你们不许再到我公司来闹。"
我爸哼了一声，重新坐回台阶上。"三个月就三个月。到时候你要是反悔，你自己看着办。"
我没有再说话，拉开消防门走回办公区。走廊里的同事们在我经过的时候迅速低下头，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忽然变得密集。方媛站在我工位旁边等我，桌上放了一杯热水。
"你到底答应了什么？"她压低声音。
"没什么。"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帮我跟周总的秘书说一声，我下午去找他汇报工作。"
方媛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八点，我准时下班回到公寓。门口停着一辆银色面包车，车门大敞着。我弟苏志强靠在车门上抽烟，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姑娘，一张脸画得白里透红，嘴上的口**色亮得像糖纸。
那就是陈甜甜。
"姐！"苏志强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用脚碾了碾，朝我咧嘴笑，"我妈打电话跟我说了，你同意把房子过给我了。你真是我亲姐。"
他从来只有要东西的时候才叫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