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买的。”
“在哪里买的？”
他卡住。
我往前坐了坐。
“顾砚舟，你不是说好东西吗？好东西在哪里买的，你忘了？”
顾砚舟把手机往掌心里扣了一下。
“我秘书准备的，我不清楚。”
周警官记下。
“秘书姓名。”
“秦悦。”
我听到这个名字，笑意散了。
秦悦。
离婚前，她还是我亲手带进公司的小助理。
那时她端着咖啡站在我身后，满口晚姐长晚姐短。
后来她挽着顾砚舟出席酒会，对外说自己才是陪他创业的人。
顾砚舟盯着我。
“你笑什么？”
“笑你挑人眼光稳定。”
他皱眉。
我说：“从白眼狼里挑白眼狼。”
顾砚舟抬手指着我。
“林晚，你别太过分。”
周警官把笔重重放下。
“顾先生，请你回答问题。秦悦现在在哪里？”
顾砚舟还没开口，门口响起女人的哭声。
许清婉被人扶着进来，白色礼服外披着一件大衣，头纱歪在肩上。
她看见我，眼泪立刻掉下来。
“林晚姐，我妈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走廊里有病人和护士停下脚步。
许清婉哭得不大声，刚好够每个人听见。
“你恨我抢走砚舟，你冲我来啊。我妈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你为什么要害她？”
我站起来。
“许清婉，**还没定案，你先替他们判了？”
她抓着顾砚舟的袖子，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砚舟，算了，别逼林晚姐。她以前就说过，没有她就没有你的今天，她心里苦，我都懂。”
顾砚舟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
“你还跟她说过这种话？”
我看着他。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他像听见笑话，“公司最难的时候，是清婉介绍她爸爸的朋友帮我，是秦悦替我跑客户。你当时在干什么？你在家里调那些香，做那些没人要的瓶瓶罐罐。”
我问：“那你办公室第一批样品是谁做的？”
顾砚舟一顿。
秦悦从电梯口快步过来，头发梳得整齐，妆也没花。
她一到就低声叫了句：“顾总。”
周警官问：“你就是秦悦？”
秦悦点头。
“是我。警官，口红是我准备的，但那批礼品很多，我不知道顾总把哪支给了林晚。”
我看着她。
“那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