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立刻扑过来。
“你还敢回来！周老板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当着孩子面勾搭男人，还骂他不是东西。人家那么好的条件，被你糟蹋了！”
我把菜放到门边。
“他要的是保姆，不是妻子。”
“保姆怎么了？你现在不就在酒楼给人洗菜？给谁干不是干？”赵桂兰指着我的鼻子，“嫁过去至少有房住，有车坐。你还想当少奶奶？”
邻居老许婶插嘴。
“晚晚，女人别太倔。**身体不好，你早点找个人，也算有个依靠。”
我妈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晚晚，你姨妈也是为你好。”
这句话比赵桂兰骂我更扎人。
我问我妈：“妈，你也觉得我该去给周老板当后妈，伺候**，带他孩子？”
我妈把围裙边搓成一团。
“妈不是这个意思。妈就是怕你以后一个人。”
赵桂兰抓住话头。
“听见没？**都替你害臊。顾承安那么好的男人你守不住，现在还挑三拣四。”
顾承安三个字一出来，楼道里更安静了。
有人故意问：“顾承安是不是娶了林若薇？听说人家现在开了新酒楼，马上要办开业宴。”
赵桂兰一拍巴掌。
“可不是。人家若薇漂亮，会说话，还能帮承安招待贵客。不像有些人，嫁进去三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我**脸更白。
我看着赵桂兰。
“姨妈，顾承安和我离婚，是他婚内带林若薇回家。不是我生不出。”
赵桂兰翻了个白眼。
“男人在外头应酬，有个女人帮衬怎么了？你要是肚子争气，他会出去找？”
我没有吵。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菜单，递给我妈。
“妈，我明天酒楼有席面，主厨请假，我得早点去。饭菜我买好了，你记得热。”
赵桂兰一把抢过菜单。
“哟，还主厨请假。你一个洗菜的，还真把自己当大厨了？”
她把菜单展开，念了两行，嗓门更高。
“翡翠鱼羹，金丝酥鸭，听着像回事。不会都是你们后厨剩菜吧？”
邻居笑了两声。
我伸手要拿回菜单。
赵桂兰偏不给。
“急什么？怕人看见你在酒楼端盘子？”
楼梯下传来脚步声。
沈砚提着一袋药走上来，停在半层台阶。
他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我。
“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