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他会在这种地方出现。
周老板先不高兴了。
“你谁啊？懂不懂先来后到？”
沈砚把木盒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只烧黑边的搪瓷碗。
他看着我。
“你当年说，等你长大，要请我吃一碗你亲手做的汤。我等了十五年。”
赵桂兰的笑挂不住。
“晚晚，这人是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野男人？”
我没说话。
周老板嗤了一声，起身就要走。
“这种女人我可不敢要，离了婚还一堆不清不楚的。”
他拉女孩的手，女孩被拽得一个踉跄。
我站起来，按住他的手腕。
“孩子的书包带断了，你没看见？”
周老板甩开我。
“关你屁事。”
沈砚挡在女孩面前，声音不高。
“向她道歉。”
周老板瞪着他：“你算哪根葱？”
赵桂兰急得拍桌：“沈什么砚是吧，你别坏我侄女的好事。周老板条件好着呢。”
沈砚看向赵桂兰。
“把女人送去给人当免费保姆，这叫好事？”
赵桂兰被噎住，转头骂我。
“苏晚，你今天要敢走，我回去就跟**说，你跟男人在外头拉拉扯扯。”
我拿起包。
“你去说。”
赵桂兰愣住。
我牵起小女孩，把断掉的书包带绕了两圈打结。
“小朋友，别让任何人告诉你，谁给饭吃谁就是妈。妈不是饭票。”
女孩抬眼看我，声音很小。
“阿姨，你会做汤吗？”
我说：“会。”
沈砚把木盒合上。
“那你欠我的那碗汤，今天还吗？”
赵桂兰在身后尖叫。
“苏晚，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停。
出门时，周老板在里面骂了一句难听的。下一刻，沈砚回头看了他一眼。
周老板把剩下的话咽回去，手摸了摸腰间的车钥匙，没敢再追。
我以为这事到此为止。
晚上回家，楼道口挤了一圈人。
赵桂兰站在我家门口，拍着大腿嚎。
“我给她操心婚事，她倒好，跟外头男人跑了！姐，你命苦啊，养这么个不知羞的女儿！”
我妈站在门里，脸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的布。
邻居们端着碗，看热闹不嫌事大。
“晚晚回来了。”
“听说相亲桌上跟旧**走了。”
“离过婚的人，名声还是要紧。”
我拎着菜站在楼梯口。
赵桂兰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