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这火，保温吗------------------------------------------，火光翻涌。，整个人气势汹汹，像一只刚从炉子里掏出来的暴躁烧鸡。。。。。。，在火焰里轻轻晃了晃。“韩师兄。”。“干什么？”：“你这火，保温吗？”。。
保温？
这是比武台。
不是澡堂子。
他的烈焰掌，是用来烧人的。
不是用来暖被窝的。
台下弟子们也懵了。
“我刚才听错了吗？”
“林师兄问韩千山的火保不保温？”
“好像是。”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林师兄是在点评韩千山的火候？”
“火候？”
“对啊，你想想，炼丹讲火候，炼器讲火候，炼体肯定也讲火候。”
“嘶——原来如此！”
一个弟子恍然大悟。
“林师兄这是在说，韩千山的火太温和，只能保温，不能炼体！”
众人瞬间震惊。
“有道理！”
“太有道理了！”
“我怎么没想到？”
刘小山站在人群里，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当场跪下记笔记。
“不愧是林师兄！”
“连挨烧都能悟出炼体火候之道！”
林不凡站在火里，听见台下议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们为什么又懂了？
我就是单纯嫌他火不够大。
为什么你们能悟出炼体火候？
修仙界的人脑补能力是不是都点满了？
韩千山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他的火，被人说成保温。
这比说他实力不行还难受。
尤其是当着全外门弟子的面。
他韩千山，外门排名第三，炼气六层巅峰，擅长火系术法。
平日里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叫一声韩师兄？
结果今天，一个外门废物站在他的火里，问他保不保温。
这不是挑衅。
这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然后撒一把孜然。
“林不凡！”
韩千山咬牙切齿。
“你找死！”
林不凡眼睛一亮。
“对！”
“就是这个状态！”
“保持愤怒！”
“火再大点！”
韩千山怒吼一声，双掌猛然推出。
“烈焰掌，二重火！”
轰！
原本赤红色的火焰猛然暴涨，颜色变得更深，热浪席卷四周。
擂台边缘的弟子纷纷后退。
“好热！”
“韩千山动真格了！”
“二重火比普通烈焰掌强一倍不止！”
“林不凡这次总该扛不住了吧？”
火焰中心，林不凡被烈火彻底包裹。
衣服开始冒烟。
他的眉毛差点卷起来。
皮肤上传来灼热感。
这一次，终于有点疼了。
林不凡心中大喜。
来了！
终于来了！
这才像话！
他仰起头，张开双臂，满脸欣慰。
“韩师兄！”
“继续！”
“再大点！”
“不要停！”
韩千山瞳孔一缩。
这人疯了。
绝对疯了。
正常人被火烧，不应该惨叫吗？
不应该求饶吗？
不应该满地打滚吗？
他为什么还要求再大点？
难道……
韩千山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可怕念头。
难道林不凡真的在借他的火炼体？
不。
不可能。
韩千山立刻否定。
自己的二重火连炼气五层都不敢硬抗。
林不凡就算肉身强横，也不可能把他的火当炼体工具。
除非他的肉身已经接近筑基层次。
想到这里，韩千山心头一震。
筑基肉身？
一个外门杂役？
这怎么可能？
就在此时，系统声音在林不凡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遭遇火系术法灼烧。
死亡危机评级：中。
自动激活逆命保护。
火焰抗性提升中。
林不凡脸色骤变。
“别！”
“别抗！”
“我好不容易才有点疼！”
系统毫无感情。
火焰抗性提升完成。
奖励：赤火淬体入门。
奖励：火系术法感知。
奖励：寿元增加三日。
下一刻，林不凡身上那股灼痛感消失了大半。
原本凶猛的火焰，烧在他身上，竟然变成了一种热乎乎的感觉。
像冬天坐在炕头。
还挺舒服。
林不凡呆住了。
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被火焰包裹的双手。
完了。
又适应了。
这火现在别说烧死他了，连烫伤都够呛。
林不凡心态崩了。
他抬头看向韩千山，眼神无比复杂。
“韩师兄。”
韩千山额头青筋暴起。
“你又想说什么？”
林不凡沉默片刻，真诚说道：
“火候还是差点。”
韩千山眼前一黑。
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火候还是差点！
这句话落在不同人耳朵里，效果完全不同。
在林不凡这里，这句话的意思是：
你烧不死我。
在韩千山那里，这句话的意思是：
你的火系术法太垃圾。
在围观弟子那里，这句话的意思是：
林师兄正在以绝世炼体境界，居高临下点评韩千山的火法。
在刘小山那里，这句话的意思更加离谱。
他已经掏出小本子，写下：
火候差点，说明火炼肉身需九分烈，一分存，过弱不能破身，过强不能悟道。
写完后，他自己都感动了。
“林师兄每一句话，都是大道至简。”
旁边弟子忍不住问：
“刘师弟，你写的这些，是林师兄教你的？”
刘小山认真摇头。
“不是。”
那弟子松了口气。
刘小山继续说道：
“是我从林师兄的只言片语里，领悟出来的。”
那弟子沉默了。
他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
这人也不太正常。
擂台上，韩千山已经被气得双眼发红。
“林不凡，你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林不凡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我非常相信你。”
韩千山冷笑。
“现在知道怕了？”
林不凡满脸期待。
“我是相信你一定还有更大的火。”
韩千山：“……”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反复摁进火里烤。
“好！”
韩千山怒极反笑。
“既然你这么想见识我的火，那我成全你！”
他双手猛然合十。
体内灵力疯狂涌动。
周围温度再次升高。
擂台上的石板开始泛红。
陈玄长老眉头一皱。
“韩千山要用炎蛇术？”
苏清月神色微凝。
“炎蛇术不是普通外门弟子能完全掌握的术法。”
李青锋也站在人群中，看向林不凡的眼神带着几分担忧。
“林师兄虽然肉身强横，但术法灼烧不同于拳剑。”
“他真能承受吗？”
王大壮站在旁边，小声嘀咕：
“他肯定能。”
李青锋看了他一眼。
“你为何如此笃定？”
王大壮脸色复杂。
“因为我打过他。”
李青锋沉默。
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
擂台上，韩千山双掌之间，一条由火焰凝聚而成的赤色小蛇缓缓浮现。
火蛇盘旋，吐出火舌。
虽然只有手臂粗细，却散发出比烈焰掌更加危险的气息。
“炎蛇术！”
台下弟子惊呼连连。
“韩千山居然真练成了！”
“这可是接近内门术法的火系法术！”
“林不凡再怎么能扛，也不能硬吃这招吧？”
林不凡听得心潮澎湃。
接近内门术法！
火系法术！
危险！
好！
太好了！
这才是他需要的高质量死亡危机！
他立刻站得更直。
甚至担心韩千山打偏，还主动往前走了两步。
韩千山眼角一抽。
“你还敢靠近？”
林不凡认真道：
“我怕你射程不够。”
韩千山差点喷血。
“林不凡！”
“你欺人太甚！”
林不凡满脸诚恳。
“我没有欺人。”
“我只是求死心切。”
韩千山已经不想听他说话了。
因为越听越气。
他双掌一推。
“去！”
炎蛇瞬间扑出，带着炽烈火浪，直冲林不凡胸口。
这一刻，林不凡终于感受到一股强烈危机。
火焰未至，皮肤已经刺痛。
空气像被烧干。
胸口的天命死契也突然微微震动，似乎感受到了危险。
林不凡心中一喜。
这次真的***！
炎蛇轰然撞上林不凡。
轰！
火焰炸开。
整座擂台都被赤色火浪笼罩。
台下众人下意识后退。
刘小山脸色一白。
“林师兄！”
苏清月手已经按在剑柄上。
陈玄长老也站了起来，准备随时出手救人。
然而下一刻，火焰之中传来林不凡的声音。
“嘶——”
众人精神一振。
疼了？
终于疼了？
韩千山脸上露出狂喜。
可紧接着，林不凡的后半句话传了出来。
“有点烫脚。”
韩千山脸上的狂喜，碎了。
火焰缓缓散去。
林不凡站在擂台中央。
衣衫破烂。
头发凌乱。
鞋底被烧没了一半。
但人没事。
不但没事，他甚至还低头看着自己的鞋，表情悲伤。
“我就这一双鞋。”
“韩师兄，你赔吗？”
韩千山：“……”
众人：“……”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精神攻击。
韩千山的炎蛇术，烧了半天，只烧坏了林不凡的鞋。
林不凡还让他赔。
韩千山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他觉得自己道心裂了。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承受火系术法炎蛇术。
死亡危机评级：中上。
奖励：修为提升至炼气四层。
奖励：赤火淬体小成。
奖励：炎蛇术领悟入门。
奖励：寿元增加五日。
轰！
林不凡体内灵力猛然一震。
炼气三层。
炼气四层。
突破的气息扩散开来。
全场再次安静。
所有人都麻了。
又突破了。
他又突破了。
刚才被王大壮打，他突破。
被李青锋刺，他突破。
现在被韩千山烧，他又突破。
这是什么修炼方式？
挨打升级？
受伤变强？
还是说，外门所有人其实都是他的陪练？
韩千山感受到林不凡的修为变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你……你突破了？”
林不凡痛苦地点了点头。
韩千山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他动用炎蛇术。
耗费大量灵力。
本想一举击败林不凡。
结果呢？
鞋烧坏了。
人突破了。
合着自己努力半天，是在帮他修炼？
韩千山的嘴唇都在发抖。
“不可能。”
“这不可能！”
林不凡看着他，心里也很崩溃。
“我也觉得不可能。”
“但它就是发生了。”
韩千山怒道：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林不凡叹气。
“我也想知道。”
这句话是实话。
但在韩千山听来，就是深不可测。
在众人听来，就是不愿解释。
在刘小山听来，就是大道不可言。
刘小山激动得浑身发抖。
“林师兄说，我也想知道。”
“这说明什么？”
旁边弟子下意识问：
“说明什么？”
刘小山严肃道：
“说明真正的大道，不是人去掌控道，而是道自己在身上发生。”
那弟子愣了很久。
然后忽然抱拳。
“刘师弟，你也有点东西。”
刘小山谦虚道：
“都是从林师兄身上悟的。”
擂台上，韩千山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他双眼赤红，体内灵力疯狂涌动。
“林不凡，我不信！”
“我不信你真的烧不死！”
陈玄长老脸色一沉。
“韩千山，控制分寸。”
韩千山却像没听见一样。
他双掌再次燃起火焰。
这一次，火焰颜色隐隐带上了一丝暗红。
苏清月皱眉。
“他想强行燃烧灵力？”
李青锋脸色也变了。
“这种状态下，术法威力会暴涨，但极容易失控。”
王大壮小声道：
“那林不凡岂不是危险了？”
李青锋看了他一眼。
王大壮又补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韩千山危险了。”
李青锋沉默片刻。
“你成长了。”
王大壮苦笑。
“被打醒了。”
准确来说，是打别人把自己打醒了。
林不凡站在擂台上，感受到韩千山身上越来越狂暴的火焰，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来了。
这次真的来了。
暗红色火焰。
灵力失控。
危险暴涨。
系统这次总不可能还说中吧？
韩千山怒吼一声。
“赤炎爆！”
一团暗红火焰在他掌心凝聚，随后猛然炸开，化作一片狂暴火浪，直奔林不凡。
陈玄长老脸色大变。
“不好！”
他立刻准备出手。
但林不凡比他更急。
林不凡急的是，陈玄长老千万别救他。
于是他猛地回头，大喊：
“长老别管！”
“让我自己来！”
陈玄动作一顿。
全场震惊。
面对失控术法，他竟然让长老别管？
这是什么胆魄？
这是什么自信？
这是什么不要命？
林不凡确实不要命。
他张开双臂，正面迎向火浪。
系统声音急促响起。
检测到宿主遭遇高强度失控术法。
死亡危机评级：高。
林不凡心中狂喜。
高！
终于高了！
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逆命保护全力激活。
林不凡笑容凝固。
“不是。”
“你等会儿。”
赤火淬体提升。
“别提！”
炎蛇术领悟提升。
“我不学！”
修为护体自动运行。
“你住手啊！”
轰！
暗红火浪彻底吞没林不凡。
火光冲天。
整个擂台都剧烈震动。
陈玄长老终于出手，袖袍一挥，灵力化作屏障，挡住外泄火浪，避免伤到台下弟子。
所有人屏住呼吸。
韩千山站在擂台另一侧，脸色苍白，大口喘气。
这一击，几乎耗空了他大半灵力。
他死死盯着火焰中心。
“这次……”
“你总该倒下了吧？”
火焰渐渐散去。
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林不凡还站着。
他的衣服更破了。
鞋彻底没了。
头发被烧得更卷了。
但他身上却浮现出一层淡淡赤光。
赤光流转，像一层火焰纹路，护住他的皮肤。
林不凡低头看了看自己。
没死。
甚至更强了。
他抬起头，看向韩千山。
韩千山整个人僵住。
林不凡缓缓开口：
“韩师兄。”
韩千山嘴唇发白。
“你……你还想说什么？”
林不凡沉默片刻，认真问：
“你还有火吗？”
韩千山眼前一黑。
全场鸦雀无声。
你还有火吗？
多么朴素的一句话。
却像一把刀，狠狠**了韩千山的心口。
他最强一击，失控火法，几乎耗尽灵力，结果对方第一句话是——你还有火吗？
韩千山脸色煞白，身体晃了晃。
“不可能……”
“这不可能……”
林不凡看着他虚弱的样子，顿时急了。
“你别不可能啊。”
“你再坚持一下。”
“你刚才那招挺有前途的。”
“再来一次，说不定就成功了。”
韩千山听到这话，终于扛不住了。
噗！
他一口血喷出。
整个人向后倒去。
昏了。
林不凡愣住。
“喂？”
“韩师兄？”
“韩师兄你醒醒啊！”
“你还没烧死我呢！”
执事弟子赶紧冲上台，检查了一下韩千山的状态，随后松了口气。
“灵力耗尽，急怒攻心，昏迷了。”
林不凡：“……”
他看着倒地不起的韩千山，心情无比沉重。
第三场。
求死失败。
对手先死，不对，先晕。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执事弟子看向陈玄长老。
陈玄长老深深看了林不凡一眼，眼中已经不是单纯的惊讶，而是震动。
面对韩千山的赤炎爆，林不凡不仅扛住，还在火中完成了某种淬体。
这已经不是普通外门弟子的范畴。
甚至很多内门弟子都做不到。
陈玄缓缓开口：
“韩千山无法继续比试。”
“此战，林不凡胜。”
轰！
全场彻底沸腾。
“三连胜！”
“林师兄三连胜！”
“而且还是站着赢！”
“王大壮打到认输，李青锋刺到突破，韩千山烧到昏迷！”
“太离谱了！”
“林师兄到底是什么怪物？”
刘小山激动得满脸通红。
“从今天起，林师兄就是我辈楷模！”
“他以肉身承拳，以胸膛承剑，以凡躯承火。”
“他不是在比武。”
“他是在向我们展示真正的修仙之路！”
旁边弟子被他说得热血沸腾。
“刘师弟，说得好！”
“你以后多说点！”
刘小山郑重点头。
“我准备回去写一本《林师兄**》。”
林不凡刚走下擂台，听见这句话，差点摔倒。
“你敢写，我就敢烧。”
刘小山眼睛一亮。
“师兄是说，文字必须经过火炼，才能流传后世？”
林不凡捂住胸口。
他输了。
他彻底输了。
比起死亡，刘小山才是真正无法战胜的存在。
另一边。
韩千山被人抬下去时，醒了一瞬间。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林不凡正站在不远处。
林不凡发现他醒了，立刻凑过去，满脸期待。
“韩师兄，你还能起来吗？”
“要不咱们加赛一场？”
韩千山双眼一翻。
又昏了过去。
抬人的弟子看向林不凡，眼神充满惊恐。
“林师兄，你放过他吧。”
林不凡叹了口气。
“我也想让他放过我。”
弟子听不懂。
但他觉得这话很深。
于是他也不敢问。
高台之上。
陈玄长老已经坐不住了。
他低声对身边执事说道：
“去通知内门。”
“就说外门出了一个怪才。”
执事弟子一惊。
“长老，您是说林不凡？”
陈玄点头。
“此子连胜三场，且战斗方式极其特殊。”
“拳不能伤，剑不能破，火不能焚。”
“甚至还能在战斗中让对手突破，自己也随之突破。”
“这等天赋，绝不能继续埋没在外门。”
执事弟子犹豫道：
“可是林不凡之前三年，修为一直停滞……”
陈玄眼神深沉。
“也许不是停滞。”
“而是厚积薄发。”
“真正的天才，往往不能用常理衡量。”
执事弟子若有所思。
“长老说的是。”
陈玄看着林不凡，越看越觉得此子神秘。
三年废柴。
一朝**。
不惧生死。
借敌修行。
这分明就是天命之子的模板。
只是这个天命之子，嘴上总说自己想死。
这很奇怪。
但天才嘛。
有点怪癖，很合理。
林不凡坐回角落，拿出求死计划，看着上面写的十一条，心情十分沉痛。
拳头失败。
剑法失败。
火烧失败。
现在他的修为已经到了炼气四层。
肉身更硬。
火抗更高。
剑感更强。
寿元也增加了一堆。
照这个趋势下去，他不是来求死的。
他是来刷副本的。
林不凡越想越烦。
“系统。”
在。
“我能不能弃权？”
可以。
林不凡一愣。
“真的？”
弃权后，宿主将失去后续死亡危机。
林不凡眼睛一亮。
这不是正好吗？
后续死亡危机没了，他就可以另找更危险的地方。
比如后山妖兽区。
比如宗门禁地。
比如长老闭关室门口大喊一句“老登出来”。
可系统下一句话，让他沉默了。
根据当前局势判断，宿主若弃权，将被外门弟子理解为不屑继续比试，声望大幅提升。
林不凡：“……”
声望提升后，宿主更容易被宗门重点保护。
林不凡：“……”
被重点保护后，宿主死亡难度将进一步增加。
林不凡沉默了很久。
然后缓缓说道：
“继续比。”
系统没有说话。
林不凡已经麻木了。
比就比吧。
至少擂台上还有点危险。
下了擂台，搞不好宗门真把他供起来。
那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不远处，苏清月走了过来。
林不凡抬头看见她，眼睛微亮。
苏清月。
外门第一。
炼气七层。
剑修。
实力远超韩千山。
如果能跟她打一场，说不定真***。
苏清月走到林不凡面前，静静看着他。
“你刚才在火中突破了。”
林不凡叹气。
“我也不想。”
苏清月以为他说的是不想暴露实力，神色更加复杂。
“你为何一直隐藏？”
林不凡认真道：
“我没有隐藏。”
苏清月道：
“那你为何以前一直表现得像个废物？”
林不凡想了想，说道：
“有没有可能，我以前真是废物？”
苏清月：“……”
这话她无法反驳。
但现在的林不凡，怎么看都不像废物。
林不凡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苏师姐，咱们什么时候能打？”
苏清月微微皱眉。
“你想挑战我？”
林不凡摇头。
“不是挑战。”
苏清月眼神微动。
“那是什么？”
林不凡真诚道：
“求杀。”
苏清月沉默。
这两个字，她昨天已经听过一次。
当时她只觉得林不凡疯了。
但现在，她忽然觉得，这或许是某种修行方式。
以死亡为磨刀石。
以杀意为淬炼炉。
所谓求杀，不是真的求死，而是求那一线生死之间的突破。
想到这里，苏清月眼神认真起来。
“若你我交手，我不会留太多手。”
林不凡感动得差点落泪。
“苏师姐，你真是个好人。”
苏清月微微一怔。
好人？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评价。
林不凡继续说道：
“请你一定要保持这种态度。”
“最好一点手都别留。”
“尤其是朝心口刺的时候，不要歪。”
苏清月眼神一凝。
“你昨日也说过类似的话。”
林不凡点头。
“因为刺歪了真的很影响效果。”
苏清月若有所思。
果然。
他对剑道要害极其敏锐。
这不是普通肉身强横能解释的。
苏清月缓缓说道：
“我期待与你一战。”
林不凡也郑重点头。
“我也是。”
两人对视。
苏清月眼中，是战意。
林不凡眼中，是安详。
旁边偷看的弟子们纷纷激动起来。
“看见了吗？”
“林师兄要挑战苏师姐了！”
“外门第一和神秘狠人的巅峰一战！”
“这才是真正的大戏啊！”
刘小山更是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在小本子上写下：
林师兄与苏师姐对视良久，二人皆不言，然剑意已起，生死已定。
林不凡余光瞥见，整个人眼前一黑。
“刘小山。”
刘小山立刻把本子合上。
“师兄放心，我不外传。”
林不凡冷笑。
“你最好是。”
下一刻，执事弟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外门小比，**轮抽签开始！”
林不凡抬头看去。
前几轮过后，剩下的人已经不多。
能留下来的，基本都是外门前十级别。
也就是说，接下来无论遇到谁，都比之前更强。
林不凡重新燃起斗志。
他走到抽签箱前，伸手抽出一枚竹签。
低头一看。
上面写着：
轮空。
林不凡愣住。
周围弟子也愣住。
执事弟子看了一眼，宣布道：
“林不凡，轮空，直接晋级下一轮。”
全场一片哗然。
“林师兄轮空了！”
“这运气也太好了！”
“你懂什么？这叫天命所归！”
“没错，强者不必每场都战，命运自会让他走到最后。”
林不凡站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
轮空？
他好不容易坚持到强者局。
你告诉我轮空？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不对。
这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因为要命至少能死。
轮空不能。
系统声音适时响起。
恭喜宿主规避无效战斗。
逆命评价：气运初显。
奖励：寿元增加一日。
林不凡猛地抬头，悲愤欲绝。
“谁要这种气运啊！”
“我真不是想赢！”
“我是必须死啊！”