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从进门开始震个不停。
是顾砚舟。
我没接。
周警官把我的手机拿过去看了一眼。
“他找你很急。”
我问：“死的人是谁？”
周警官没有立刻答，旁边一个男警把登记本合上。
“许清婉的母亲，许**。”
我手上的纸杯被捏扁了。
许清婉，就是顾砚舟订婚宴的新娘。
她母亲死了。
而顾砚舟给我的假口红，被**半夜上门找。
这几件事串在一起，我不傻。
我看向周警官。
“你们怀疑我？”
周警官翻开记录本。
“订婚宴监控显示，顾砚舟在宴会结束后把口红交给你。许**出事前，化妆间有人看见她拿过同款口红。我们现在要确认，你手里这支和现场那支有没有关系。”
我笑了一下，声音比我想的还哑。
“我离婚都半年了，去参加**订婚，还随八千多礼。我要是真想害人，图什么？”
男警看了我一眼。
“图恨，也有人。”
这句话扎得很准。
我把杯子放回桌上。
“我恨顾砚舟，不恨许**。”
周警官问：“你恨顾砚舟？”
“一个女人陪他从小公司熬到今天，他成功第一件事是把她离了，娶他念了十年的白月光。你说我该不该恨？”
男警停笔。
周警官看着我。
“离婚原因是什么？”
“他说我不够体面，拿不出手。”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顾砚舟冲进来，西装还没换，领口歪着，手里攥着手机。
他看到我，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有没有事。
“林晚，你跟**说了什么？”
我抬头看他。
“说你给我一支假口红。”
顾砚舟脸上的肉抽了一下，立刻看向周警官。
“警官，那是我随手送她的小礼物，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她昨晚离场时很生气，很多人都看见了。”
我看着他，觉得这六年像吞了一**。
“我为什么生气？”
“你别在这儿装无辜。”他压着嗓子，“清婉妈妈没了，你还有心思计较一支口红真假？”
周警官敲了敲桌面。
“顾先生，这里不是你审人。”
顾砚舟闭了闭眼，再看我时换了副痛心的样子。
“林晚，我知道离婚让你委屈。可你不能把气撒到无辜的人身上。”
我问他：“口红是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