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
陈甜甜迈着小碎步走过来，挽住苏志强的胳膊，歪着头打量我，上上下下扫了一遍。目光在我的帆布包、牛仔裤和平底鞋上停留了几秒，嘴角的弧度稍微往下拉了拉。
"这就是嫂子吧。"我说。
"是甜甜。"苏志强替她回答，"姐，甜甜想先看看房子，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婚房了嘛。你让我们进去看看？"
我还没点头，他已经拉着陈甜甜往楼道里走了。我跟在后面，上了三楼，打开门。
六十平的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干干净净。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阳光落下来，叶片绿得发亮。客厅的沙发是我攒了两个月奖金买的，旁边的书架上摆满了书，按照类别整整齐齐排列着。厨房里的碗碟洗得一尘不染，灶台擦得反光。
陈甜甜走进来，换了双一次性拖鞋，在客厅转了一圈。她用手指摸了一下茶几的边角，又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看周围的楼间距。
"这个小区几几年的？物业怎么样？"她问苏志强。
苏志强挠挠头。"我哪知道，姐你说。"
我靠在玄关的鞋柜旁，抱着胳膊看他们在我的客厅里逛来逛去，像两个验收新房的业主。"2016年的，物业每个月一百五。"
陈甜甜皱了皱鼻子。"物业费倒不贵，就是户型小了点。一室一厅，以后有了孩子都没地方放婴儿床。"
"等结了婚再说嘛。"苏志强讨好地搂住她肩膀，"先住着，以后存够钱了再换大的。"
"用什么存？就你那收入？"陈甜甜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苏志强脸上讪了一下，转头看我。"姐，你这沙发能留下吗？还有这书架。甜甜喜欢看书。"
陈甜甜从进门到现在碰都没碰过那些书。
我没接话。
他又说："灶台也不用换了，这套厨具挺好的。微波炉和电饭煲也给我们留着呗，反正你搬出去肯定要买新的。"
"搬出去？"我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房子都给我了，你不得搬出去嘛。"苏志强理所当然地挠了挠下巴，"姐，你工资那么高，在外面租个房子不费劲。我跟甜甜条件差，这些家具家电你就当送我们的新婚礼物了。"
陈甜甜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门看了一眼。里面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