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三 章 狼啸惊夜------------------------------------------，入木三分。。镖身是精铁打制，三棱刃口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冷光，尾羽处刻着一只狼头——獠牙毕露，眼窝镶嵌着一点绿松石，嘴角甚至还刻出了几丝褶皱，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铁器里跃出来撕咬。，绝非江湖草莽的手笔。，将飞镖从桌面上拔下来。入木三分，***却毫不费力，说明掷镖的人对力道掌控到了毫厘之境——既能钉死，又留了余裕让人拔出。，是**。，脑子里系统面板翻出一堆资料。不是系统直接给的，是她让系统帮忙检索的——明代官制、贵族族徽、京城势力图谱。历史系四年没白读，她知道狼图腾在北方游牧民族中常见，比如瓦剌、鞑靼，都崇拜狼神。，只有一个家族敢用这种标志。，镇国公府，赵氏。：赵氏家族档案，**三代。现任家主赵桓，五十岁，掌大齐盐铁专营之半壁。暗中与瓦剌各部保持马匹、铁器、盐引贸易，年获利逾百万两。该族徽“天狼”为太祖御赐，寓意“镇守北疆”。：赵桓之女为当朝贵妃，赵家外戚身份深厚，在朝中根基盘根错节。。。马匹贸易。铁器**。还有一个当贵妃的女儿。——不用官府盐引，价格只有官盐的三分之一，味道还比官盐纯正。这三个月来，她的精盐从这个小县城一路卖到了周边的三个州府，断了多少人的财路？
断了赵家一个县的盐利，就等于断了赵家一条财路的支流。但赵家之所以这么大动干戈，恐怕不只是因为银子。
精盐的配方，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断人财路如**父母。何况是赵家这种手眼通天的巨鳄。
“有意思。”她把飞镖收进袖袋，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浓稠，街面上空无一人。白天热闹的集市此刻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地烂菜叶和鸡毛。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下一下地传来，沉闷而缓慢。更夫的嗓子沙哑，拖长了调子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那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平添了几分萧索。
“我本以为是地头蛇来砸场子，没想到钓出来的是一条京城的大鱼。”
她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堆银锭——今天是卖盐的收入，拢共有四十七两。三个月前，她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三个月后，她已经有能力让京城的镇国公府坐不住了。
柿子要挑硬的捏。
林悦没有连夜逃跑，也没有去报官。她的手指在那支飞镖上又摸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天一早，她照常出摊，照常数钱，照常跟刘全对账。刘全那小子被她训练得已经能口算三位数乘法了，正得意洋洋地在摊位后面打算盘，噼里啪啦响得跟放鞭炮似的。
“姑娘，”刘全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我好像看见有人在咱们铺子外面转悠，黑灯瞎火的看不清脸。”
“哦。”林悦头都没抬，继续数铜板。
“你不怕？”
“怕什么。”她把铜板摞成一摞，整整齐齐地码好，“怕了就有用吗？”
刘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只是不知道，林悦不是不怕，而是已经开始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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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林悦开始利用系统里的历史档案，把赵家在大齐各地**盐铁、勾结瓦剌的证据一点一点挖出来。
系统虽然不能直接给她看未来的事情，但明代的史料可是它的强项。《明实录》《大明会典》《刑部题本》《万历野获编》……这些文献里零零碎碎记载着赵家几代人的罪证。
她一条一条地扒，足足扒了三天三夜。
白天照常出摊卖盐、下地看田，晚上就在油灯下翻阅系统调出的史料，用炭笔在草纸上摘录。蜡烛烧了一根又一根，她的手指被熏得发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越来越好。
第三天夜里，她的案头已经堆了厚厚一摞摘录。那些泛黄的字句在她眼前跳动，拼凑出一个庞大家族的发家史——
军功起家，盐铁暴富，暗通外敌，权倾朝野。
她把最重要的几条证据单独抄在一张纸上：某年某月，赵家通过某某商号向瓦剌**铁器多少；某年某月，赵家与瓦剌某部首领在边关密会；某年某月，赵家私吞盐税多少……
“够你喝一壶的了。”林悦拍了拍那摞纸，嘴角微微上扬。
但她知道，这些证据现在还不能用。赵家根基太深，朝中有人，贸然递上去只会打草惊蛇。她需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与此同时，她做了一件看似不相干、实则至关重要的事——给县太爷王大人递了一份“农业改良计划书”，里面夹了三粒金灿灿的稻种。
那稻种是系统给的初始奖励——杂交水稻的古代优化版，亩产六百斤。而大明普通水稻的亩产，满打满算也就两百斤出头。三倍的差距，在这个“一亩三分地、全家饿肚子”的年代，就是神迹与凡俗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