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月嫂生涯------------------------------------------。：进柴房看一眼，确认四只熊猫都活着。。这山里的竹子多，但得挑嫩的、新鲜的。老竹子熊猫妈不爱吃，她得下奶，得吃好的。。一天八个，熊猫妈六个，陈北自己两个——他把自己的口粮都省下来了。。熊猫的**物……味儿挺大。陈北戴着口罩，捏着鼻子，一铲一铲往外铲。 。熊猫妈喜欢躺在干竹叶上，软和，舒服。……，是在当保姆。，他终于爬上了村口的小山包，手机有了信号。，不知道该打给谁。？报警？还是直接打给动物园？。“喂，老伯，我问你个事。啥事？这山里……熊猫多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说啥？”
“熊猫，大熊猫，野生的。”陈北压低声音，“我院子里来了一只。”
又沉默了几秒。
“你等着。”老头说完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老头骑着摩托车来了，后面还跟着个穿制服的中年人。
“这是林场的王站长。”老头介绍。
王站长盯着陈北看了半天：“你说你家有熊猫？”
陈北带他们去柴房。
门推开，熊猫妈妈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喂奶。三只幼崽挤在她怀里，小爪子蹬来蹬去，嗷嗷叫着抢奶吃。
王站长站在那儿，石化了。
老头也石化了。
“这……这……”王站长指着熊猫，“她怎么在你家？”
“自己来的。”陈北老实交代，“来了就住下了，然后就生了。”
王站长掏出手机，咔咔拍了一堆照片，然后开始打电话。
打了十几个电话。
陈北听着，什么“局长”，什么“省里”，什么“一级保护”，什么“重大发现”。
挂了电话，王站长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知不知道，”他一字一句地说，“野生大熊猫主动进农户家生产，这在历史上几乎没有记录。”
陈北苦笑：“那我该说荣幸吗？”
王站长没理他，继续问：“你喂她什么了？”
“竹子，鸡蛋。”
“鸡蛋？”
“她爱吃。”陈北顿了顿，“比我吃得都好。”
王站长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熊猫，然后做出决定：
“先不动。她刚生产，不能惊扰。你就……继续养着。”
陈北瞪大眼睛：“我养着？”
“对。”王站长拍拍他肩膀，“我们会派专家来观察，但暂时不干预。你做得挺好，继续。有什么需要就打我电话。”
陈北还想说什么，王站长已经转身走了。
老头临走前，看陈北的眼神跟看神仙似的：“小伙子，你这运气……啧啧。”
陈北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所以他现在的身份是——非法饲养国宝的普通村民？
不对，是奉命饲养国宝的普通村民？
也不对，是……
“我就是个冤大头。”陈北总结道。
但日子还得过。
熊猫妈妈叫啥呢？陈北想了几天，最后叫她“花花”。因为她身上黑白分明，花花的。
三只幼崽：老大叫“团子”，最胖，最能吃；老二叫“圆圆”，脸最圆，最爱睡；老三叫“滚滚”，最小，但最皮，整天滚来滚去。
柴房正式改名“熊猫馆”。
陈北把柴房又加固了一遍，铺了厚厚一层干草，四周用木板挡住风口。门口还挂了个草帘子，挡风保温。
花花每天吃完就睡，睡醒就吃，偶尔舔舔幼崽们，日子过得比陈北还滋润。
幼崽们一天一个样。出生时粉粉的、光秃秃的，几天后开始长出黑白相间的绒毛，眼睛还没睁开，但已经会哼哼唧唧地找奶吃了。
陈北每天蹲在那儿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第十五天，幼崽们睁开眼睛了。
团子是第一个睁眼的，黑溜溜的眼珠子，瞪着陈北，一脸好奇。
然后是圆圆，然后是滚滚。
三双黑溜溜的眼睛，一起瞪着陈北。
陈北蹲在那儿，心都化了。
“你们好啊，”他轻声说，“我是你们的……月嫂。”
团子朝他爬了一步。
圆圆打了个哈欠，又睡着了。
滚滚翻了个身，从团子身上滚过去。
花花懒洋洋地看着，时不时伸爪子把幼崽拨回身边。
陈北就那么蹲着，看着，嘴角一直翘着。
直播间里，观众多了几个。
“主播家养狗了？”
“这狗长得挺像熊猫啊。”
“哈哈哈哈哈你别说，染个色就是国宝。”
陈北看着弹幕，嘿嘿笑。
“对，狗，我家养的狗。三只，纯种的，四川来的。”
弹幕：
“四川来的？那确实像熊猫。”
“主播在哪儿，我也想去买一只。”
“这狗多少钱？”
陈北笑而不语。
他抬头看了看柴房方向，花花的脑袋从门帘里探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竹子。
这狗，可金贵着呢。
陈北不知道的是，更大的“惊喜”还在路上。
山里，一群狼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