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乎这支口红的钱。
我在乎的是这份体面，被如此廉价地对待。
荒谬。
可笑。
我把口红连同包装，一起狠狠扔进了厨房的垃圾桶。
金属垃圾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像是为我们六年的婚姻，敲响了丧钟。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无非是认清了一个人，埋葬了一段过去。
直到次日凌晨三点。
我的房门被急促地敲响。
咚。
咚。
咚。
声音在死寂的夜里，像重锤砸在门板上。
我惊醒了。
谁会在这个时间点敲门？
我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看。
楼道灯亮着。
门外站着三名**，还有小区保安。
为首的女警举起证件，声音压得很低。
“林晚女士，我们是市局的，请你开门配合调查。”
我把防盗链挂好，开了一条缝。
“出什么事了？”
女警看着我，开口第一句就是。
“昨天顾砚舟订婚宴，他给你的那支口红，还在吗？”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口红？”
“银白色外壳，没见过的牌子，他亲手交给你的。”
“我扔了。”
女警的脸色变了。
“扔哪儿了？”
“厨房垃圾桶。”
她回头对身后的同事说：“封楼下垃圾点。”
我抓着门把，声音发干。
“那支口红到底怎么了？”
女警没有直接回答。
“先让我们进去。”
我摘下防盗链。
门一开，冷风灌进来。
一个年轻**直奔厨房，戴上手套翻垃圾桶。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把菜叶子，纸巾，外卖盒一件件夹出来。
女警问我：“你打开过吗？”
“打开了。”
“用过吗？”
“抹了一下。”
她扫向我的嘴唇。
“有没有不舒服？”
“麻，疼，洗了很久才好。”
女警沉着脸。
“你现在跟我们去一趟医院。”
“为什么？”
她把一个透明袋递给同事，里面是那支被我扔掉的银白口红。
“这不是普通口红。”
我盯着那支东西。
刚才还像笑话一样躺在垃圾桶里。
现在被**捧着，好像捧着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女警说：“订婚宴上有人死了。”
医院急诊的灯亮得发白。
女警姓周，她带我抽血，又让我漱口取样。
我坐在椅子上，嘴唇还隐隐作痛，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